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尋衣猜的沒錯,這島距離府城确實不遠。
趙世連帶着人出來,在湖面上行駛了大概三個時辰,就到了府城。
“趙爺,我這就去聯系郊外的老農,煩請趙爺在此等候。”
趙世連吊兒郎當的翹着二郎腿,“去吧,爺在這等你們。”
随後又指了指身後的兩個随從,“你們去外面買點吃的回來,餓死了。”
那兩名随從知道,這是趙世連給他們創造的機會,當即就從趙世連這裏拿了錢。
吳傑看到自己的手下回來的時候,大吃一驚。
二寶和任見遷他們都圍上來。
兩名官兵匆匆忙忙的講完島上的事。
所有人聽完都震驚的不得了,沒想到距離府城這麽近,還有這麽一個島。
“大人,現在怎麽辦?”
“我們出來的時間有限,一會就該回去了。”
吳大人和任見遷還在思考着島上的事。
“你們先回去,既然是采摘荷花。
我這就安排人,去看看哪些地方有大量荷花。”
“好,我們先回去,免得他們起疑心。”
吳傑看着二寶他們一家子,他們在府衙待了一天了。
“任大人,你有何打算?”
“大人,卑職以爲,先去把所有大的荷花池都控制起來,等他們采摘的時候,我們扮成小厮去采摘荷花,然後混進去。”
“他們要采摘大量的荷花,肯定需要農戶的幫忙。”
吳傑低頭想了一下,“确實該如此,我先去安排人手。”
二寶他們聽着兩個大人的商議,也擔心的不得了。
大寶拉着二寶偷偷的走到一邊。
“老二,我們要不要混進去?當采摘荷花的小童。”
“大哥,我正有此意。”
大寶二寶和吳傑他們商量了一下,吳傑覺得也許用孩子來分散一下船上人的注意力也好。
陽光灑落的郊外湖畔,知府大人面色凝重地看着那片盛開的荷花池,和遠處若隐若現的大船。
他身旁的幾位得力幹将正靜靜地等待着命令。
吳大人深吸一口氣,環顧了一下衆人,沉聲道:“諸位,此次行動事關重大,我們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那座孤島之上情況不明,但我們必須要成功登上,解救人質。”
一位将領拱手道:“吳大人放心,我們定當謹慎行事。”
吳大人微微點頭,接着下令:“你們帶領部分官兵速速去采摘荷花,動作要輕,不要引起他人注意。
記住,我們不能打草驚蛇。”
“遵命!”官兵們低聲應道,随後便小心翼翼地朝着荷花池走去。
趙世連看着底下烏泱泱的農民。
“都好生采摘,少不了你們銀錢。
動作要快,荷花要完整。
晚上也要摘。
聽見了嗎?明晚之前,必須摘滿一船。
錢,不是問題。
聽明白了嗎?”
底下衆人興奮的搓手手,“明白的,趙爺。
有錢不賺是傻蛋。”
趙世連滿意的點點頭,“幹活去吧。”
官兵們踏入荷花池,每一步都極爲謹慎,仿佛腳下的淤泥中都隐藏着危險。
其中一個官兵輕聲說:“輕點,别把荷花弄折了。”
另一個官兵回應道:“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他們輕輕地伸出手,握住荷花的莖,慢慢地将其采摘下來,放入準備好的袋子中。
采摘完畢後,官兵們開始将荷花巧妙地布置在身上和頭上,裝扮成船員的模樣。
吳大人看着他們裝扮完畢,再次叮囑道:“記住,等進入孤島時,不要貿然行動。
先與島上的官兵彙合再觀察情況,尋找最佳時機進入。
你們要利用荷花的掩護,讓敵人難以察覺。”
“遵命,大人!”官兵們齊聲應道。
其中一個年輕的官兵有些緊張地問道:“大人,如果遇到敵人怎麽辦?”
吳大人目光堅定地看着他:“不要慌,一切聽蘇夫人和任大人的指揮,随機應變。
我們的目标不僅要解救人質,還要鏟除那些宵小之輩。
隻要能達成這個目标,任何困難都要克服。”
随後,這群僞裝後的官兵登上小船,緩緩朝着大船劃去。
在湖面上,他們盡量讓自己的身影與荷花融爲一體,随着湖水的波動若隐若現。
當靠近大船時,官兵們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觀察着四周。
其中一個官兵輕聲說道:“看,那邊似乎有暗哨。”
另一個官兵回應道:“别慌,我們慢慢繞過去,保持住僞裝。”
他們小心翼翼地劃動着船槳,盡量不發出聲音。
此時,在大船上的暗哨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他朝着湖面張望着。
暗哨嘀咕道:“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旁邊的同伴說:“你别疑神疑鬼的,可能隻是一些普通的船隻罷了。”
但暗哨還是有些不放心,繼續觀察着。
小船上的官兵們更加緊張,他們互相使眼色,更加放慢了速度。
一個經驗豐富的官兵低聲說:“都穩住,别露出破綻。”
終于,他們成功地繞開了暗哨的視線,靠近了大船的岸邊。
官兵們輕輕地将船靠岸,然後悄悄地跳下船。
“誰?”
趙世連的聲音吓得他們頓時停住腳步。
官兵們轉過身,“爺,我們是采摘荷花的。”
“嗯,送上來吧。”
幾人硬着頭皮上了船,把荷花放好。
“速度快些。”
“是是是,爺。我們這就去摘。”
幾位官兵又連忙去采摘,“好險,不過混進去了。”
“是呀,咱們趕緊摘完,早點進島。”
趙世連焦急的在船上走來走去,轉而看向身後的随從。
“接頭的人呢?怎麽還不來?”
兩名随從湊近趙世連耳邊說道。
“原來是這樣。”
剛才的官兵就是安排的人,隻不過接頭的人具體是誰他們還不知道。
不一會,任見遷帶着大寶二寶拿着荷花來了。
“爺,我們來送荷花了。”
大寶二寶先抱上去,随後任見遷才上來。
走過趙世連耳邊的時候,悄悄說了句,“蘇夫人。”
趙世連立馬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
“嗯,幹的不錯,你放好荷花留下來,本大爺問你一些事。”
任見遷卑躬屈膝的對着趙世連笑道,“好的,趙爺。”
船上還有别人,趙世連也不好明目張膽的問他。
說了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不過任見遷都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