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這樣,學會了嗎?”
四寶有樣學樣:“這看起來好簡單啊。”
蘇尋衣但笑不語:“是嗎?簡單?那你們每個人都做一次。”
司言軒司言錦倒是沒什麽問題,動作标準。
大寶稍微有點僵硬,整體也沒啥。
二寶肩胛骨打不開,三寶四寶純粹是往那一站。
蘇尋衣挨個給他們全部糾正。
“每個人站上一刻鍾。”
大寶幾人還好,三寶四寶才一會就扭扭歪歪哼哼唧唧的。
蘇尋衣可不心軟:“站好了,剛才誰說簡單的。”
四寶癟了癟小嘴巴。
好不容易挨到了一刻鍾,蘇尋衣喊停。
大寶說這樣站太好了,還可以增強體質,說以後每天都要站一刻鍾。
可苦了三寶四寶。
“娘親,剛才小菡兒說的話不作數哦。”
蘇尋衣給她捏了捏腿:“雖然不作數,但是每天也要陪大哥站上那麽一會。
你看看大哥學習練武多麽辛苦,有小菡兒陪着大哥,大哥也不辛苦,是不是?”
蘇尋衣也不說讓她們做什麽。
站站軍姿,培養一下身體素質還是可以的。
三寶四寶一聽蘇尋衣的話, 當即就開始心疼起來大寶,表示一定陪大寶練習。
“好了。你們去休息會吧,娘親去鎮子上看看鋪子。”
走之前她突然想起,之前在大娘那裏買玉米的時候,大娘給了她一些不知所謂的種子。
她也不知道是什麽。
拿着那些種子去了三樓,灑在了旁邊的栅欄處,等發芽蘇尋衣就知道這是個什麽玩意了。
做完這一切,就幺着小毛驢準備去鎮上。
午後的陽光曬得人昏昏欲睡,蘇尋衣趕着車,小毛驢突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一下子就狂奔起來。
蘇尋衣急的連忙拉緊繩子,但是怎麽都拉不住小毛驢。
眼看着就要沖到前面的玉米地撞到大樹,蘇尋衣一個翻身,就從車上滾到玉米地裏。
還沒等她從地上站起來,隻見脖子一疼,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了。
再醒來的時候,四周黑乎乎的,什麽也看不見。
雙手雙腳被綁住了,嘴巴也被堵住了。
蘇尋衣隻能憑感覺去感受着四周。
周圍全是束縛,她感覺自己好像被人綁在了麻袋裏面。
應該是在車子上,因爲一路都在颠簸,她躺着,頭都要颠疼了。
還準備繼續感受,車子就停了下來了。
蘇尋衣被擡到了院子裏。
兩人叽裏呱啦的說着蘇尋衣聽不懂的話。
不多時,又來了一個人。
這次這個人的聲音,蘇尋衣聽出來了,是何旺。
“怎麽樣?二位大官人,我就說我這小娘子是人間絕色吧?”
其中一人壓着嗓子說話:“的确是個漂亮美人,但這已嫁給你做了人婦,可不值你說的五百兩銀子。
頂多一百兩,一個破了身子的女人,你竟然敢騙我們。”
那人一個眼刀,吓得何旺立刻跪地求饒。
“哎喲,大官人,你就是給我一萬個膽子 ,我也不敢騙您呐。
我家這小娘子雖已嫁給我爲人婦,但是還未經人事,我可還沒有碰過她。
我們兩人成親之時她年紀還小着呢,大官人不信您檢查檢查,我哪敢騙你們啊。”
那兩人見慣了這種,見錢眼開賣妻求榮的人,倒也知道他不敢說假話。
那人随手拿出五張銀票遞給他:“拿上銀錢,趕緊走人。”
何旺從地上爬起來,拿了銀錢。
“敢問大官人,對她有何處置?
大官人花了大價錢買了,不妨先爽上一爽,到時候玩膩了再賞給小弟。
就憑她這容貌,反正怎麽樣都能賣個好價錢。”
那人一聽何旺的話,有幾分道理。
縮在麻袋裏的蘇尋衣不知道何旺對他的心思,原以爲隻是觊觎她樣貌而已。
不曾想,心思卻是這番肮髒龌龊。
蘇尋衣又動不了,也不敢出聲,她怕她這個時候出聲,偷雞不成蝕把米。
那人走近蘇尋衣,扯開麻袋,剛想把蘇尋衣拖出來尋歡作樂一番。
就見另一個清脆帶有壓迫性的聲音響起。
“你别忘了,我們隻是按時交接貨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況,你破了她的身子,她确實不值錢了。
怎麽,做了這麽久的皮肉生意,還是這麽死性不改。”
蘇尋衣眼前的人,隻是擡起蘇尋衣的臉,摸了一下:“難得一見的美人,的确是可惜了。
哼,不過我想要的女人,還沒有弄不到手裏的。等着吧。”
又把麻袋給系好。
蘇尋衣暗暗松了一口氣,在想着他們說的皮肉生意是什麽。
“難不成把她賣到青樓還是人口販賣噶腰子?”
“MD。真是無語,逃過了後世的緬北詐騙,逃不過古代的人口販賣。”
那人系好麻袋,看到何旺還在這杵着:“怎麽?舍不得你的小嬌妻?”
何旺吐了吐舌頭:“沒有沒有,五百兩什麽樣的女子找不到。
我這就走,這就走。”
說完自顧自的拉開門走了。
何旺走出不遠,蹲在牆角處,淬了一口。
“呸,什麽玩意兒,仗着有幾個破錢了不得?
區區一個蘇尋衣,老子這就去找十個這樣的美人。”
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進了一家叫醉花樓的地方。
一進去,樓下的莺莺燕燕就圍着何旺。
那小聲音,聽的人骨頭都酥了。
一個身着清涼的女子,嗲聲嗲氣的甩着手裏的團扇,半遮半掩。
“喲,這位爺,這是第一次來我們醉花樓吧?快請快請。”
何旺在村子裏,哪裏見到過這種陣勢。
眼睛更是目不轉睛的盯着女子胸前的大雷,都看直了。
當即就摟着那女人的小腰,還捏了捏。
捏的女人嬌嗔了一句,順勢倒在何旺的懷裏,聽得何旺心花怒放,血脈噴張。
“你叫什麽?”
“回大人,奴家杏秋。”
“好名字,就跟那杏兒一樣酸甜。”
杏秋朝着何旺抛了個媚眼:“大人都沒嘗過,怎麽知道奴家就是酸甜的了?真是讨厭。”
這欲拒還迎的小動作一套一套的,把何旺整的神魂颠倒。
當即就帶着杏秋進了二樓廂房,來了一場颠鸾倒鳳。
那聲音低沉的男子問道:“我們什麽時候走?”
“不急,先去把人都接過來,明日趁着夜色下江南。”
随後兩人就出去了,把蘇尋衣一個人扔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