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旺捂着嘴巴,伸手指向蘇尋衣。
“好呀好呀,蘇尋衣你竟然敢打老子。
你個不要臉的小賤蹄子,老子今日非要讓你嘗嘗欲仙欲死。”
說完,何旺整個人就用盡全力撲向蘇尋衣。
蘇尋衣連忙拉着三寶四寶,往一側避開。
隻見那何旺,撲了個空,摔了個狗啃泥。
蘇尋衣一隻腳踩在他的背上,“怎麽?你就這點本事嗎?
就這,還學别人當流氓,你也配?”
蘇尋衣一邊嘲諷,一邊緊緊的踩住他。
“咳咳。”
何旺聽了蘇尋衣這話,想爬起來,無奈蘇尋衣一直踩着他。
“蘇尋衣,你有本事放開老子,踩着老子,你算個什麽女人?
你就是一個潑婦。”何望惱羞成怒,趴在地上罵罵咧咧。
“哦,是嗎?
那既然你說我是潑婦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潑婦。”
“三寶四寶,你們倆讓開,别傷着了。”
随即蘇尋衣一腳一腳的,踩在何旺的背上,她想至都不想動手。
因爲他看到何旺的頭發油的發膩,動手打他她都嫌髒。
蘇尋衣每踢一腳,何旺就要罵一次。
直到蘇尋衣越踢越重,何旺就不敢罵了,趴在地上求饒。
“哦喲,我錯了,我錯了,蘇尋衣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真的錯了,蘇尋衣,你别踢了,你再踢我要死了。”何旺聲淚俱下的向蘇尋衣求饒。
蘇尋衣看到他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臉,真的是惡心至極。
“滾,最好别讓我再看見你,我不認識你,以後我看見你一次打一次。”蘇尋衣嫌棄的收回腳。
何旺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一溜煙就跑沒了。
确定看不到蘇尋衣了,眼裏流露出,一抹陰狠毒辣的神色。
“哼,蘇尋衣,在老子面前裝什麽清高?
早晚有一天,老子讓你在身下求饒。”狠狠的淬了一口。
蘇尋衣拉着三寶四寶,“娘親剛才有沒有吓到你們呀?”
很是溫柔的詢問着。
“沒有呀,娘親好厲害诶,三兩下就把壞人打跑了。
我長大以後也要像娘親這樣,一拳就能把壞人打跑。”
三寶眼神崇拜的看向蘇尋衣。
“對啊對啊,娘親超級厲害的,以後小菡兒也要變得這麽厲害,這樣就可以保護娘親了。”
“好呀,娘親以後就等着三寶四寶保護咯。”
“不過我跟你們說,你們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
你們就躲起來,或者往人多的地方跑,這樣他就拿你們沒辦法了。”
時時刻刻都有危險,我們不能預知危險。
但是我們可以規避一些危險,以減少自己受傷的概率。”
三寶,四寶,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走吧,娘親帶你們去買,你們最愛吃的糖葫蘆。”
“娘親最好了,娘親是天底下最好的娘親,最愛娘親了。”
四寶開心的拉住蘇尋衣的手往前跑。
“小菡兒,你慢點。”
蘇尋衣拉住三寶跟在後面。
買完了糖葫蘆,又去買了一些點心。
蘇尋衣就帶着孩子回了村裏。
先去看了看大老虎,大老虎聞到了蘇尋衣的氣味,擡起了大腳掌。
“你今日在家裏乖不乖呀?”
大老虎伸了伸腳掌,表示他很乖的意思。
“娘。”
是二寶。
“你大哥呢?”
“大哥去山上撿柴了,奶奶去地裏看玉米了,大老虎今天很乖,我一直陪着他呢。”
“咱們家的大老虎乖,小老虎也乖,最乖的還是二寶。”
二寶紅了臉。
“娘今日跟溫公子談了些事。
我準備與他一同開鋪子,一個奶茶店,另外一個是麻辣燙店。
過幾日,我去鎮子上看鋪子的時候,把你也帶着去,讓石霖大夫看看你的眼睛。”
“娘。”
小少年紅着眼。
“治病要太多錢吧?咱們家現在也沒多少錢,要不然過些時日再說吧。”
蘇尋衣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二寶的話,“好不容易碰到一個醫術那麽高明的大夫,沒錢娘親可以去賺呀。
總歸得讓他看一看,你的眼睛怎麽回事,能看得好,娘親砸鍋賣鐵的也要把你治好。
若是看不好咱們再另尋大夫。”
蘇尋衣拉着二寶的小手,“别擔心娘親,我呀,可是超級厲害的哦。”
二寶心中滿滿的感激,但是他并沒有表現出來。
也許,蘇尋衣的到來,是上天送給他最好的禮物。
他雖然也怨恨,之前的那個蘇尋衣。
但是現在的這個蘇尋衣,卻是他一生的光亮,是他前進路上的北極星。
晚上随便吃了點吃食。
蘇尋衣就跟淩蘭芝還有大寶,講了早晨的事。
大寶一聽麻辣燙奶茶,急的直跺腳。
他還沒有喝過奶茶呢,也沒有吃過麻辣燙。
一直央求着蘇尋衣,改日一定要給他做好幾個口味的奶茶。
蘇尋衣也知道,今天沒給兩個孩子做,隻好說等以後鋪子開張了,做了讓他吃個夠。
淩蘭芝則是擔心的看着是蘇尋衣,并問了她一些問題。
囑咐她出門在外,要多個心眼,注意安全。
一夜無夢。
蘇尋衣次日一早,就拿着鐮刀上山了,還從家裏面找了一塊大貝殼。
之前本來想做筆墨紙硯,但是由竺麻還比較嫩,所以就忘了這個事,今日先把筆做好。
蘇尋衣拿着鐮刀,先去找了一棵比較大,比較老的漆樹。
漆樹和香椿樹的嫩芽有些許相似。
本來割漆最佳時間是日出以前,越早越好。
因爲這個時間太陽照射不到,漆液流的快,空氣中溫度低,割口不易幹枯。
可以延長漆液流出來的時間,所以産漆量是最高的。
日出以後樹冠會被太陽暴曬,氣溫回升,割口易幹枯,因此流漆量就大大減少。
如果割口較多,日出以前不能全部割完,則可先割陽坡,後割陰坡。
盡量不要在烈日下采割。
陰天是割漆的最好時機,從早到晚流漆比較一緻,可以一整天采割。
雨天割漆雖産量較好,但是爬樹不安全,漆液中易摻進雨水,雨水滲入漆口後,容易引起腐爛。
不過蘇尋衣沒打算割太多,畢竟封筆而已,也不需要那麽多。
漆樹也不能說是有毒,頂多是有的人會對它過敏。
一旦過敏,全身的皮膚,就會大片大片地生漆瘡。
開始是紅色的顆粒,然後化膿、潰爛,不大病一場都說不過去。
所以村子裏,除了專門割漆的村民,别人看到漆樹都是不會碰的。
甚至會遠離,生怕沾上漆樹,生病一樣。
沈老大就是村子裏的割漆人,但是蘇尋衣不想麻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