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安,這件事容我想想,那麽多人,我們家裏面也住不下。”
沈硯安原本還是很忐忑,以爲蘇尋衣不會接受,畢竟這不是一個兩個人。
“沒關系的,尋衣,我就是與你知會一聲。
我當時以爲你并不會同意。”
蘇尋衣反問沈硯安:“你爲什麽會這麽覺得?”
沈硯安不知道怎麽開口,他總不能說因爲他們不是一個時代的人吧。
而且,蘇尋衣沒有責任和義務給他養兵。
“我沒錢。”
蘇尋衣打弄起沈硯安:“你們做将軍的?都沒錢嗎?”
沈硯安神色一凜:“之前,國庫空虛,一直發不出大軍的糧饷,我自己貼補了一些。”
“原來如此。你放心吧,沈硯安,我有錢。”
蘇尋衣明媚的笑容,揮散了沈硯安這些天心裏的擔憂。
“我想到了,明天我就去試試看。
到時候你跟我一塊去。”
沈硯安不解,但是他聽蘇尋衣的準沒錯。
第二天午時過後。
蘇尋衣帶着沈硯安上山去找玄清道長。
蘇尋衣說明了來意。
玄清道長皺着眉:“此事,我不太好拿主意,需的問過我師傅。”
沈硯安颌首:“應該的,玄清道長。”
随後玄清領着他們二人進了一個偏殿。
就看到一個白發老頭坐在棋盤面前。
玄清行了一禮:“師傅。”
沈硯安和蘇尋衣也跟着行了一禮。
“見過道長。”
白發老頭擡眼看了三人:“清兒,你的這位朋友不簡單呀。”
沈硯安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道長的話。
那道長接着說:“要變天了,也許老道我啊,還能有活着看到海晏河清的那一天。
去吧,你朋友提的事,答應他了。”
“是,師傅。徒兒告退。”
沈硯安對着道長行了一個大禮:“晚輩謝過道長大恩,相信那一天,會如您所願。”
三人出來以後,蘇尋衣看了看沈硯安又看了看玄清。
“你們兩個人和玄清道長的師傅在打什麽啞謎?我怎麽聽不懂。”
玄清很好心的給蘇尋衣解釋道:“師傅他老人家,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作爲他的徒弟,照辦便可。”
沈硯安則是看向蘇尋衣:“這位道長是個妙人。”
蘇尋衣還是聽的雲裏霧裏的。
打算等晚上回去問問沈硯安。
“道長,那我與尋衣,就先回去準備東西。
這段時間,要叨擾道長一番了。”
玄清倒也不怕:“不麻煩的,去吧。我也該回大殿了。”
回到家裏,就看到司言軒開心的在背東西。
蘇尋衣瞄了一眼,全是毒物的名字。
“言軒這麽開心呢。今日學得怎麽樣了?”
司言軒開心的跟蘇尋衣分享着:“姐,我今天進步挺大的,弟弟進步也挺大。”
“是嗎?那挺不錯,咱們言軒言錦這麽聰明,一定能行。”
司言錦也跑出來和蘇尋衣說話:“謝謝姐姐一直支持我們。”
“餓不餓?姐姐給你們做好吃的。”
司言錦點點頭:“姐姐,那我今天想吃涼拌土豆。”
蘇尋衣伸出手整理了一下司言錦的衣服:“好,咱們今晚就吃土豆。”
蘇尋衣轉身進了竈房,唐君看着蘇尋衣對兩個孩子也很好,他真的可以放心走了。
蘇尋衣正要拿起土豆削皮的時候,手卻搭上了另外一個骨節分明的大手。
“我來吧。”
沈硯安好聽的聲音傳來,搶先一步拿走土豆。
“也行,那你多削幾個,孩子們都愛吃。”
沈硯安輕輕的“嗯”了一聲。
蘇尋衣回了自己房間裏面,把之前在極樂島搜刮到的金銀珠寶翻出來。
“這些東西,應該夠簡單修葺一下道觀了吧?”
到時候把這些大珍珠什麽的都賣了,應該值不少錢。
石霖用太素九針爲唐君續命十五天。
最後一天的夜裏,唐君就走了。
而沈硯安他的兄弟們也是這天晚上到的杏花村。
唐君走之前,他已經把所有的蠱術和毒術都寫下來交給了司言軒兄弟倆。
并告訴他們找到金蠶蠱就可以救燕漠雲。
沒有辦法爲他舉行葬禮。
隻是簡單的買了一口棺木葬在了杏花村的後山。
扶尋他們站在墓前看着這一變故。
“還以爲唐前輩,提前趕回來可以活下來,沒想到造化弄人。
前有徐姑娘,後有唐前輩。
哎,一路走好。”
沈硯安在墓前灑了三碗酒。
司言軒司言錦跪在前面。
蘇尋衣拉起他們,“走吧,你們二叔以後就在這裏陪着你們,想他的時候來看看。”
司言錦哭了一路,蘇尋衣抱着他向山下走去,司言軒忍住眼淚跟在後面,一個人回了房間。
而扶尋他們來得太晚,隻好在之前蘇尋衣他們住過的山洞将就一晚。
好在上次他們住的時候也打掃幹淨,隻是落了點灰塵而已。
天一亮,蘇尋衣就早早的起來,吩咐王婉婉多照看一點司言軒他們。
自己則是和沈硯安帶着這一百多個兄弟,還有李伯上了道觀。
玄清道長早早的就在門口等着他們了。
“蘇夫人,沈公子,随我來吧”
“玄清道長,有勞了。”
玄清領着衆人進了道觀最偏僻的一個偏殿。
那裏已經被打掃幹淨了,蘇尋衣他們還提前添置了很多幹淨的床鋪。
旁邊有個竈房,也可以生火做飯,不跟道觀裏的道士們一同生活,也影響不了。
“有勞兄弟們,暫時居住在道觀裏面。
家裏實在容不下這麽多人。”
扶尋和陳大胖無所謂的拍着胸脯。
“大哥,有的住的就可以了,咱們粗人一個,沒那麽多講究。
隻是苦了李伯,被我們連累的背井離鄉。”
李伯蹒跚着走來:“你這孩子,說什麽話呢,老頭子我無兒無女。
晚年還能有你們作伴,老頭已經很開心了。”
蘇尋衣原本是想把李伯安排在老宅的,但是李伯說什麽也要跟扶尋他們住在一起。
還說沒事就在道觀裏修身養性,他要是想下山了,再喊扶尋他們帶他去。
沈硯安和蘇尋衣也就随了李伯。
安排了各位兄弟,沈硯安下山去找了石霖。
蘇尋衣留在道觀和玄清說着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