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着傻柱這麽不把他放在眼裏,當場就要開始他的那一套。
“傻柱,你這不尊老是不對啊,你要尊老…”
阚小宇才不管他,直接轉身就要回家了!
走到半路,被劉海中攔下。
哦,他是二大爺,也是個官迷,一直想要當大官。
劉海中:“傻柱,二大爺我這就得說你兩句,你怎麽能不聽易大爺說完話就走,你這不僅是不尊老,還是不尊重我們所有人…”
阚小宇無語:“二大爺,我不是說了嗎?我家隻有我和雨水,飯都吃不起。
你想讓我管着聾老太太的飯,你們怎麽不管,你們一個八級鉗工,一個是是七級鉗工,那個不比我家強。
你們是不是就看我家沒有大人才欺負我…而且老太太還是五保戶,人家街道辦會負責的…”
院子子裏的鄰居聽到這裏也反應過來了,這不就是在欺負人家孩子沒有大人嗎?
“是啊,這聾老太太不是五保戶嗎?怎麽還需要我們照顧她…”
“可不是咋地,我看那就是别有用心,想要人家孩子白給她做飯…”
聽着越來越多的讨論聲,易中海趕緊決定,“行了,既然大家都不想幹,那就輪流來,一家人一天…”
這話一放出,更是引起了不滿。
闫福貴當場就提出:“既然我們給她送飯,那她是不是要給我錢,一頓一給還是一天一給?一頓飯多少錢?”
“對啊,她給我們多少錢…”
這個年代都不容易,家家戶戶能吃飽就算不錯了。
越來越多的疑問聲,問聾老太太她給多少錢?
最後這個全院子大會不歡而散。
易中海覺得自己的威嚴被挑釁了,很是不滿意今天傻柱的表現。
之前傻柱對他還挺尊敬的,也不這樣啊!不行他要給傻柱做做思想工作。
易中海和一大媽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想起今天的全院大會,越想越睡不着。
易中海:“你說傻柱是不是被知道我們在算價他了?”
說着就不放心之前扣押下的信和錢,易中海下炕穿鞋要去檢查一遍。
一大媽:“不應該吧,我看他是要養妹妹,家裏真沒有糧食,才這樣說的!”
一大媽也從炕上坐起來,看着易中海去找錢和信。“要不明天再看吧!大晚上這黑的也看不清。”
易中海着急道:“不行,我不放心,我現在就要看。”
易中海把櫃子和抽屜翻了個遍,怎麽找都沒找到,何大清給傻柱的錢呢?自家的錢呢?
易中海開始慌了,攢了這麽多年的錢都丢了,那以後怎麽過日子。
趕緊把一大媽也喊下來一起找。
“翠英,家裏的錢都不見了,快我們一起找。”
一大媽聽後也趕緊下炕一起幫忙找。
兩人忙乎半晚上都沒找到,還出來一身冷汗 。
易中海那家裏都翻遍了,都沒有找到,“你拿沒拿?,告訴我實話實說。”易中海語氣帶火。
一大媽解釋道:“我也沒動啊?是不是被人偷了去?”
易中海憤怒道:“我們家的家底都沒了,都沒了!!”
一大媽也着急生氣,“你先歇一會吧,我們天亮了去報公安。”
說完又想到,他們做的事又問:“我們能去報公安嗎?我們把傻柱的…家裏還有何大清的信。”
易中海也冷靜下來,道:“我出去一趟,把信先放外面…”
一大媽:“你注意安全!”
另一邊,劉海中家。
“傻柱,這是硬氣起來了,都不尊敬他二大爺我…”
說着說着心裏上火,有看到家裏的孩子就知道吃,抽皮帶就開始打孩子。
劉家傳出孩子的疼呼聲,哭喊聲,以及劉海中打孩子的叫罵聲。
阚小宇聽直搖頭,這麽打孩子,把孩子的心都打遠了。
上一世,劉海中的三個孩子,結婚後都不想回家看劉海中,都跑路了。
尤其是他家的老大,劉光齊,婚後第二天就跑路了。
伴随着劉海中的打孩子的聲音,阚小宇正在複習初中課本。
把雨水趕去睡覺後,阚小宇去廚房把多餘的菜和面都收起來,隻留下明天早上要用的量。
把門關好後,阚小宇就進入空間,開始了修煉。
淩晨,阚小宇結束修煉,從空間出來。
拿把舉報信準備好,今天再去一趟。
阚小宇瞬移到昨天的公安局門口,精神力探入查看,想弄明白爲什麽聾老太太被舉報了好好的問題?
一看不得了啊!
阚小宇那封舉報信,老實躺在局長的抽屜裏,看樣子還要去局長家一趟。
阚小宇轉換陣地,瞬移到局長家。
直奔局長家的書房,精神力鋪開,很快就找到了敵特的證據,原來他們都是一夥的。
阚小宇把證據放回原來的位置,把局長貪污的金銀财寶所放的位置挨個記錄下來。
準備去搜刮一波。
把所有的珠寶和金銀都收到空間後,阚小宇又去了下一家公安局。
這次是因爲,舉報信被早去的小公安扣下了,阚小宇也去了那小公安家裏一趟。
發現這小公安指定是有點毛病,這麽大的事不去上報,想着自己調查後再去上報。
阚小宇:有病。
知道爲什麽舉報信沒起作用後,阚小宇又寫了十多封舉報信,瞬移到公安局後,每個人的桌子上都放一封。
就不信這次還不成功。
把局長一家也給寫進去舉報信,不過單獨給他分開寫了。
去了市公安局總局,把舉報信分發每人一份都放在桌子上後,阚小宇才滿意回去。
瞬移回到自己的卧室,阚小宇展開精神力查看,嗯,易中海兩口子還沒睡。
嘿嘿,怕是他們已經發現,錢全丢了的事,這一晚上他們都夠嗆睡着了。
阚小宇洗了個澡後,上炕就睡了。
第二日,早上。
阚小宇精神滿滿得起床做飯去了。
飯後,兄妹倆一個去上學,一個上班。
路上遇到賈東旭。
“傻柱,今天怎麽這麽開心,有什麽好事說來聽聽?”
阚小宇:“東旭哥,哪有什麽好事啊!就是高興不行嗎?”
賈東旭:“行行行,我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