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遠山在李青青那裏攢下的心火,在王香香和阚長青的體貼關心圍繞下,散了很多。
一家人面和心不和的吃完早飯,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阚長青總感覺自己缺失什麽,但怎麽想也想不出,就以爲是自己的錯覺,也就沒有去追究。
每天按部就班的上學放學,絲毫不知道他的系統早就報廢了,即使他有再好的運氣,也不會知道他曾經有個系統。
王香香看着一天比一天優秀的阚長青,心裏對于阚家家産勢在必得,她堅信這一世她已經掌握先機,再也不會被李青青搶先去。
阚遠山吃完早飯就回房休息了,心裏有了計量,想着要去查一下李青青到底是因爲什麽進的公安局。
……
阚遠山走後,李青青才放松下來,對阚小宇更是恨不得除之而後快,太多嘴了,還好自己糊弄過去了!
絲毫不知道自己在慶幸的同時,阚遠山已經把她異常看在眼裏。
懷疑襲擊被不幹淨東西盯上的李青青,回老家找李父和李母幫忙,幫她找人看看。
“媽,我最近被不幹淨的東西盯上了,做什麽事都不順心……”
李母打了李青青一巴掌,“閉嘴,不知道禍從口出,說什麽就來了什麽……”
李父道放下手中的鎬頭和木塊,看了一眼李青青道:“以後少回家,既然跟着……”
“爸,我是真遇上不好的事了!”李青青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爸。
“那就更不應該回來了!”李父沒管,繼續修理手中的鎬頭。
“青青啊,你也知道你這說好聽的是去城裏享福去了,說句不好聽的就是跟人家當小……”李母歎氣道,當時勸也勸了,怎麽說都沒把李青青給勸住。
“好了,你别去找你爸,跟我來我知道你三嬸家有認識的人……”李母終究是不忍心,還是心軟了。
……
李青青拿着神婆給她的符紙信滿滿的回了小院,這次她一定會成功的!
這些天李青青不在家,找了鄰居一個大娘幫她照顧幾天阚小宇,可算是給了阚小宇足夠的自由空間。
阚小宇也覺得舒服,隻需要去隔壁吃飯,晚上被叮囑幾句關好門就行了!
臨到年底,家裏的氛圍緩和了一些,除了每天李青青神神叨叨的給阚小宇喝那些紙灰水。
阚遠山沒有陪着李青青過年,隻是在除夕前幾天來了一趟,陪着李青青吃了一頓飯,給了阚小宇一些壓歲錢。
李青青想要沒收阚小宇的壓歲錢,阚小宇收到壓歲錢當場就跑了!沒有給李青青開口的機會。
爲了慶祝新年的到來,阚小宇準備給阚家送上一份大禮,直接去投送舉報信。
讓這個新年過得更加火熱一些。
果然舉報信一送,阚家的所有人都被抓了進去,不包括小孩子。
阚小宇坐在空間裏的沙發上,吃的新年大餐,看着阚家的慘樣,下飯又心爽。
李青青知道阚家被抓走後,心慌一段時間,過來了幾天看沒人來找他才放松下來。
阚遠山不知道誰舉報的他,但他還好做了準備,早就把那些髒東西給換了地方,誰也不知道他放在哪,是他親自動手換的。
這個新年就這麽在公安局中過完了,阚遠山隻覺得晦氣。
他很有信心能出來,他已經準備好了後手,等他進去,會有人給他頂罪的。
阚小宇早就知道阚遠山給自己準備了後手,這次舉報隻是爲了惡心他,鈍刀子割肉才疼嗎!
進去過一次後,阚遠山在廠子裏的威信度肉眼可見的降低了!原本一句話能解決的事,他現在要找人給好處才能解決。
他隻覺得心累!
新年過後,阚小宇正常上學,沒有在跳級,現在正處在要起風的初期,不适合太引人注目。
所以就老老實實的上學到了五月份,正式開始了變革。
風吹了起來,阚小宇沒在去學校,領了學習需要的書本在家學習,隻有考試才去學校。
另一邊王香香也是,怕耽誤阚長青的學習,也給阚長青領了課本在家學習。
上一世這個時候,阚遠山早就和李青青結婚了,這次還沒有,所以李青青開始急躁起來。
她知道等全面變革後,她再想嫁給阚遠山就難了,不僅會遭人議論,還有可能被抓走當成典型,給下放到農場去改造。
所以阚遠山每次來,李青青就越發的溫柔小意,越發的努力。
上次查過李青青,看遠山也知道了李青青真面目,并不是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麽柔弱可欺,所以他并沒有做出上一世那樣的選擇。
李青青的溫柔小意他享受就好,沒有了太多心裏負擔,隻要她不碰到自己的底線,他都當看不見。
李青青當然能感覺到阚遠山對他的态度,跟上一世的完全不一樣了!所以她急了,開始想辦法讓王香香離開阚遠山。
王香香見到阚遠山沒有和她離婚,當然是喜聞樂見的,心裏開心的不行,以爲是有了長青,所以阚遠山才沒有選擇分開的。
心中在竊喜,李青青看你這次怎麽和我争!
熬過幾個月,終于可以動手了,現在再去舉報,保準一抓一個準,保準給送到大西北去改造,一去不回,嚴重的會被立爲典型遊街槍斃。
選好阚遠山來李家的時間,直覺給兩個下了藥,讓兩個狗男女一覺到中午。
提前兩天把舉報信放在公安局的桌子上,多份分發,大家一起來抓奸。
爲讓阚家一下倒下的同時也甩原主的母親,阚小宇在舉報信裏也寫了她換孩子的詳細經過。
加上阚家和敵特有聯系,以及藏贓物的地點都寫上了,阚遠山和王香香以及李青青一團之内都被抓走了。
被抓的當天,李青青和阚遠山在床上呢!這下是徹底給坐實了亂搞男女關系的罪名,兩人被抓了個現場。
王香香被通知來到公安局時,也是被吓了一跳,聽到是李青青和阚遠山被抓奸在床,瞬間進入了戰鬥狀态。
把兩人罵了一個狗血淋頭,去公安局的路上都沒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