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今日你有信心不?”
三寶抱着二寶的書來到跟前。
“四寶,你還不相信二哥麽?”三寶也抱着書來到二寶前面。
“老三老四,二哥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蘇尋衣看二寶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走了走了,出發了。婳婳,快來上馬車了。”
蘇尋衣和蕭婳帶着四個孩子出發去府城,到了府城還是住的上次那家客棧。
那客棧老闆人不錯,蘇尋衣就想在他這裏住下。
客棧掌櫃一見到二寶,便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哎呀,原來是沈公子,您可是咱們州城的案首啊。
這次的房費,小店全免了,就當是爲您助威加油。
聽說您今日是來參加鬥詩大會的?”
二寶輕輕颌首:“正是。
那就多謝店家好意了。”
那掌櫃的像是有榮與焉一般:“沈公子,您客氣了。
你可是今年的案首,你住了我的客棧,生意都好的不得了。
大家都争相進來住呢,就想沾一沾您的好運。”
二寶被掌櫃的說的臉紅,垂下了頭。
周圍的學子和住客們也都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原來這就是沈清辭啊。”
“真是儀表堂堂啊,你看他小小年紀可不得了。”
“未來肯定前途不可限量。”
蘇尋衣趕緊帶着幾人去了客房,放好東西。
“聽說,他們開了賭局?婳婳,賭一把?”
“正有此意。”
一行人來到賭坊。
“哇,娘親,這裏面好多人啊。”
蘇尋衣抱緊四寶,蕭婳抱着三寶。
州城的大街小巷都在議論着這場即将到來的鬥詩大會。
支持李榮的大多是他的狐朋狗友以及一些趨炎附勢之輩。
他們認爲李榮家世顯赫,又有劉瑕相助,必定能夠勝出。
而支持沈清辭的,則是那些真正欣賞他才華的學子,以及一些公正客觀的文人雅士。
他們堅信,沈清辭憑借着紮實的詩詞功底和出衆的才情,定能在比賽中脫穎而出。
城内的賭局中,那是一片喧鬧混亂的景象。
賭坊内煙霧缭繞,空氣裏彌漫着濃烈的汗味和難聞的氣息。
人們摩肩接踵,争相下注,喧鬧聲震耳欲聾。
“我押劉賢,他可是詩詞鬼才,這次的第一名必定是他。”
一個身材粗壯、滿臉橫肉的男子扯着嗓子高喊,揮舞着手中的銀子。
“我也押劉賢,他的詩詞造詣有目共睹,這還有什麽可猶豫的?”
旁邊一位身着綢緞長袍、油頭粉面的公子哥附和道,臉上滿是笃定的神情。
“哼,那沈清辭雖是府試案首,可哪能比得上劉賢?我也押劉賢。”一位老者捋着胡須,不屑地搖搖頭。
此時,蘇尋衣和蕭婳走也走進來。
蘇尋衣和蕭婳都身着一襲青色衣裙,氣質出衆。
蘇尋衣朗聲道:“我們各拿一千兩押沈清辭。”
衆人皆驚,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
賭局老闆是個精明圓滑的中年人。
他眯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二位可真有膽量,沈清辭的賠率可是一賠十啊。
這風險可不低喲。”
蕭婳面容嬌美毫不猶豫地說:“我們都相信沈公子的才華。”
衆人哄笑起來:“你們這是要把銀子往水裏扔啊。
兩個小姑娘長得這麽好看,原來是傻的,就等着血本無歸吧。”
“我也押沈清辭一千兩。”
衆人聞聲紛紛,紛紛回頭。
是個穿着大紅色衣服的男子,隻是這男子衣服不好好穿着,胸前風光大洩。
“這位公子,确定?”
“嗯。”男人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
押了銀子就出去了。
蕭婳和蘇尋衣面面相觑,真是個奇怪的人。
城外十裏寒山長亭,四周青山環繞,綠樹成蔭。
微風輕輕拂過,亭旁嬌豔的桃花紛紛揚揚地飄落。
清澈的溪流在亭邊潺潺流淌,水波蕩漾,映照着藍天白雲,宛如一面天然的鏡子。
蘇尋衣忍不住:“這景色還挺美。
倒是讓我想起一句詩,‘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郊外,這個時候還有桃花盛開。”
“許是這季節,沒有城内暖吧。
是他?你們快看,是那個在賭場的紅衣男子。”
大家紛紛順着蕭婳所指看過去,男人若有所覺,輕點了一下頭。
“娘親,這個人好奇怪啊。他也是來參加鬥詩大賽嗎?
他衣服爲什麽那樣穿啊?”
蘇尋衣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可能也是一個學子吧,傳說中的風流人士。
走吧, 二寶,我們也過去吧,你也該入場了。”
大寶還在偷偷的跟二寶說着悄悄話。
三三兩兩的人也開始進入亭子。
李榮早早地來到亭外,與劉瑕碰頭。
“劉瑕,今日可就看你的了。”李榮說道。
“李公子放心,我已準備妥當。”劉瑕信心滿滿。
此時,二寶他們也在亭外候着。
閑雜人等隻能在外面觀看,不得入内,裏面都是要留給學子的。
蘇尋衣和蕭婳帶着孩子們找了個地方坐着。
剛坐下一會,紅衣男子也跟了過來。
“夫人,此處可有空?”
“有。”
“那夫人可介意我坐在此?”
“你坐吧。”
男人一坐下,就有小厮上了酒和水果。
“這樣的雅興,怎麽能少了美酒呢?”
紅衣男子自言自語,蘇尋衣幾人也沒理會他。
參賽的學子們年齡各異。
有年方十五、滿臉稚氣卻眼神堅定的少年。
也有已過弱冠之年、風度翩翩的青年才俊。
他們身着各色長衫。
有的是素雅的天青色,有的是鮮豔的朱紅色等等。
······
衣服的材質也不盡相同。
富貴人家的子弟身着絲綢錦緞,繡着精美的花紋。
而貧寒出身的學子則穿着樸素的棉布長衫,都漿洗得幹淨整潔。
沈清辭,隻有九歲的清秀小少年。
身着一襲淡藍色的長衫,腰間束着一條淡青色的腰帶,上面挂着一塊雕花的玉佩。
一看就氣質非凡。
劉瑕,年十六,身着華麗的绛紫色長衫,領口和袖口都鑲着金邊。
他目光狡黠,時不時瞥向沈清辭,心中暗自盤算着如何打壓對方。
詩詞愛大賽還尚未開始,學子們三兩成群,低聲交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