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尋衣也跟了出來,“官爺,我們就看一眼就好了,反正現在船也還沒開,我們遠遠地站在外面看一眼。”
蘇尋衣扯了扯刀疤臉,刀疤臉也雙手抱拳,“拜托二位官爺了,我們就站在遠處看一眼。”
“那行吧,就看一眼,不許靠近。”
刀疤臉和蘇尋衣走進去,就看到那幾個大麻袋還是好好的躺在那裏,刀疤臉這才安了心。
走到船頭,對着船家點了點頭。
然後才進去船上的廂房。
蘇尋衣不确定籠子裏面是什麽,但是她聞到了嘯風的氣味。
她還在奇怪,怎麽把嘯風搞上船了。
隻聽得“砰”的一聲,船上的人,頓時都被撞的倒在地上。
蘇尋衣扶起傾城,絡腮胡大漢罵罵咧咧的出去外面。
“搞什麽?人都撞飛了。”
那幾個官爺,也連忙查看,就看到他們的船被另外一艘客船撞上了。
“誰是船長,怎麽開的船?這麽近的距離還能撞上。”
對面的船長連忙站出來,對着官爺好一頓道歉。
官爺才饒了他。
“行了行了,沒事了,都回去吧。”
然後又對着對面那船家吼道,“趕緊把你的船開走,不要影響我們的船,誤了我們的時辰。”
“是是是,官爺,小老兒這就去開走。”
官爺說完還叫這船的船長去甲闆上檢查一番。
幾人坐在廂房,各懷鬼胎。
“爺,我們什麽時候能到江南啊?奴家還沒有去過呢。”
刀疤臉這次倒是沒有嗆蘇尋衣。
“三天。”
“這麽快啊?”
“嗯。走水路是快些。”
蘇尋衣又接着問,“但是貨艙裏的姑娘怎麽辦?總不能一直關着吧,三天會把人餓死的。”
刀疤臉瞥了一眼蘇尋衣,“不該你問的不要問,當心知道的越多,怎麽死的都不曉得。”
蘇尋衣讨好的笑着,“知道了,爺,奴家就是擔心她們嘛,畢竟個個都水靈靈的。”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餓不死她們。”
蘇尋衣聽完也沒再接話,頭轉向一旁。
她在想着這刀疤臉的話是什麽意思。
三天一直關在貨艙裏,也不讓人出來,餓不死她們。難不成另有計劃是她沒有探聽到的。
蘇尋衣冥思苦想也想不出個結果。
隻聽得外面的船家大喊,要開船了,都坐好了。
蘇尋衣前世坐過輪渡,不會暈船。
“傾城,你會暈船嗎?”
傾城搖了搖頭,“這不就和畫舫的船差不多嘛?自然不會。”
刀疤臉眼神掃過蘇尋衣和傾城,什麽也沒說。
“爺,我們去甲闆上看看?我還沒坐過船呢。”
刀疤臉正愁找不到機會,蘇尋衣就提出去外面。
“那就一起去吧。”
蘇尋衣拉着傾城,一起出了甲闆。
周圍零零散散的也站着幾個人。
“我也是第一次坐船,真好看。”
一個男子指着府城方向,“你看,我們離府城越來越遠了。”
随着船隻遠行,大家最初的新鮮感和好奇都過了。
陸陸續續的回了房間。
蘇尋衣和傾城站在一起,一紅一白,甚是好看。
“害怕嗎?”
傾城理了理衣衫,眼神堅定,“不怕。”
“外面風大,太冷了,回去吧。”
“嗯。”
刀疤臉聽着兩人的對話,并無任何不妥。
兩人走後甲闆上隻剩下船長和刀疤臉。
“如何?”
“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這一趟,不能出差錯。”
說完刀疤臉就轉身走了。
船長回了船頭。
蘇尋衣一直想去貨艙一探究竟,但是又找不到好的理由。
就一直扭來扭去的。
“坐好了,你在那動什麽動。不要晃來晃去的。”
“爺,奴家,奴家想方便一下。”
”還不快滾。“
得了令,蘇尋衣連忙跑出去。
左瞄右瞄,見沒什麽人,才溜到貨艙門口。
一眼就看到那幾個官兵,官兵也認出來她。
蘇尋衣跑過去,暢通無阻的進了貨艙。
她掀開籠子,果然看到嘯風睡在裏面。
嘯風也看到蘇尋衣,伸出爪子拍了拍。
“嘯風,你怎麽來了。
如果出了事,你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緊接着又打開一個麻袋,結果看到一個男扮女裝的漢子。
這給蘇尋衣搞得,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了。
隻好把麻袋都重新系上。
趕緊跑回去房間。
一進來就對上刀疤臉那想吃人的眼神。
“怎麽去那麽久?”
“哎呀,爺,奴家就在這船上,還能跑了不成?人有三急嘛。”
“就你事多。”
蘇尋衣又在自己大腿掐了一下,裝模作樣的開始擠眼淚。
“大爺,您看看,奴家跟了您。但是您身邊的這位爺一直不喜歡奴家,天天兇奴家。”
蘇尋衣是真哭,因爲剛才掐狠了,疼死她了。
“啊喲喲,小心肝,小寶貝兒,不哭不哭,爺給你擦擦眼淚。咱們不理他啊。”
蘇尋衣一扭身子,背對着他。“奴家不要,奴家自己來。”
一邊哭一邊看着傾城,傾城見多了這種把戲,臉上沒什麽表情。
刀疤臉把刀一橫,放在桌子上,“你最好安分點。”
蘇尋衣一看到那大刀,裝出一副被吓到的樣子,努力的朝着傾城的身子靠。
“奴家知道了,奴家閉嘴,奴家不說話了。”
氣氛頓時一片尴尬,絡腮胡大漢也不敢出聲。
船隻在船上搖搖晃晃的,她漸漸地有了睡意。
傾城扶着她,“靠着我睡會吧。”
蘇尋衣就靠在傾城身子睡着了。
船隻在海上平穩的行駛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蘇尋衣和傾城都是被船體搖晃的太劇烈醒了的。
“怎麽回事?”
幾人連忙跑出去,就看到天空中電閃雷鳴。
烏雲蔽日,狂風大作,海水拍打着船隻。
海平面上一望無際的黑暗。
連海水都是黑色。
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船上的人都處在恐慌之中,呼喊聲,尖叫聲,不斷的在耳邊傳來。
狂風怒号着,船在海上搖搖晃晃,不停的左右搖晃,時不時的還在船上冒出幾條不知名的魚兒。
“大家都回房間裏坐好扶穩,我們這是遇到壞天氣了。”
船長在外面不停的操控着船頭,試圖讓它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