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石霖早早的就起來了。
“我要回藥王谷一段時間,沈硯安。”
沈硯安淡淡的嗯了一聲:“你住我家也挺久了。”
石霖沒搭理他:“替我照看好蕭婳。”
走之前,石霖特意去找了蕭婳:“送送我吧。”
蕭婳心裏不知作何感想,聽到石霖要回去,心裏很難受。
“蕭婳,到我身邊來?随我回藥王谷,可好?”石霖再次問道。
蕭婳聲音聽不出情緒:“我在尋衣這裏,挺好的。你空了就回來看看我。”
石霖歎了一口氣:“去年府城莊子的荷花池,你還記得嗎?”
“嗯。”
“荷花開了,跳支舞吧。”
蕭婳和石霖道别了蘇尋衣他們,蕭婳跟着石霖來到了白蓮庭院。
陽光柔和地灑在一片盛開的荷花池上。
微風輕拂,荷葉輕輕搖曳,荷花的芬芳彌漫在空氣中。
石霖一襲白衣,如仙人般優雅地坐在池邊的亭子裏。
他的白衣在微風中輕輕飄動,更襯得他氣質出塵。
面前擺放着一床精緻的古琴,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琴弦之上。
眼神中充滿了對蕭婳的期待與溫柔。
不遠處的荷花上,蕭婳身着一襲粉衣,宛如一朵盛開的桃花。
她的粉衣輕柔如紗,上面繡着精美的花紋。
随着她的動作微微展開。
蕭婳臉上帶着一抹淡淡的紅暈,眼神中透着羞澀。
“石霖,今日,我爲你而舞。”蕭婳的聲音如同夜莺,清脆而動人。
石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好,我有些迫不及待想看了。”
他輕輕撥動琴弦,悠揚的琴音如流水般傾瀉而出。
那琴音仿佛帶着山谷中的清風,帶着荷花的香氣,瞬間彌漫在整個庭院。
蕭婳深吸一口氣,踏上了那朵最大最嬌豔的荷花。
腳尖輕點,荷花微微顫動,卻穩穩地承受住了她的重量。
她的身姿如同輕盈的蝴蝶,随着琴音翩翩起舞。
手臂輕柔地擺動,粉色的衣袖如同雲霞,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每一個動作都如此迷人,既展現出她的柔美,又蘊含着舞蹈的力量。
她的腰肢扭動,如風中的細柳,婀娜多姿。
石霖的琴音時而悠揚,時而激昂。
蕭婳的舞蹈也随之變化,當琴音輕快時,她輕盈地跳躍,如蜻蜓點水。
當琴音深沉時,她緩緩旋轉,如風中落花,凄美動人。
“石霖,如何?”蕭婳嬌聲問道。
石霖專注地彈奏着,回應道:“蕭婳,你的舞與這琴音相得益彰,很美。”
蕭婳的笑容更加燦爛,她的眼神中閃着小星星。
發絲随風飄動,偶爾拂過她的臉龐,更增添了幾分妩媚。
裙擺随着她的動作飛揚起來,如同粉色的花瓣在風中飄散。
她在荷花上跳躍、旋轉,每一步都踩在荷花的花瓣上,仿佛與荷花融爲一體。
荷花在她的腳下輕輕搖曳,仿佛也在爲她的舞蹈而歡呼。
石霖的琴音愈發激昂,如萬馬奔騰,如海浪洶湧。
蕭婳的舞蹈也變得更加熱烈,她的動作更加大膽,充滿了激情。
她高高躍起,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然後輕盈地落下,如同仙子降臨凡間。
“石霖,看我新的舞步。”蕭婳大聲喊道,眼中滿是興奮。
石霖擡眼望去,隻見蕭婳的舞步如疾風驟雨,卻又不失優雅。
他不禁贊歎道:“蕭婳,此舞步驚豔絕倫,世間無雙。”
蕭婳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變得急促,卻依然努力地保持着舞蹈的節奏和優美。
琴音漸漸舒緩,如同潺潺流水,蕭婳的舞蹈也随之變得輕柔。
她緩緩地停下,站在荷花上,微微喘息着。
臉上洋溢着滿足和幸福的笑容。
石霖站起身來,走到荷花池邊,深情地望着蕭婳,“蕭婳,你的舞蹈如同這滿池的荷花。
美麗動人,讓我心醉神迷。”
蕭婳羞澀地低下了頭,輕聲說道:“能得你如此稱贊,我此生無憾。”
夕陽的餘晖灑在他們身上,将他們的身影染成了金色。
荷花池中的荷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也在爲他們的美好而祝福。
石霖輕歎了一口氣,目光中帶着一絲無奈與眷戀,緩緩說道:“蕭婳,此去不知歸期幾何。”
蕭婳聞言,嬌軀微微一顫,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又強顔歡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石霖,我······”
石林等了許久,蕭婳都沒開口。
兩人并肩而行,腳下的碎石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石霖的衣袂随風飄動,蕭婳的發絲輕拂着臉頰。
石霖伸手,拂過蕭婳的發絲。
兩人的腳步很慢,仿佛每一步都承載着千言萬語。
到了岸邊,石霖踏上了小船。
那小船在水中微微搖晃,仿佛也感受到了這離别的氣氛。
蕭婳從懷中掏出一個繡着彼岸花的小人,輕輕遞給他:“石霖,就當是我陪在你身旁。”
石霖接過精緻的小人,放在心口,緊緊握在手中,聲音略帶沙啞:“蕭婳,等我歸來。”
船夫解開了繩索,準備撐船離開。
蕭婳的眼眶漸漸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咬了咬嘴唇,努力讓自己的看起來不那麽難受:“石霖,一路順風。”
小船緩緩離開岸邊,蕩起一圈圈漣漪。
石霖站在船頭,望着岸上的蕭婳,身影越來越遠。
蕭婳一直站在那裏,秀發在風中舞動,如同她那顆紛亂的心。
直到小船變成了一個小點,消失在水天相接之處。
蕭婳望着那空蕩蕩的水面,淚水終于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的雙手緊緊交握在胸前,仿佛這樣能留住石霖殘留的氣息。
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喃喃自語道:“石霖,這一别,不知要多久才能再見。
你還會回來嗎?莫要忘了我們的約定。”她的聲音在風中破碎,飄散在這寂靜的黃昏裏。
她深知自己和石霖的雲泥之别,也許石霖隻是個過客。
她該相信他的,可是他那麽風光霁月的一個人,怎麽會看得上它的身份。
她一直對上次石霖不回她的問題,耿耿于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