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言軒,你慢慢說,不着急,發生什麽事了?”淩蘭芝先開口問道。
司言軒把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全部和他們說了一遍。
“那現在怎麽辦?姐入獄了。”
“言軒,你當時和我娘在鋪子附近,有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
“好像沒有吧。
我當時跟姐一起拴着驢車就過去了,我是沒看到有可疑人。
我們剛到鋪子附近,那幾人就已經腹痛躺在地上了,再後來官差就來了。”
二寶單手托腮,似乎在思考着這個距離的合理性。
“這就奇怪了,你們距離官差到達鋪子前後不過一盞茶的時間,他們是怎麽提前知道的呢?”
“奶奶。
娘在鎮子上有沒有什麽得罪的人?”
“沒有,不應該呀,你娘在鎮子上沒有得罪人啊。”
“不對,娘跟嬌嬌有過沖突。” 大寶突如其來的冒出一句。
他記得之前在布莊的時候,娘親和嬌嬌有過沖突。
一提起嬌嬌,二寶也想起來了。
上次在奶茶鋪子門口,嬌嬌打扮的花枝招展,也是跟娘起了一點點沖突。
但也僅限一點點,還不至謀财害面這命這個階段。
“奶奶。娘親一個人在大牢裏肯定很害怕,我們去看娘親好不好?”
四寶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奶奶倒是想去看尋衣,但是縣令大人會讓我們進去嗎?”
“奶奶,我們去試試嘛”。三寶央求着淩蘭芝。
“這樣吧,縣衙的牢房我和娘去過,奶奶帶着我和大哥去吧。
三寶四寶留在醫館。
言軒言錦你們盯着奶茶鋪子。”二寶直接交代好了一切。
“大哥哥,二哥哥,你們就帶着小菡兒一起去嘛,小菡兒也想去看娘親的呀。”
四寶不停的朝着三寶使眼色。
“小菡兒,我們兩個太小了,還是不要去給奶奶他們添亂了,我們就在醫館裏面陪着王嬸子。”
三寶比四寶稍微冷靜一些。
“那好吧,我聽三哥哥的,我們在這裏等娘親回來。”四寶撅起個小嘴,有點不開心。
“婉婉哎,你看尋衣出了這樣的事,我們先去縣衙看看是怎麽個情況,讓三寶四寶陪着你,好不好?”
淩蘭芝來到榻邊,詢問着王寡婦的意見。
“淩大娘,你這說的是什麽話,這麽見外,你們趕緊去縣衙看看吧。
尋衣要緊,不用擔心我,我在醫館裏呆着,沒有什麽事的,你們快去吧,别耽擱了。”
“那就按我說的辦,大家分頭行動,大哥,你牽着我的手,走吧。”
縣衙。
“大人,你說這蘇夫人到底怎麽回事?
她的奶茶鋪子真的有問題嗎?還是她招誰惹誰了?”
那衙役暗中觀察着任見遷的臉色。
“尚不明确。”
任見遷一隻手端着茶杯,手指輕扣着杯面,在思索着蘇尋衣一事。
“奶茶鋪子裏的人說什麽了?”
“回禀大人,鋪子裏的人說辭基本一緻,都是早晨開門之時正常的煮奶茶,烤奶茶。
在那之前并沒有任何人吃壞肚子。
直到那四個,吃了腹痛之後,另外一個才發現,自己吃了奶茶也腹痛,并且腹痛的更嚴重,現在還在醫館裏躺着。”
那衙役老老實實的回答任見遷的話。
“那幾個吃壞肚子的人,怎麽說?”
“他們幾個的說辭也是一緻,都是同時喝了奶茶,同時腹痛。
此之前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都是一口咬定蘇夫人害命。”
“醫館那邊怎麽說?”
“醫館那邊老大夫還在診斷,尚未有回複。”
“行了,我知道了,下去吧。”
任見遷揉了揉眉眉心,看着眼前的衙役離去的背影。
“大人,蘇夫人的家屬想去大牢探望。
您看是不是要~”那師爺站在下面禀報着。
“不見。
現在這種時候倘若讓他們見了蘇夫人,外面的百姓便會傳本官徇私枉法,去回絕了他們。”
“是。”
“您說什麽?縣令大人不讓我們見我娘?
爲什麽?”大寶情緒異常激動。
“萬一我娘在牢裏受了什麽委屈怎麽辦?萬一你們對她動用私刑怎麽辦?。”
“你這黃口小兒,莫要胡謅。
縣衙辦案,講的是一個有證有據,你再亂說,我便把你抓起來。”師爺被大寶氣的不輕。
淩蘭芝一聽,當即就吓得把大寶往懷裏抱。
“師爺,我大哥也是太擔心我娘了。
方才一時逞口舌之快,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大哥計較。”
“大哥,您快過來給師爺賠禮道歉。”
“師爺,剛才是我不對,言辭無壯,冒犯了您。
還請您不要計較這些小兒之言。”說完對着師爺鞠了個躬。
那師爺也并不是真的生氣,隻是告訴他,有些話不能亂講而已。
“行了行了,以後說話注意一些,可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麽好脾氣。”那師爺也不好爲難此二人。
“多謝師爺,寬宏大量。”
“你們幾個回去吧,蘇夫人現在是嫌犯,倘若你們見她,隻會害了她。
在事情沒有查明之前,任何人禁止探監。”師爺還是好心的提醒他們一下。
淩蘭芝連忙從兜裏摸出銀子,遞給師爺。
“師爺呀,既然我們不能進去看望尋衣,這個您拿着,給牢裏的兄弟們買酒喝,
還望牢裏的兄弟們,照拂我家尋衣一二。”師爺掂了掂手裏的銀兩,還算懂事。
“行吧。我會讓兄弟們照拂一二。
你們回去吧。”
一行人回了醫館,司言軒和司言錦,還沒回來。
“奶奶,大哥,二哥,你們回來了?
娘怎麽樣了”?三寶先跑上來問道。
“三寶呀,我們沒有見到你娘,那大人說現在不能見尋衣。
唉。”
“奶奶,我們爲什麽不能見娘親呀?”四寶聽了也不明白。
“三寶,四寶,那大人的意思是,我們見了娘親,有可能就是共犯。
到時候還會連累娘親受苦受難。”大寶抱起四寶坐在榻上,好心跟她解釋着。
“淩大娘,你們也别太着急了。
那大人既然這麽說,那就說明縣令會還你們一個公道,定會查清楚此事。”
王寡婦趴在榻上安慰着各位,因爲她覺得這縣令,是個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