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誤入村防,信證驚天


~導讀~

鋼叉圍出死亡圈,贓物盒藏驚天謀,劉玥悅三人成階下囚。知青身份攀關系,密信初露炸堤陰謀——卻遭親生父母帶傷攜“證”當衆栽贓。老村長煙霧遮面不表态,賭上三年自由的預言能否翻盤?

~正文~

我攥着藏着堤壩陰謀的密信,迎着鋼叉尖往前走半步。那隻被奪的首飾盒在火光裏閃着冷光,盒底壓着的不僅是金銀,更是全村人的活路。火把的熱浪撲在臉上,心裏卻凍得發僵。李建軍一把奪過首飾盒,粗糙的指節磕得盒蓋“哐當”響。我被他推得一個趔趄,腳踝的傷口撕裂般疼,冷汗瞬間浸透内衣。

“地主的狗腿子!穿得跟叫花子似的,懷裏藏着金貴玩意兒,綁了!”李建軍的吼聲震得耳膜發顫,鋼叉尖抵在我胸口,寒氣順着衣領往裏鑽。

邬世強猛地擋在我身前,雙手高舉過頭頂:“我是知青邬世強!認識李老栓,去年還托人給帶過城裏的胰子!”他的聲音發緊,卻刻意穩住節奏,“我懷裏有密信,陳師爺和地主勾結,要炸水庫堤壩!”

小石頭死死拽着我的衣袖,指節泛白,身體抖得像風中的枯葉。護堤隊的村民們交頭接耳,鋤頭和鋼叉碰撞出叮叮當當的響,眼神裏的懷疑像針一樣紮人。

“知青?”李建軍眉頭擰成疙瘩,鋼叉往前送了送,“李老栓是我遠房叔,你倒說說,胰子是什麽牌子?”

“白玉牌,帶茉莉香,他跟人說城裏的胰子洗得幹淨還不糙手。”邬世強脫口而出,手心的汗把密信浸得發潮。

李建軍的臉色緩了緩,卻沒收回鋼叉:“信拿出來,敢耍花樣,我讓你嘗嘗鋼叉穿肉的滋味。”

邬世強從貼身處掏出密信,雙手捧着展開。火把光映在泛黃的宣紙上,“五日後堤壩必潰”“趁亂收下遊土地”“陳師爺打點縣衙”的字迹刺得人眼睛疼。李建軍湊上前,臉越湊越近,嘴角的橫肉抽搐着,突然爆喝一聲:“這個狗娘養的!三年前修堤就吞回扣,害得我們白幹半個月!”

他一腳踹在旁邊的石頭上,火星濺起來,燙得我腳背發麻。“你們怎麽拿到的信?”他轉頭盯着邬世強,眼神像鷹隼。

“地主抓了我們,逼我當苦力,逼她做‘福星’。”邬世強拽了拽我的胳膊,“我們搶了他的财物箱,這信壓在箱底,也是看了信才知道他們要炸堤。”

“福星?”有村民嗤笑,“小丫頭片子能當什麽福星,怕不是奸細編瞎話!”

“就是,堤壩結實得很,怎麽可能塌?”

“綁起來交給村長,别讓他們跑了!”

質疑聲像潮水般湧來,我挺直脊背,忍着腳踝的疼開口:“我叫劉玥悅,這是我弟弟小石頭。地主和我爹娘勾結,要抓我回去換糧食,因爲我夢到堤壩要塌。”

李建軍擡手止住衆人,鋼叉尖離我更近了:“什麽時候塌?具體說說,别想蒙混過關。”

“六天後,午時前後。”我盯着他的眼睛,通訊器的倒計時在腦海裏跳動,每一秒都像敲在心上。

李建軍突然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變了。他往後退了半步,握着鋼叉的手微微發抖:“你還夢到什麽?裂縫在哪個位置?”

“堤壩東側,靠近北邊老槐樹,兩尺長,能塞進一根手指,邊緣有新鮮鑿痕。”我把通訊器的掃描結果一字不差說出來,指尖冰涼,卻刻意穩住語氣。

李建軍的嘴張了張,半天沒合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歎道:“你這‘夢’,怕是老天爺開眼。”他轉頭沖村民喊,“放下家夥,帶他們回村見村長!”

