阚小宇心想,原主給他妹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他這來了肯定會被發現和原主不一樣的地方。
阚小宇找補到:“我這不是覺得,家裏隻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所以财不外露,咱們要小心點嗎?”
何雨水了然點頭。
兩人走到大門口,就碰到了闫福貴,傳說中的守門員。
闫福貴看到兄妹倆倆又出門的樣子,就問:“傻柱啊,我這是要出門幹啥?”
阚小宇還沒說話,就被雨水搶話了。
“三大爺,我們家沒有吃的了,我和傻哥就想着出門去找點吃的。”
雨水眼裏寫的,“要不去你家吃點也行?”
闫福貴看着情況,是想問他要吃的,不行得趕緊把兩人送走:“那你們快去吧,注意安全。”
闫福貴:想從我手裏摳出去東西,必不可能的。
走出四合院後,阚小宇和雨水說。
“雨水,咱們去師傅家,去把爸丢下我們跑的事,和他老人家說說。”
雨水問,“傻哥,爸真的不回來了嗎”
阚小宇:“嗯,他和白寡婦跑了,以後他不會回來了。”
阚小宇:“還有以後,也别喊我傻哥了,直接喊哥”
雨水不解,問道:“爲什麽,本來你就傻?”
阚小宇語氣加重強調,“不爲什麽,以後别喊我傻哥,喊哥。”
看到阚小宇較真的樣子,雨水答應了,“好的,哥。”
阚小宇帶着雨水,直接去了原主師傅張行雲家。
敲門後,是師娘李梅花來開的門。
“柱子,你們怎麽來了,快進來,你師傅正在和你師兄在裏面做菜呢。”
阚小宇露出悲傷委屈的情緒,道:“師娘,我爸他,他跟着别人跑了。”
李梅花驚訝道:“什麽?你爸跑了?”
他師傅張行雲剛從廚房出來,就聽見自家老伴說有人跑了,脫口問道:“誰跑了?”
走到客廳後,就看到柱子和雨水來了。
剛想問他們爲什麽來了,就看到自家老伴氣的站起來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這個老不着調的東西,我看他是給女人勾了魂去?”
聲音大的,把張行雲吓得一哆嗦。
張行雲招呼廚房裏的三徒弟出來,一起聽聽何大清的事,給他的小徒弟想想辦法。
接着阚小宇把何大清什麽時候跑的,爲什麽跑給張行雲說了說。
阚小宇:“師傅,我是昨天下午回家的時候,聽我們鄰居易中海說的,說我爸跟着白寡婦一起去保定了。”
“我和雨水去火車站堵他,見到他了,但他不想跟我們回來。
雨水抱着他的腿哭,不想讓他走,想讓他和我們一起回家,但他還是沒有留下,我倒是沒問題,可是你看雨水還這麽小。”
聽完小徒弟的話,張行雲問:“你爸沒給你留下什麽東西?”
阚小宇道:“沒有,隻有鄰居易中海和我們說我爸讓他多照顧我們兄妹倆點。”
張行雲也很生氣,“你爸真不是個東西,這麽大年紀了,還……”
張梅花到:“你一個大小夥子,自己都照顧不明白呢,怎麽照顧雨水?”
張行雲道:“要不,你上班的時候把雨水送到我們家,讓你師娘看着,下班後再來回去?”
阚小宇想了想道:“師傅雨水也大了,夠上學的年紀,我想問你借點錢,給雨水安排去上學。”
張行雲一想也行,“好,家裏有什麽事盡管來找我和你師兄們。”
說完就從兜裏掏出30元給了阚小宇。
他三師兄也給了他10元,讓他應急用。
想起何大清跑路的原因,還是跟他師傅透露一下吧。“師傅你說我爸真的隻是因爲白寡婦才走的的嗎?”
“那不然呢,你爸就是個不着調的,你千萬别學他。”張行雲說完才想起來,最近在統計戶口信息。
何大清怕是被查出給對面做過飯,才跑的。但想了想,應該不隻是這一件事,總歸還是他自己的問題。
阚小宇看到師傅反應過來就放心了,上一世原主後面都沒有關于師傅的記憶,阚小宇懷疑應該是被人給舉報了。
所以原主才沒有關于師父的記憶。
阚小宇和雨水留在師傅家吃了一頓飯,才回去的,還是師傅和三師兄一起把他送進了四合院。
說是給他撐一下場子,讓他知道他我們家還是有大人的,不至于讓他兄妹倆受到欺負。
阚小宇聽後,就更加确定了,上一世原主沒有去找他師傅,一定是被人給攔着才沒去成的。
要不然原主上一世不會那麽慘。
看到傻柱他師父和師兄來了,院子裏人神态各異。那些想來搶他兄妹家裏的東西的人,心裏更是泛起波瀾。
尤其是易中海。
壞了,怎麽沒看住讓他倆跑出去把他們師父給找來了,這樣還怎麽拿捏他。
易中海臉上表情逐漸扭曲,心裏想着不然把傻柱的師父也給舉報了?
不行,得先跟後院老太太商議一下再說。
師父和師兄走後,阚小宇把外邊曬的衣服和被褥都收進來,整理好。
賈家
張小花:“沒想到,傻柱那小子不傻,還知道去找人回來給他撐場子。
這下他家的房子算是沒有了指望。”
秦淮茹心裏想:即使不找人回來,傻柱也不一定會把房子租給我們家。
面上秦淮茹不顯,道:“媽,他們又不是天天來,咱們慢慢來。”
張小花點頭,“是啊,那小子在食堂上班,吃的他們家是不缺的,你以後多問他要……”
秦淮茹無奈點頭,“好。”
家裏孩子多了,吃的就多了,但家裏糧食不多啊。
所以秦淮茹每天都在等傻柱的盒飯。
原主上一世把盒飯都給了秦淮茹,他妹妹雨水都沒有吃飽。
想到原主做的那些事,阚小宇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原主不愧是稱爲四合院戰神。
嘴皮子說不過,沖上去就動手。
尤其是對許大茂,估計他沒有孩子,都是原主的鍋,每次打架,原主都去打他下三路。
這不打出事了,看來以後還得給許大茂想辦法治好,不然又是一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