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好了墨的一部分,隻等明年時間到了打磨出來就行了。
接下來蘇尋衣準備造麻紙。
造紙需要的材料和工序比墨複雜多了,尤其宣紙更是複雜。
蘇尋衣先去後山找到苎麻。
苎麻是一種白背葉子的草本植物,全體密被長絨毛,葉片呈現心形,表面粗糙,背面有白色的棉毛。
後山密密麻麻的長了我一大片,但都是些嫩芽,還沒有完全長開,蘇尋衣隻好作罷。
恹恹的下了山。
又去徐麗家裏買了豆漿和豆腐,準備下午去鎮子上買種子。
那天在水裏撈的魚,蘇尋衣打算今天做個豆腐魚湯給孩子們喝。
先把魚從木桶裏撈出來,然後殺魚,去鱗去内髒一氣呵成。
并用刀在魚背上打花刀,打好以後放在盆裏。
再拍一塊生姜,給它放在碗裏。
從門前的罐子裏拔了兩根大蔥,也把大蔥拍散在切開,再放入碗裏,加入适量的水。
用手給蔥和生姜攪拌一下,再把蔥姜的汁水捏出來,淋在魚的表面。
然後把剩下的蔥姜塗抹一遍魚身,腌上幾分鍾以此來去腥。
然後再将豆腐切成小塊,蔥切成蔥段,生姜切成姜片。
起鍋燒油,等油燒熱,放入切好的姜片,炸至金黃,把姜的香味炸出來。這樣可以更好的入味。
把腌好的魚放入鍋裏,煎至兩面金黃。
加入冷水,蓋上鍋蓋。
在鍋裏炖煮一刻鍾,直到魚湯變成奶白色,放入豆腐塊加入鹽,小火焖煮片刻,美味的魚湯就做好了。
湯鮮味美,肉質細嫩,來上一碗,堪比人間美味。
蘇尋衣把魚湯端上來,孩子們都已經等不及了。
“娘親,這個聞起來好香呀,小菡兒肚子自己咕咕叫了。”
兩隻小手拿着碗在旁邊躍躍欲試。
“娘親先給小菡兒盛一碗,真乖。”
“娘親,我們也要。”
“好好好,每個人盛一碗,别燙着了,放涼了再喝哦。”蘇尋衣憐愛的看着四個孩子。
“知道了,娘親。”
小菡兒和三寶置若罔聞,偷偷的拿勺子嘗了一口,還擡頭看看蘇尋衣,生怕被抓包一樣。
淩蘭芝看着,笑而不語。
飯後。
蘇尋衣一個人去了村口,沒有帶着孩子們,她打算去鎮子上買點種子。
今日驢車上又多了幾個婦女,不過她們對蘇尋衣沒什麽好感,也還是不和她說話。
蘇尋衣看着這一幕。
唉。
這印象看來得需要個契機,才能改變回來,目前應該是在朱嬸子那裏有所好轉。
總是要在村子裏生活的,不能一直這樣。
驢車依舊停在鎮子口。
蘇尋衣先去了雜貨鋪,店家說鋪子裏沒有種子,倒是有一些番茄種子,蘇尋衣全部買了,反正也沒多少。
出了雜貨鋪,沿路尋問了幾家,依舊沒有買到玉米種子。
蘇尋衣都打算放棄,卻在一家酒樓轉角處,看到一個老婦人,坐在旁邊。
蘇尋衣上前,“大娘,您這種子賣嗎?”
這大娘有點耳背,不太聽得清楚,蘇尋衣說了什麽。
蘇尋衣提高聲量問了三遍,大娘還是有點沒聽清楚。
最後大娘指了指種子,又指了指蘇尋衣,蘇尋衣點了點頭。
她看這種子品相還不錯,顆粒飽滿。
大娘比比劃劃半天,蘇尋衣才看懂大娘的意思,是指這所有種子全部要五十文。
蘇尋衣直接給了大娘五十文,大娘很開心,又送了一些蘇尋衣也不知道是什麽的種子。
蘇尋衣先把種子拿去驢車上,看天色尚早,又去酒樓附近看了看,發現酒樓的客人不是特别多,倒也算不得少。
蘇尋衣駐足看了看,就發現,雖然引進了辣椒。
但是很多人還是不太熟練怎麽吃辣椒,單純的吃那種幹椒。
蘇尋衣進了一家名叫雲來酒樓的店裏,點了一個招牌菜橋頭排骨。
菜呈上來,看似色香味俱全,但蘇尋衣一嘗,就覺得很難吃,偏鹹又有些生澀。
蘇尋衣叫來了店小二,問他們酒樓的招牌菜一直如此?難道無人提出疑問?
這小二以爲蘇尋衣是同行來砸招牌的,就叫了打手過來,想驅趕蘇尋衣。
蘇尋衣本來還想跟酒樓老闆合作一番,見狀自己走了出去,省的挨打。
她倒是想開酒樓,但是她錢不夠。
就在酒樓門口,與一個綠衣男子擦肩而過。
“是她。”
“小娘子,請留步。”綠衣男子伸手攔了一下蘇尋衣。
“公子何意?”蘇尋衣腳步一頓,看向綠衣男子。
“在下并無惡意,隻是那日在茶樓看到小娘子救人,攔住小娘子,的确有一事相求。”
“我并非大夫,不會治病。”
“小娘子說笑了,那日我可是親眼所見,你把一個斷氣的小孩救活了。”
“此處不是說話之地,不如我們移步,在下的确有要事相求。
若是成了,定不會虧待小娘子,若是不成,就當與小娘子交個朋友,如何?”
蘇尋衣一聽有錢,當即兩眼放光。
“好說好說,去哪?”
蘇尋衣看他儀表堂堂,也不像壞人,大庭廣衆之下應該不敢對她做什麽。
兩人一起來了那日綠衣男子喝茶的茶樓。
雅間内。
“實不相瞞,在下兄長患了了一種奇怪的病。
色如紫斑,按之不褪色,觸之不礙手。
時有皮膚瘙癢,時無皮膚瘙癢。
在下也尋了許多大夫,都看不好兄長。
亦不知兄長碰了何物,第二日症狀見消,便是如此反複,折磨與人。
在下實在沒有法子,才來此碰碰運氣,看能不能遇到小娘子,沒想到運氣不錯。”
綠衣男子抿了口茶。
蘇尋衣聽完。這不就是現代的過敏,隻不過是過敏裏面的過敏性紫癜嘛。
她以前在後世有得過,也知道治不好,但是可以預防。
“這個,說來話長,令兄的病,說難不難說不難也難,想要根治,那是沒有辦法的。”
綠衣男子一聽到蘇尋衣說這個病沒法治,以爲是什麽疑難雜症,無奈的垂下頭。
蘇尋衣話鋒一轉,“但是,可以防範于未然。”綠衣男子眼前一亮。
“我就知道,小娘子醫術過人,定是知道如何解決,在下願聞其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