有人牽來一匹老馬,馬毛粗糙打結,身上帶着股汗味。“你腳傷了,騎馬。”李建軍指了指馬背,“别想跑,村裏到處都是人,跑不了。”

邬世強扶我上馬,馬鞍硌得大腿生疼,卻比走路舒服太多。小石頭緊緊跟在旁邊,時不時擡頭看我,眼裏滿是擔憂。回村的路上,李建軍跟在旁邊追問:“那鑿痕深不深?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

“鑿痕不算深,但位置刁鑽,再挖幾下就到關鍵處。”我頓了頓,“沒看到人,隻知道是夜裏動的手。”

李建軍咬着牙罵:“肯定是陳師爺那狗東西派來的,等着,要是真有這事,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進村時,村口大槐樹下火把通明,煙霧缭繞中,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坐在石墩上抽旱煙,正是村長趙大山。他身邊圍了幾個長輩,臉色都沉得像鍋底。

李建軍快步上前,把密信遞過去:“村長,您看看,陳師爺和地主勾結要炸堤,這丫頭夢到六天後午時塌,連裂縫位置都說得一分不差。”

趙大山慢慢抽着旱煙,煙杆在石墩上敲了敲,火星簌簌往下掉。他的目光掃過我和邬世強,最後落在小石頭身上,沙啞的聲音像砂紙摩擦:“小姑娘,要是六天後沒塌,你怎麽說?”

“沒塌,我給村裏白幹三年,劈柴挑水随你們吩咐,一分糧食不要。”我攥緊缰繩,手心的汗浸濕了粗糙的麻繩,“要是塌了,我要您做主,讓我和劉家徹底斷絕關系,他們不是我爹娘,我也不是他們女兒。”

“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尖利的哭喊突然劃破夜空,我渾身一僵,轉頭就看到劉父劉母互相攙扶着跑來。劉父臉上抹着暗褐色的東西,看着像血,頭發亂得像雞窩;劉母手裏舉着一隻褪色的龍鳳镯,哭天搶地地撲過來。

“村長!救命啊!這災星偷了家裏的傳家寶,還打傷她爹,跟着外人來禍害村裏!”劉母的聲音尖利刺耳,廉價頭油的膩味順着風飄過來,讓我一陣惡心。

那隻龍鳳镯,是母親臨終前塞給我的,被劉母搶走後藏了起來,現在竟然成了栽贓我的道具。我胸口像被巨石壓住,曾經的恐懼全變成了冰冷的憤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

劉父撲倒在趙大山面前,“艱難”地擡起頭,臉上的“血迹”在火光下泛着詭異的光:“村長,您可得爲我們做主啊!這丫頭從小克父克母,現在還勾結外人,不抓她,我們村遲早要完!”

邬世強握緊我的手,他的手心也全是汗:“别怕,有密信,有李隊長作證,他們騙不了人。”

趙大山沒說話,慢慢抽着旱煙,煙霧把他的臉遮得模糊不清。他的目光在我、邬世強和劉父劉母之間來回移動,最後落在那封密信上。空氣中彌漫着旱煙的辛辣、火把的焦味,還有劉母身上的膩味,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通訊器在腦海裏輕微震動:“新勢力範圍。警告:大量人群關注将加速劇情修正風險。”我看着趙大山莫測的表情,後背滲出冷汗。這場信任博弈,我輸不起,下遊成千上萬人的性命也輸不起。

劉母還在哭嚎,劉父趴在地上裝可憐,村民們又開始竊竊私語,看向我的眼神重新充滿懷疑。我握緊拳頭,指甲嵌進肉裏的痛感讓我保持清醒——所謂親情,在貪婪面前不過是可笑的幌子。握着通訊器冰涼的外殼,我突然想起母親臨終前塞給我龍鳳镯時的溫度——你有沒有過某件小東西,讓你瞬間看清所謂親情早已爛透,堅定了與過去切割的決心?

劉父臉上的“血迹”到底是真傷還是僞裝?老村長會相信賭上三年自由的我,還是帶着“贓物”哭鬧的親生父母?六天後的堤壩,會不會如期坍塌?看着眼前這場鬧劇,是不是既擔心劉玥悅無法自證清白,又怕堤壩坍塌的災難成真?快來評論區說說你的判斷,一起爲她揪心,期待她揭穿陰謀、徹底擺脫這對自私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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