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尋衣也沒管小醫童。
直接開口問老大夫在哪裏?
她把王寡婦從嘯風背上抱下來。
這次老大夫倒是在醫館裏了。
“是你,你不是上次都可以救那個小男孩嗎?怎麽不救她?”
“哎呀,老大夫我不會醫術。
你快來看看,她傷得很重,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活她。”蘇尋衣一把扯過老大夫。
“哎,你這小女娃。”
老大夫看了一眼,的确是傷的很重,背上一大個口子。
“快快快,擡去内室。”老大夫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
随後王寡婦就被擡進去了,蘇尋衣焦急的在外面等着。
隻看見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從内室端出來。
看的蘇尋衣心神不穩。
王寡婦爲了救二寶才這樣,她一定不能有事。
好不容易看見老大夫從内室出來,蘇尋衣趕緊上前詢問 。
“怎麽樣了?”
“傷的太重,看她能不能撐住了。”
老大夫出來取了麻沸散。
“我能進去陪着她嗎?老大夫。”蘇尋衣怕王寡婦一個人撐不住,想進去安慰她。
“胡鬧,你身上不幹淨,怎麽能進去。”老大夫一拂袖就進了内室。
她不幹淨?
這才想起,應該是說她身上有細菌,沒消毒之類的,猛地進去可能會攜帶病菌。
蘇尋衣也不惱,帶着嘯風站在院子裏。
嘯風用大腦袋拱了拱蘇尋衣,蘇尋衣蹲下來摸了摸。
“辛苦你了,謝謝你救了二寶一命。”蘇尋衣眼中閃着淚花。
想起他們剛到山上的那個場景,若不是嘯風猛的一跳,二寶和王寡婦估計都要葬身于此。
蘇尋衣抱住嘯風眼淚輕輕滑落。
大寶帶着官差把二寶送到了醫館,二寶還在昏迷中。
蘇尋衣接過二寶抱在懷裏,謝過了官爺。
“蘇夫人,老馬已經被兄弟們押回了縣衙,待你和小公子得了空,再過來縣衙一趟。”
“多謝官爺,改日民婦請官爺們吃飯。
今日辛苦各位官爺了,我家孩子這個樣子,我一時也抽不開身。”蘇尋衣看了一眼懷中的二寶。
“不礙事,蘇夫人,您先忙着,我這就回去跟縣令大人交差了。”捕頭雙手握拳準備告辭。
大寶很有眼力見的親自送官差出去。
蘇尋衣看着懷中的二寶,脖子上全是青紫還有血痕,眼神一狠。
随即映射出來的全是心疼。
伸出纖細的手指,慢慢的撫摸着二寶青紫的痕迹。
過了好久,老大夫才從内室出來。
額頭上全是汗珠。
蘇尋衣抱着二寶上前,“老大夫,怎麽樣了?”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她的一隻手脫臼了,另外一隻手,手骨裂了,近期都不能用手了。”
“沒有生命危險就好,其他的,慢慢修養,總是會好起來的。”
蘇尋衣松了一口氣。
王寡婦爲了二寶成了這個樣子,哪怕王寡婦的手廢了,以後動不了。
她也打算要養着王寡婦一輩子。
現在保住性命就成,其他的都好說。
老大夫,勞煩你再給我兒子檢查檢查。
老大夫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讓蘇尋衣把二寶放平。
檢查過後,發現二寶除了脖子上被人掐過,肚子上挨了一拳,有些淤青,其他并無大礙。
小孩子估計就是太累了,精神一直緊繃着。
見到蘇尋衣才放下心來,所以昏睡了過去。
蘇尋衣和大寶聽完,也松了一口氣。
老二要是出事,老大估計一輩子陷在陰影裏出不來了。
忽然一聲尖叫,拉回所有人的思緒。
“這這這,這怎麽會有老虎,快報官。”老大夫顫抖的抱着一根大柱子。
“老爺爺,這是我們家的老虎,它很乖的,不會咬人的。”大寶連忙站在嘯風面前擋住。
“快快快,把它弄走,吓死老夫了。”老大夫依舊是抱住柱子不敢動。
“大寶,你看着二寶,我帶嘯風出去。”
“娘,你把嘯風帶去哪裏?”大寶其實不想嘯風走,但是他也怕吓到醫館的人。
“我帶它去鋪子裏,你在這看着二寶和你王嬸子,娘一會就回來。”
“好,那娘你小心一些。”
蘇尋衣也不敢帶着嘯風招搖過市,盡量帶着嘯風走無人的小巷子。
沒想到在橋底下,看到了司言軒和司言錦兩兄弟。
蘇尋衣朝着他們揮了揮手,兩兄弟也看到了蘇尋衣,以及她身後的大老虎。
兩兄弟還以爲那老虎要偷襲她,大老遠的就喊着她小心身後。
蘇尋衣聽到了他們的好心提醒。
“是我養的,沒事,你們倆過來,我有事請你們幫忙。”
兩兄弟半信半疑,走到蘇尋衣跟前,眼睛還時不時的瞄着嘯風。
“言軒言錦,能不能麻煩你們幫我個忙,我請你們喝奶茶。”
“夫人您說,我們兄弟二人必定幫夫人辦妥。”司言軒不太放心那隻大老虎。
眼睛始終盯着嘯風。
“你們也看到了,我養的大老虎,現在不方便在外面待着。
我想帶它去奶茶鋪子,你們就去鋪子裏幫我報個信。
告訴他們,今日歇業,叫他們把鋪子趕緊關門,再把小厮遣走。”
蘇尋衣摸了摸嘯風,不忍讓它被人看到,以免别人傷害它。
“夫人,您恐怕要給我們一個信物。
我怕鋪子裏的人不太信我們,畢竟他們就見過我們一次.。”
司言軒想了想,還是拿着個什麽東西去的好。
蘇尋衣從懷裏掏出來她的私章,“你拿着這個去鋪子裏,他們就聽你們的了。
告訴他們,若是不聽,明日就不用來了。”
兄弟倆得了信物,一前一後的就去了。
蘇尋衣等了一盞茶的時間,就看到兩兄弟回來了。
還給了蘇尋衣私章。
蘇尋衣又掏出五個銅闆,“再麻煩你們幫我買一副豬下水,在西市屠戶那裏。
全鎮子就隻有他賣豬下水,你就說姓蘇的夫人要的,他就會給你了,買完之後送來鋪子。”
交代完這些,蘇尋衣帶着嘯風去了鋪子裏。
“嘯風,你等會先待在鋪子裏,好不好啊?我晚點從醫館過來接你。”
嘯風聽得懂她的意思,用大腦袋蹭了蹭她。
蘇尋衣在等司言軒和司言錦回來。
這期間,她烤了兩罐奶茶倒進竹筒裏。
沒多久,兄弟倆就帶着豬下水回來了,蘇尋衣把奶茶交給他們,鎖上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