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得對。”任見遷一臉欣慰的看着蘇尋衣。
“大人有何妙計?”
“天機不可洩露,你回去吧,過幾日,就能知道兇手是誰了。”
“如此,便恭候大人的好消息了。”
蘇尋衣走後,任見遷看着陳大夫欲言又止。
“說吧。”
“大人,這幹蘑菇粉,比較少見,現在這個時節,蘑菇也不成熟,那就隻有一種可能。
這蘑菇是去年的,亦或年份更老。”
“你說的不錯。”
“另外,大人,我還在那幾人體内,發現了一個異樣。
他們先前腹痛的四人都吃了梨。
梨本寒涼之物,單獨喝一碗奶茶的确無事,但是加上幹蘑菇粉,便會讓人腹痛。”
“我知道了,陳大夫,今日謝過您了,還麻煩您老人家親自跑一趟。”
“大人言重了。
沒什麽事的話,那草民就先告退了。”
“師爺,送送陳大夫。”
“不可不可。
師爺您忙着,老夫我一個人回去就行了。”
蘇尋衣出來之後,在門口等着陳大夫。
“一起吧,老大夫,剛好我也要去醫館看看王姐姐。”
“走吧,你這小女娃,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兩人出來就遇到淩蘭芝他們,一行人回了醫館。
“言軒言錦,還有大寶呢?
怎麽沒看到他們。”蘇尋衣瞄了幾次都沒看到。
“娘親,大哥哥出去了。”四寶抓着蘇尋衣的衣袖。
“他去哪裏了?”
“娘,大哥我讓他去辦點事了。
至于言軒言錦我讓他們盯着奶茶鋪子。
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出現。一會就應該回來了。”
“二寶,你這麽聰明啊,比娘親還聰明。”
二寶被蘇尋衣一誇,害羞的低下頭。
“尋衣呀,你怎麽樣了?有沒有事啊?”王寡婦躺在榻上虛弱的問道。
蘇尋衣起身來到王寡婦的面前,看着她的雙手,“我沒事,王姐姐。
縣令大人說我有不在場的證明,就把我放了出來了。”
“那賊人可查出來了?是怎麽回事?”
“還沒有,這件案子有點棘手。”
隻聽得門一聲吱呀,所有人回頭一看。
原來是言軒言錦回來了。
“怎麽樣了?”淩蘭芝一邊問, 一邊給兩人倒了兩杯水。
司言錦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水。
“奶奶,姐,我跟大哥看了一早晨,都沒看到任何人去鋪子那邊。”
司言軒垂頭喪氣的,像是沒有幫到蘇尋衣一樣。
“沒關系的,辛苦你們兩個了。”
“我們等二寶回來就回家吧。”
“好。”
“娘~”
“怎麽了,三寶?”
“娘,你不會離開我們吧?”蘇尋衣被三寶這不着頭腦的一句話問懵了。
“娘當然不會了,三寶怎麽這麽問?”
“沒事,我就是怕娘親不要我們幾個了。”
三寶其實是怕蘇尋衣出事,畢竟他現在有點依賴蘇尋衣,就想她能一直陪着他們幾個。
“不會的,三寶。
娘親不會丢下你們的,過來,讓娘親抱抱。”
三寶拉着四寶一起跑了過去。
蘇尋衣一邊抱一個,真是感覺手酸,快要抱不動了。
“娘親,放我和三哥哥下來吧,一會娘親小手該酸了。”
蘇尋衣放下孩子,“四寶真懂事,真乖,長大了。”
“嘻嘻,隻是不想讓娘親那麽辛苦。”
就在這時候,大寶回來了。
剛要開口說這個,就被蘇尋衣打斷了。
“既然大寶回來了。
我們就回家吧,大家都一早晨沒吃東西,都餓了吧?
再加上我從大牢裏出來,身上也有一些味道了,是要回去洗個澡。”
“王姐姐,我們回去村子裏一趟,下午我在回來看你。”
王寡婦全程聽着他們的話,也知道什麽事。
“你去吧,尋衣,不用管我。
我在醫館有大夫看着,沒什麽大事,再說了我的傷也沒啥大毛病了,你放心的回去吧。”
“那行,晚點我再來看你。”
司言軒去帶了小毛驢過來,一家人坐上驢車。
蘇尋衣也沒了分享新買的驢車的興緻,幾個人都觀察着蘇尋衣的臉色,默不作聲。
到了家裏,二寶才把大寶,蘇尋衣喊在一起。
“大寶,你說的當真?”
“娘,我親眼看到的。
絕不會有假。”
“娘知道了,這件事,千萬不要對外人說,就我們三個知道就行了。”
大寶二寶點點頭。
蘇尋衣給衆人随便做了點簡單小菜,給王寡婦熬了一些清淡小菜粥,又洗了個澡,自己駕着驢車回了醫館。
“大人,您怎麽來了?”那中毒衙役此刻臉色發白,虛弱的躺着。
“大人。”周圍的衙役起身行禮。
“嗯。
我來看看你,老何,怎麽樣了,你的身子。
現在可還有哪裏不适?”任見遷心疼的看着。
“大人,我沒事的,區區腹痛而已,我還能挺得住。”
“喝了藥就好好歇着吧,給你幾天的時間休息。
對了,你以身試毒,爲這個案子做出了很大的犧牲,我決定提升你爲捕頭。”
“這!”老何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砸的說不出話。
“行了,好好歇着吧,有不舒服的就去找陳大夫。”
“多謝大人,卑職多謝大人。”
“老何,你這是因禍得福啊。
哥幾個還在努力,你已經成捕頭了,恭喜恭喜啊。”那同屋的兄弟們都向老何道賀。
“這都是托兄弟們平日裏對我的照顧,等我好起來,請兄弟們喝酒。”
“唉,你這話可不對。
當時縣令大人問我們誰願意喝奶茶的時候,我們都不願意,隻有你一個人站了出來。
所以這份殊榮該是你的。
再說了,那奶茶把你折磨成這樣,當時可吓死我了。”
“就是就是,老李說的不錯。
你看看那奶茶給你折磨成什麽樣子了。
要我說,縣令大人給你升捕頭,就是你該得的。
你呀,好生歇着,我們出去上值了。”
“唉,兄弟們慢走。”
老何看着不遠處的佩刀,不知在想什麽。
第一天過去了,毫無任何波瀾。
第二天,第三天,依舊如此。
直到第四天,縣令大人放出消息。
“聽說了嗎?
那《茶語小築》下毒的案子,兇手查出來了。
“是嗎?那兇手是誰?”
“這我哪知道啊?
是縣令大人說的,兇手查出來了,并且詳細交代了作案過程以及作案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