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長松深深呼出一口氣,努力平靜下自己的情緒,轉身離開房間,狠狠地把門給甩上了。
郭小花摸着自己的臉,心裏一團亂,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冷靜下來後,着急的跑出房間,朝着阚寶玉的房間跑出去。
“阚寶玉,趕緊給老子起來!”阚長松一腳把門踹開。
阚寶玉眉頭緊鎖,滿臉痛苦的表情,“誰啊?大早上的不睡覺嗎?”抱怨完阚寶玉翻了個身子後,繼續把被子蒙到頭上睡覺。
“趕緊給老子起床!”阚長松沖進房間,直接把阚寶玉的被子給掀起來。
阚寶玉煩躁的爬起來,要把人給罵出去:“誰啊,能不能滾出…”
沒說完,阚父直接把阚寶玉拽起來就是一頓打,“你這小兔崽子敢罵老子,看老子不給你點教訓……”
郭小虎匆匆跑來,看到的就是阚長松按着阚寶玉打屁股的樣子。
“孩子他爸,這事也不關孩子的事,你消消氣有什麽事還好說,打孩子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郭小花一邊勸說,一邊拉着阚長松,才讓他停下。
阚寶玉也徹底清醒了,但腦子裏還是一片混亂,好像忘記了很多事。
“爸,我是怎麽了?”阚寶玉疑惑的問。
阚長松還以爲阚寶玉是在挑釁他,露拉撸袖子,想要繼續,“怎麽還想挨一頓…”
郭小花見阚寶玉慘白的臉色,心疼壞了,“當家的,你别打了,我看寶玉的臉色不對,像是生病了。”
阚長松放下躍躍欲試的巴掌,看向阚寶玉的臉,确實挺白的,伸手摸了一把,确認一下發沒發燒。
“說昨晚你有沒有去過我們的房間…”
阚寶玉茫然擡頭道:“爸,什麽去你們的房間,你們房間出什麽事了嗎?”
郭小花歎氣,“寶玉啊,你看媽的臉……”
阚寶玉目光轉向郭小花的臉,也被吓了一跳,臉色更加白了,“媽,你的臉怎麽回事?”
“不光是我的臉,你看你爸的頭發也…”郭小花心裏感到恐慌,能無聲無息的來到他們家,還給他們整成這個樣,難道是……
阚寶玉轉頭看向阚長松的腦袋,看到光秃秃的頭頂,吓的他趕緊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阚寶玉的反應,證明了他昨天晚上确實沒有去他們的房間搗亂,完全冷靜下來的阚長松腦子也回來了。
仔細想想,後背出了一身冷汗,想着一會要去找一下阚老爺子,問一下家裏的老人,是不是觸犯了什麽忌諱。
阚長松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把另外在走神的兩人的注意力給吸引過來。
“好了,這事确實不是寶玉幹的,一會去我問一下爸媽……”說完阚長松拉着阚母離開了阚寶玉的房間。
郭小花不放心,想在問一下阚寶玉是不是生了病,“寶玉,你是不是晚上沒蓋緊被子,還是……”
阚寶玉捂着突突跳的額頭,跟阚母擺手道:“媽,我沒事,可能是沒睡好,我在睡會你去忙吧!”
……
另一邊,阚小宇哼着歌在準備自己的早餐,從空間拿出現成的燒麥和南瓜粥,直接放在鍋裏蒸一下,熱好就可以吃了。
外面太冷了,阚小宇直接把飯端到了炕上的炕桌上,坐在暖和的炕頭上,吃的早餐,拿出一個平闆在放一個綜藝。
阚小宇美美的吃完早餐,換身衣服就出門了,直接朝着村裏的山上走去。
“小宇,大早上的要去哪啊!”路上遇到了的,劉大哥問他。
原主記憶裏有這劉大哥,對待原主不親近也不遠離,算是普通鄰居的交情。
“劉大哥,這不是家裏沒了柴禾想去山裏撿點……”阚小宇回答劉大哥的問題。
兩人寒暄幾句,就彼此該幹嘛就去幹嘛去了。
阚小宇一路沿着去去後山的路往深處走,路上也遇到不少人在山上找柴火。
雖然天氣很冷,但天氣很好,出門上山的人很多,都是出來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吃的和用的。
路上遇到了村長家的大兒子武建國,阚小宇打過招呼後,就繼續探索了。
“小宇,要不要一起撿柴禾?”臨走的時候武大哥問阚小宇要不要和她一起。
阚小宇搖頭拒絕,“不了,我自己一個人就行!”
武大哥:“那你注意安全,千萬别往深山去啊!”
阚小宇趕緊點頭,“知道了,我就在山腳下撿點柴火。”
武大哥走後,阚小宇展開精神力探索,找尋沒人走過的小路向深山走去。
阚小宇把地上的柴火收到空間,繼續探索,果然深山裏的動物還是很多的。
光是兔子我就發現了四五個,阚小宇沒有全部抓走,畢竟空間裏該有的都有了,這次探索,純粹是爲了玩。
路上阚小宇動手抓了兩隻兔子,一隻狍子,還有兩隻野山雞。
隻留一隻野山雞在手中,剩下的那些全部收到空間裏。
直接瞬移到半山腰,拿出柴火,一手拿着野山雞,一手拿着柴火往山下走去。
走到山腳,遇到了讨厭的人。
“這不是那個病秧子嗎?能下炕出門了?”三個該溜子,長着賊眉鼠眼的,一看就是不務正業的。
阚小宇不想和他們糾纏,現在在山腳下,人來人往的,太顯眼了,轉身就要離開,當做沒看見。
“嗐,你這個小子,幾天不見這麽硬氣了?”張草根覺得阚小宇這是在看不起他,想着要給他點顔色看看。
“你要是把你手中野山雞交給我們,我可以放走你走”張草根威脅道。
“給了你們,你們也吃不下。”阚小宇也沉下來臉。
原主家裏糧食少的快,也有一部分是因爲這三個人整天上門自取。
“兄弟們給他點顔色看看,把他拉在村後,哪裏有個空房子…我們這樣在那樣…”
張草根和那三個人交流一番,決定了阚小宇的下場。
阚小宇可是全聽見了,三人拉着阚小宇往村後走去,阚小宇很是配合的走了。
“大哥,這小子是不是腦子家裏缺根筋,知道我們是三個人了,還跟着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