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假期的最後兩天,整個城市都沉浸在假期即将結束的悲傷氛圍裏,周雄、陳豔青和李志這三個“苦命鴛鴦”卻在出租屋裏忙得像陀螺。
鍵盤敲擊聲、打印機嗡嗡聲、電話鈴聲,組成了他們假期專屬的“死亡交響曲”。
周雄盯着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報表,眼睛都快成鬥雞眼了,嘴裏還嘟囔着:“這報表做得比我人生規劃還複雜,我怕是可以轉行當數學家了。”
一旁的李志正對着手機和客戶扯皮,挂斷電話後氣得直拍桌子:“這客戶簡直是當代‘杠精’天花闆,我說東他偏要說西,非要把白的說成黑的,幹脆送他去演《包青天》裏的展昭,肯定能本色出演。”
陳豔青更慘,對着堆積如山的快遞編号和信息,她一邊核對一邊吐槽:“這些快遞整不完,根本整不完。”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吃完飯,周雄和陳豔青像兩隻被抽幹了靈魂的喪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出租屋。
兩人決定在出租屋附近随便逛逛,放松一下緊繃的神經。
周雄揉着酸痛的肩膀說:“我感覺我的肩膀都能去參加世界舉重錦标賽了,天天扛着這麽多工作,說不定還能拿個獎牌。”
陳豔青白了他一眼:“就你這小身闆,獎牌沒拿到,先把自己累成‘廢鐵’了。”
兩人慢悠悠地晃到出租屋樓下,突然發現平時生意火爆、老遠就能聞到香味的火鍋店門口,貼着一張醒目的“商鋪轉讓”告示。紅色的大字在夜色中格外刺眼,就像火鍋店流下的“血淚”。
周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說:“這火鍋店平時人滿爲患,排隊都排到馬路對面了,咋說不幹就不幹了?難道老闆中彩票去環遊世界了?”
陳豔青也滿臉疑惑:“不會是老闆被外星人綁架了吧,不然怎麽突然就轉讓了?”
兩人好奇心作祟,湊近了仔細查看轉讓信息,還不忘像福爾摩斯一樣四處打量。
周雄踮起腳尖,伸長脖子,活像一隻好奇的長頸鹿:“這轉讓費也挺合适,就是不知道裏面的設備還能用不。”
陳豔青則在一旁嘀咕:“我怎麽感覺這事兒透着一股神秘的氣息,不會是有什麽‘驚天大陰謀’吧?”
就在這時,陳豔青的肚子不争氣地叫了起來,她摸着肚子說:“突然好想家鄉的過橋米線啊,那味道,光是想想都要流口水了。”
說着,她的眼神突然變得明亮起來,仿佛有一道閃電劃過腦海,“網絡上不是說雲南過橋米線火遍大江南北,要是能把這手藝搬到這裏,說不定能大賺一筆!”
周雄被她的想法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你這腦洞也太大了吧,直接從學生妹變身老闆娘?不過仔細想想,好像還挺靠譜。”
兩人越說越興奮,像兩隻叽叽喳喳的小鳥,恨不得立刻把這個想法付諸實踐。
陳豔青手舞足蹈地說:“想象一下,到時候我們的米線店生意火爆,顧客排着長隊,我們數錢數到手抽筋,想想都爽!”
周雄也跟着憧憬起來:“對,我們還可以把店面裝修得漂漂亮亮的,搞點特色服務,說不定還能成爲網紅打卡地呢!”
兩人迫不及待地跑回出租屋,找到李志,像兩個推銷保險的業務員一樣,眉飛色舞地向他介紹這個“偉大”的計劃。
李志聽得目瞪口呆,半信半疑地說:“你們這想法确實挺大膽,但我的錢都投到服裝批發廠裏了,現在兜裏比臉還幹淨,怕是幫不上什麽忙。”
周雄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兄弟,有錢出錢,有力出力,你就給我們出出主意,當個‘軍師’。”
經過一番激烈的讨論,三人最終決定,周雄和陳豔青合夥幹,李志在一旁出謀劃策。
周雄信心滿滿地說:“從此刻起,我們就是‘米線界的F4’,我們一個人低兩個,但我們依然是最閃亮的組合!”
陳豔青笑着說:“希望我們這次能成功,不然就要從‘米線界的F4’變成‘窮光蛋男女朋友組’了。”
李志也打趣道:“放心,有我這個‘諸葛李志’在,肯定能幫你們出謀劃策,走向人生巅峰!不過到時候你們兜裏的錢比臉還幹淨的時候,可不管我的事情啊!”
就這樣,陳豔青和周雄的“米線創業夢”正式拉開了帷幕。
10月8号這天,三人早早的回了學校上課,一天的課程結束,周雄等在了陳豔青的教室門外,下課後兩人直奔火鍋店。
火鍋店還是緊閉大門,陳豔青回出租屋做飯,周雄聯系了火鍋店老闆,約了見面詳談。
周雄揣着一顆忐忑又激動的心,像個要去參加重要面試的職場新人,第N次來到即将轉讓的火鍋店門口,火鍋店總算開門了。
他對着玻璃門整理了一下衣領,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副“商業大佬”的架勢走了進去,結果剛進門就被自己的鞋帶絆了個趔趄,差點來了個“五體投地”式入場,把正在收拾東西的火鍋店老闆吓得一激靈。
“老闆,您好啊!我是之前打電話和您聯系轉讓火鍋店的周雄,咱聊聊轉讓費的事兒呗!”周雄強裝鎮定,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老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裏寫滿了“你這小年輕能行嗎”,這眼神讓周雄感覺自己像是在參加“人類迷惑行爲大賞”的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