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孫華下了精神暗示,以後就不會太關注阚小宇自身的改變。
也就隻有孫華注意到阚小宇的改變,其他人都以爲是阚小宇受了天大的委屈,壓抑到極緻才奮起反抗,所以才會有這麽大的變化。
解決了孫華這個異端,阚小宇繼續按部就班的生活的。
晚上等所有人都睡着後,阚小宇就進入了空間,開始修煉自身的武力和精神力,爲抓捕系統做準備,順便給自己開個小竈。
吃點好的喝點好的,光吃那些粗茶淡飯的,也惦記那些火鍋炸雞重口味食品。
從空間修煉完出來,阚小宇發現屋裏少了個人,仔細看去是少了郭愛國。
阚小宇展開精神力往外探索,覆蓋了整個村子,找到郭愛國和劉大龍在村頭的大槐樹下,看樣子正在說些什麽。
“龍哥,阚小宇現在越來越嚣張了,我們要不要……”郭愛國比劃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劉大龍扔掉煙頭道:“别輕舉妄動,上次事情剛過去沒幾天,要是現在阚小宇在出事第一個就是懷疑我們……”
“那怎不能看他一直這麽嚣張下去吧?”郭愛國憤憤不平道。
“你過來,我們可以這樣……”劉大龍讓郭愛國靠近,低聲說起他給出的辦法。
“這樣能行嗎?”郭愛國不相信。
“當然,你去做,不成功我們也沒有什麽損失不是……”劉大龍給郭愛國畫大餅。
阚小宇聽了兩人的計劃,很明顯,郭愛國表現的很是激動,一看就知道是又要算計人。
尤其是還有劉大龍一起,看來要加快自己的修煉了,要趕緊把那倆系統給解決掉。
原主的身體表面上正在一步一步的慢慢養回來正常的健康水平,其實早就好了,隻是不能表現的太快。
阚小宇每天晚上都會進入空間修煉一會,直到兩周後搬出知青點,搬去隔壁的小院裏居住。
“阚知青你租的院子多少錢一個月,我能和你一起租嗎?”阚小宇搬出知青點的時候,遭到了很多人的詢問,都是看了他現在小院收拾的很好也想出來住的人。
“你想租的話可以去問村長,我這個院子是倒塌房是需要自己花錢裝修的,所以價格還真不好說……”
阚小宇來回搬了幾趟,東西不多,距離也不遠,一會就成功把所有的東西搬過去了。
阚小宇走後,知青點傳來不同的議論聲,“切,不就是搬出知青點了嗎?”
“就是,他這是屬于不團結,自己搞享樂……”
“閉嘴,别說了,讓他聽到我們就沒好果子吃,你忘記上次郭愛國他們的下場了了嗎?”
“我這是一時着急說錯了話了,不好意思……”
兩人對視一眼,就回房間了。
阚小宇聽到了但沒去計較,畢竟不是貼臉開打,隻要不在面前礙眼,都不會去計較,但要是對方毀了自己名聲,那就别怪自己下手狠了。
第一天搬到小院,有一些臉皮厚的想要上門吃暖房飯,正好借着這借口進來,把阚小宇的小院仔仔細細都打量一遍。
那些小動作阚小宇都當沒看見,但都記在了心裏,等他們走後在重新檢查一遍。
“阚知青,我看你房子還有一間空房,我能和你一起租嗎?”劉大壯摸着頭不好意思的問道。
阚小宇搖頭拒絕,“不行,我不喜歡和别人住在一起,你還是找其他房子……”
别以爲他沒看到劉大壯眼裏的算計,他這都裝修好了,全程自己幹的,來撿現成的,阚小宇可不會便宜他。
劉大壯繼續道:“阚知青,我們都是一起下鄉建設國家的,你這自己一個人住一個院子,是不是太……”
“我自己花錢租的,花時間的整修的房屋,憑什麽你說什麽是什麽?
再說剛開始我整修房子的時候你們也沒人幫忙,現在過來吃現成的,是不是想的太好了一些?”
阚小宇火力全開,怼的劉大壯說不出話來,周圍人一些在看熱鬧的,也有存了一些和劉大壯一樣心思的人。
但聽了阚小宇怼劉大壯的話,都縮回去,确實他們吃相太難看了!
“好了,暖房飯沒有,隻有一些瓜子,你們自己分分……”阚小宇才不想留下他們吃暖房飯,直接弄了一些瓜子和花生讓他們分一分就算了。
一群人看完阚小宇收拾的房子,心裏滿是感慨,“要是當時和阚知青一起整修房子,那現在他們是不是也就住進去了!”
那小院五髒俱全,廚房家具都不少,更何況還有一個小院子。
此時所有人都羨慕起阚小宇,他怎麽能這麽好運,選了這麽一個好房子,搞的他們也想單獨租房子搬出去單住了。
阚小宇沒管他們咋想的,送走所有人,關上門後,重新檢查了一遍屋子。
果然郭愛國他們還不死心,竟然把一本外文書藏在了他家的炕櫃後邊。
這是要害死他節奏,不死也要脫層皮,阚小宇沒聲張,直接把書給收入空間裏了。
看來這些天要提高警惕了,不然什麽時候中招就不知道,還好那天晚上大體聽了他們的計劃。
茅草屋内傳來兩人交談的聲音,不一會兩人聲音就模糊起來,時不時傳來抽氣的聲音。
“大龍哥,阚小宇那邊解決好了嗎?”柳輕輕躺在劉大龍的懷裏問道。
“快了,就這幾天的事了……”劉大龍回應道。
兩人躺在被窩裏回味剛才的美好,劉大龍摸着柳輕輕的肚子,“輕輕,以後我們兩個人還是少見面吧!”
“爲什麽?大龍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柳輕輕滿臉不可置信問道。
随後又想到了些什麽,“大龍哥,是不是有誰勾引你了……”
眼看柳輕輕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劉大龍趕緊安撫道:“不是,你想太多了,我這是擔心你的身體吃不消……”
聽到了劉大龍關心她,心裏松了一口氣,但還是在心裏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隻不過柳輕輕現在沒想明白,隻當自己是多想了,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