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讀~
山谷如牢籠,地主攜炸藥設伏,爹娘助纣爲虐,十餘人圍堵三人絕境。8歲劉玥悅以烏鴉嘴爲刃,賭上反噬之痛制造混亂——邬世強帶傷奪箱,竟發現炸藥藏金銀,更藏官府勾結的密信。是繼續逃亡還是逆勢阻災?
~正文~
我對着谷底追兵喊出詛咒,賭上腳踝的劇痛換混亂。炸藥箱裏藏着金銀,更藏着炸堤奪地的陰謀。火把的熱浪聞起來像腐爛的鐵鏽。邬世強奪過炸藥箱,把逃生的路擋在我身前。我說引線受潮點不着,地主的家丁試了三次都沒成功。
山谷入口像張開的獸口,兩側峭壁陡峭,光秃秃的岩石泛着冷光,風穿過谷口發出嗚咽般的聲響,裹着炸藥的硫磺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嗆得人嗓子發緊。我蹲在巨石後,攥緊手裏的鐮刀,木柄粗糙的紋路硌着掌心,冷汗順着指縫往下淌。邬世強趴在旁邊,用一塊破鏡片反光觀察谷底,左臂的傷口因緊繃又滲出鮮血,染紅了包紮的紗布,他卻渾然不覺。
“十多個人,兩個貼紅‘危險’标的箱子,地主和我爹娘都在。”邬世強的聲音壓得極低,鏡片的反光晃了晃,“硬闖必死,繞路要多走一天,破廟裏的病人等不起。”
我盯着谷底那個肥胖的身影,地主穿着綢緞馬褂,腆着圓滾滾的肚子,正不耐煩地呵斥着手下。劉父劉母站在他身邊,劉父手裏攥着一截粗麻繩,眼神陰鸷地掃視着谷口,顯然在等我們自投羅網。“邬哥哥,信我嗎?”我轉頭看他,眼睛亮得驚人,“我能用‘詛咒’讓他們亂起來,你趁機奪炸藥。”
邬世強回頭,毫不猶豫點頭:“信。你說怎麽做。”他擡手按住我的肩,動作堅定,“我左臂不方便,隻能靠右手,你多給我點機會。”
“我的‘詛咒’隻能招倒黴事,不傷人。”我快速布置,指尖劃過地面的碎石,“小石頭,你假裝迷路哭着跑下去,引開兩個家丁;邬哥哥,你趁亂潛到木箱旁,能破壞就破壞,不能就扛一個走;我在上面喊,幫你制造破綻。”
小石頭攥緊小手電,用力點頭:“我不怕!”他三口兩口吃完我遞過去的壓縮餅幹,抹了把臉弄亂頭發,哭着朝谷口跑去:“爹——娘——你們在哪——我迷路了!”稚嫩的哭聲在山谷裏回蕩,格外惹人注意。
劉母最先聽見,下意識想上前,被劉父一把拽住胳膊:“别管閑事,地主老爺的事重要!”他的力道很大,劉母踉跄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卻沒敢反駁。
地主眯起眼睛,打量着跑過來的小石頭,肥肉堆起的臉露出算計:“抓過來問問,說不定是跟那丫頭一夥的,正好當誘餌。”
兩個家丁領命,快步朝小石頭走去,臉上帶着不善。我趴在岩石後,緊盯着他們的腳步,手心冒汗,指甲掐進掌心:“你們腳下的石頭會松,摔一跤剛好撞到旁邊人的刀鞘。”
話音剛落,走在前面的家丁突然腳下一滑,踩碎一塊松動的岩石,身體失去平衡,踉跄着撞到身後的同伴。兩人“哎呦”一聲摔倒在地,腰間的刀鞘磕到岩石,發出“哐當”巨響,在寂靜的山谷裏格外刺耳。
“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地主暴怒地呵斥,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其他家丁也紛紛轉頭看向摔倒的兩人,場面一時混亂。
“就是現在!”我低喝一聲。邬世強立刻從巨石後竄出,像一道黑影,借着地形掩護,快速向谷底的木箱潛去。他動作敏捷,受傷的左臂緊緊貼在身側,隻用右手支撐身體,很快就靠近了木箱。
就在他伸手去解綁箱的麻繩時,劉父突然回頭,正好瞥見他的身影,大喊:“有人!是那個知青!”他擡手指向邬世強,聲音尖利,驚動了所有家丁。
