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蘇尋衣隻好帶着何旺娘和王翠一起去縣衙報了官。
一路上,何旺娘和王翠都戰戰兢兢,不敢出聲。
任見遷聽到消息,親自帶着官差趕了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有死人?”
“蘇夫人,你怎麽會遇到這種事?”
面對任見遷的疑問,蘇尋衣簡單地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開始對現場進行勘查和詢問。
何旺娘和王翠在官府的盤問下,顯得十分緊張。
“說,你們爲什麽會在那裏?”官差嚴厲地問道。
何旺娘結結巴巴地回答:“我們……我們隻是想吓吓蘇尋衣,真的不知道有屍體。”
官差又看向蘇尋衣:“你當時看到了什麽?”
蘇尋衣詳細地描述了現場的情況和自己的發現。
三人的說辭,幾乎是一緻。
經過一番調查,官府發現此人是被人謀财害命。
而何旺娘和王翠雖然不是兇手,但她們裝神弄鬼,也受到了任見遷的責罵和懲罰。
“蘇夫人,你先回去吧,此事還要調查一番,若是有了結果,本官會差人告訴你。
并且,你們三人都是目擊者,到時候如若需要,還請蘇夫人做個見證。”
蘇尋衣點點頭:“這是自然。”
任見遷遣了章涯送他們回去村子裏。
沈硯安原本打算出來尋找蘇尋衣,沒想到就遇到了官府的人。
和章涯道了謝,蘇尋衣簡單的講着今天晚上的事。
沈硯安眼神冷冷的掃過何旺娘和王翠。
看來上次給王翠的教訓還不夠。
王翠被沈硯安看的心裏發毛。
哆哆嗦嗦的說着:“她再也不敢了。”
這件事過後,何旺娘和王翠也确實沒有招惹蘇尋衣。
蘇尋衣回了家,衆人都擔憂的看着她,上次她晚歸就出事了,這次也是一樣。
淩蘭芝說什麽以後也不讓她一個人,非要沈硯安陪着。
沈硯安想起今天的事,确實是他的疏忽,萬一路上真的有壞人,他都不知道蘇尋衣該怎麽辦?
思及此,他也内疚起來。蘇尋衣畢竟隻是個小女子,又無功夫傍身。
經此一事,沈硯安是恨不得天天黏在蘇尋衣身邊。
而杏花村也因爲殺人抛屍一案,弄得大家人心惶惶。
任見遷也派了官差過來說明情況。
死者男,不是本地人,身份是外邦人。
初步确定是殺人奪财,至于兇手,還沒有被抓到。
不過任見遷已經加派了人手在查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杏花村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然而,蘇尋衣卻始終在意這個人的死。
她時常提醒村民們要注意安全,小心防範那些不法之徒。
這天,蘇尋衣在村裏散步,突然看到一個陌生的男子。
那男子鬼鬼祟祟,眼神躲閃。
蘇尋衣心中升起一絲警惕,悄悄跟了上去。
男子來到一間廢棄的茅草屋子前,左右看了看,然後走了進去。
蘇尋衣躲在外面,聽到裏面傳來男子的自言自語:“那個該死的外邦人,居然敢反抗,死了活該。”
蘇尋衣聽到這話,心中一驚,她确定這個男子與那人得的死有關。
她悄悄離開,跑去叫來了沈硯安。
沈硯安迅速趕到,将男子制服抓獲。
并扭送到了官府。
經過審訊,男子終于承認自己是殺害那人的兇手。
原來,這男子是個流竄的盜賊,他看到那人身上帶着一些錢财,便起了歹心,将其殺害。
案件終于真相大白,死者也得以沉冤昭雪。
蘇尋衣也因爲這件事,更加受到村民們的敬重。
而何旺娘和王翠經過這次教訓,也收斂了許多,不再到處惹是生非。
現下正值初春。
蘇尋衣來到院子,找到了正在撿玉米種子的淩蘭芝,輕聲說道:“娘,我有個想法,想與你商議一番。”
淩蘭芝停下手中的活計,微笑着看向蘇尋衣:“咋了,尋衣。”
蘇尋衣微微抿唇:“我想把家裏的地,都拿去種玫瑰和番茄。
娘意下如何?”
淩蘭芝微微一愣:“不種玉米了嗎?今年的地裏。”
蘇尋衣輕輕握住淩蘭芝的手,耐心地解釋道:“娘,玫瑰可制成香料、胭脂。
番茄亦可作爲食材,隻要經營得當,定能有所收獲。
更何況,我開的鋪子賺的錢,足夠我們買大米了。
玉米你要是想吃,到時再給大哥或者三哥家買一些就好。”
淩蘭芝略作思考:“尋衣你既然都這麽說了, 那你做主就好了,娘都聽你的。”
此時,沈硯安恰巧路過院子,聽聞二人的對話,走進來說道。
“尋衣的想法頗有 新意,我也贊同。”
蘇尋衣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如此甚好,那咱們就着手準備。”
不久之後,田地裏熱鬧非凡。
大寶、三寶、四寶都趕來幫忙,就連二寶也被蘇尋衣拉來了。
雖然四月份要下場考試,但是天天看書也不好。
大寶一邊挖土,一邊說道:“這玫瑰和番茄,咱可得種好喽,說不定能給家裏帶來好多錢。
這番茄我還沒怎麽吃過呢,去年結的種子,都讓娘收起來了。”
三寶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大哥,你就知道吃。”
四寶年紀尚小,卻也不甘示弱,拿着小鏟子在一旁努力地幫忙。
就在衆人忙碌之時,司言軒和司言錦也來到了田地。
司言軒笑着說道:“姐姐,我們來幫忙啦。”
“你們倆今天不去練蠱?”
司言錦眨眨眼睛,神秘地說道:“姐姐,我們還打算用蠱蟲幫你除害蟲呢。”
蘇尋衣好奇地問道:“蠱蟲除害蟲?這能行嗎?蠱蟲在我印象裏都是殺人的。”
司言軒自信滿滿地說:“姐姐放心,我和言錦的蠱蟲已經有一些起色了,用他們來除蟲害完全不是問題。”
于是,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玫瑰和番茄的幼苗一株株被種下。
日子一天天過去,幼苗在陽光雨露的滋潤下茁壯成長。
這天清晨,蘇尋衣來到田地,卻發現部分玫瑰葉子出現了枯黃的迹象。
她憂心忡忡地說道:“這可如何是好?缺營養了,這去哪裏弄肥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