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遠山發現之前的東西丢了,慌張一陣又立刻鎮定下來。
家裏沒了錢,日子過不下去,當天晚上,就找人搬回家一些他藏在外邊的家底。
猶豫過要不要換地方,但他堅信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書房又恢複了原樣,隐蔽而又空的隔間又被放滿了東西。
沒有做太刻意的防備,隻是給書房加了一道鎖,看起來不突兀。
這下正好便宜了阚小宇,來一次撈一次,想來是多來幾次阚家就會被搬空的。
阚小宇也不了解阚遠山的腦回路,不過有便宜不賺王八蛋,來了幾次後,阚父怒了想去報警但卻不能去。
裏面有他和敵特聯系的信,也被阚小宇收走了,阚遠山知道的時候,發了加大的火,家裏的傭人都被他責罰一遍。
更是換掉了不少人,到最後也沒查出是誰偷那的他的家産,隻查出一些小偷小摸的傭人都被開除了。
王香香看着阚遠山的陣仗也怕了起來,在家老老實實的看孩子,沒敢去找那些小姐妹逛街,打牌。
找不出小頭的郁悶隻能憋在心裏,火氣越憋越大,整個人都成了炸藥桶,阚長青在家見到阚遠山就躲着遠遠的,生怕被阚遠山罵。
王香香見到阚遠山那麽反常,也懷疑起來,是不是李青青背叛了她!
但想到阚小宇又覺得不可能,她找的是李青青人,并沒有傳來什麽消息。
“遠山,家裏發生什麽事了嗎?怎麽這麽大火氣,長青都不敢和你說話了!”王香香試探的問阚遠山家裏出了什麽事。
“沒事,是廠子裏出了點事,能解決,不用擔心。”阚遠山不動聲色的回答道。
“你好久都沒陪我和長青了……”王香香抱怨阚遠山工作忙。
看着王香香,阚遠山陷入了回憶,當年香香喜歡的是他弟弟,但他不顧她的意願……
“遠山!遠山?你在走神?”王香香見阚遠山走神了,也不再糾結,直接帶着長青去買新衣服去了。
回神後,王香香早就走了,心裏還是會懷疑起王香香,但沒有證據……
所以阚遠山也不是很确定,畢竟王香香已經有了他的孩子,這些年一直和她相敬如賓……
……
“小宇,起床你爸來了!”李青青敲門,喊阚小宇出門!
上次傭人被趕走後,阚父手上沒有帶那麽多錢,加上這段時間一直忙廠子裏的事,所以傭人就沒請。
這些天算是李青青跟了阚遠山以來最辛苦的日子,沒有傭人伺候,飯都是自己做的,心裏很是不開心,她覺得得好好和阚遠山談談。
家裏一而再,再而三丢東西,阚父忙的不可開支,前幾次抱有僥幸心理前幾次吃了大虧,但他都把東西換地方,藏到院子裏的柴房的地窖裏,怎麽還丢?
之前是懷疑賊是家賊,現在他确定了賊一定在家裏,但他又不能明說,很是憋屈,就想去找李青青放松一下。
“來了!”阚小宇納悶,阚遠山怎麽來的這麽勤快,不怕王香香找他的麻煩!想來也是,怕是上一輩子就看清這個男人了!
阚小宇和阚遠山說了幾句話,很有眼色的遠離了兩人。
不一會兩人聊着聊着就去了卧室!
直接回房間開始寫舉報信,找出阚遠山和敵特聯系的書信,加工一番内容,寫出幾封舉報信。
把李青青和阚長青,以及王香香換孩子的事也寫了進去。
查漏補缺,沒有落下的内容後,阚小宇把舉報信收入空間,現在還不是去舉報的時候,舉報後的懲罰力度不大,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現在是1965年再過幾個月就66年了,66年就還可以開始了,他現在還沒有上學,明面上還得靠李青青這個監護人,隻能等一段時間。
等的時間阚小宇也沒落下學習,阚遠山一來,阚小宇就會去刷存在感,給點零花錢什麽的。
有了零花錢,阚小宇買書也有了借口,不僅去廢品收購站淘寶,還去買一些上學用的書本,提前學着。
李青青見阚小宇買的都是一些小人書,也就沒在管,心裏卻想着,趕緊養廢阚小宇,那樣整個阚家就是長青的。
她是長情的媽媽,到時候财富和自由就都是自己的了!
不過,李青青的好夢還是被阚小宇給打破了,阚父見阚小宇認真看書,積極向上的樣子,決定把他送去學校讀書。
“青青,我看小宇這孩子是個學習的料子,不如我們早點把他送去讀書?”阚父站在阚小宇門口,往裏看去,阚小宇在看書。
“遠山,小宇這麽小,讓他在玩幾年好嗎?”李青青一聽阚遠山要把阚小宇送去上學,就急了,長青才都還沒去呢!
哥倆雖然一樣大,但很明顯阚小宇比阚長青要大一些,當時王香香換孩子的時候,就是趁着天黑換的 。
由于李青青在坐月子,所以她身邊的人被收買了她都不知道。
正好當時阚遠山忙事業,所以就被王香香鑽了空子。
“不小了,長青都已經去上學了,小宇比長青小幾個月,不要緊的。
你不放心我把小宇也送去和長青一個學校讓他們兩人互相照應一下?”阚遠山故意說道。
聽到這李青青趕緊搖頭,她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去照顧阚小宇,耽誤長青學業怎麽辦?
“不用了,去鎮上的三中小學就行,太遠了我不好去接送小宇!”
李青青同意,阚遠山滿意點頭,這才對嘛,可不能耽誤孩子上學!
“小宇出來,你爸爸和你說一下上學的事!”李青青心情有些不好,但還是控制住了!
“來了!”放下手中的書,就去找阚遠山了,阚小宇沒想到一次就成功,沒錯他是故意的,他不想整天在家面對李青青。
所以故意表演這一出,争取一下上學,要是他直接說,阚遠山不一定會同意,李青青肯定會阻止,所以還是讓他自己看好了!
“小宇,你想上學嗎?”阚遠山打量這個他不怎麽關心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