地主臉色驟變,怒吼道:“抓住他!别讓他碰我的箱子!”家丁們立刻反應過來,紛紛朝邬世強圍去,手裏的刀棍揮舞着,寒光閃閃。
我心裏一急,顧不上多想,對着地主大喊:“你箱子的引線會受潮點不着!”我知道,這箱炸藥是他的命根子,這話一定能讓他分神。
果然,地主下意識低頭看向腳邊的木箱,眼神緊張,嘴裏罵罵咧咧:“不可能!我昨天還檢查過!”他的遲疑給了邬世強機會,邬世強猛地抽出鐮刀,砍斷綁着木箱的麻繩,扛起一個較輕的箱子就往左側岩壁跑。
“攔住他!别讓他跑了!”地主氣急敗壞地跺腳,指揮家丁追趕。可就在這時,一名家丁拿起火把,想點燃另一個木箱的引線,試了好幾次,引線都毫無反應,果然受潮了。“老爺!點不着!引線真的受潮了!”家丁慌張地大喊,聲音裏滿是恐懼。
地主氣得暴跳如雷,看向我逃跑的方向,眼神陰毒:“又是那個邪門丫頭!給我搜山!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我喊完那句話,立刻感到腳踝一陣刺痛——烏鴉嘴的反噬來了,腳下一軟,差點摔倒。小石頭趁機跑到左側岩壁下,邬世強扛着箱子沖過來,一把抱起小石頭,對我喊:“快走!我來扶你!”
他伸出沒受傷的右手,緊緊拽住我的胳膊,我忍着腳踝的劇痛,一瘸一拐地跟着他們往山谷外跑。身後的追兵腳步聲、呼喊聲不斷,卻被地形和混亂耽誤了速度,三人順利沖進了密林,甩掉了追兵。
一路狂奔到之前約定的岩洞,三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我腳踝腫得老高,疼得額頭冒汗,邬世強連忙放下箱子,蹲下身查看:“怎麽樣?能走嗎?”
“沒事,有靈泉。”我咬着牙,從空間摸出靈泉,偷偷抹在腳踝上,清涼的感覺瞬間緩解了疼痛。小石頭蹲在旁邊,小手輕輕幫我揉着小腿,眼神裏滿是擔憂。
邬世強打開扛來的木箱,裏面的東西讓三人愣住——不是滿滿一箱炸藥,而是半箱受潮的土炸藥,還有半箱金銀首飾,珠光寶氣的,顯然是地主的私産。箱子底部壓着一封折疊的密信,邬世強就着小石頭手裏的手電光展開,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堤壩已做手腳,五日後必潰。”邬世強輕聲念出,聲音發沉,“趁亂收購下遊土地之事,已打點縣衙。張兄靜候佳音。落款是陳師爺。”
我湊過去看清内容,心裏一沉,胸口像被巨石壓住。原來堤壩決堤不是天災,是地主和官府勾結的人禍!他們想炸堤後低價收購土地,根本不管下遊百姓的死活。小石頭也看懂了大概,攥緊小拳頭,憤憤地說:“他們太壞了!下遊還有好多村子呢!”
就在這時,岩洞外傳來密集的腳步聲,還有火把晃動的光芒,越來越近。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決心——這不僅是爲了自己逃生,更是爲了阻止這場災難,救下下遊的人。我握緊手裏的鐮刀,腳踝的疼痛還在隐隐作祟,卻比之前更堅定了。
人們總說“邪不壓正”,可當強權勾結、陰謀環伺,弱者的反抗仿佛以卵擊石——可要是你遇到這種事,會選擇繼續逃亡保命,還是挺身而出阻止這場人禍?
得知堤壩決堤是地主和官府勾結的陰謀,是不是既憤怒又震驚?那封密信背後還藏着多少未曝光的黑幕?岩洞外追兵逼近,三人帶着半箱炸藥和密信,該如何在五日内趕到水庫報信?看着明明身處險境,卻選擇守護他人的劉玥悅團隊,是不是既擔心他們的安危,又敬佩這份勇氣?快來評論區說說你的想法,一起爲他們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