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看點~
清晨取水遭遇惡意攔截,劉父劉母勾結地主家丁趙麻子霸占泉眼,武力脅迫索要物資。孤立無援的劉玥悅巧用瘟疫謊言拖延時間,小石頭冒險求援。逃荒者意外出現,劉父倒打一耙污蔑女主,危機時刻邬世強攜鐮刀趕到對峙——烏鴉嘴精準生效讓惡霸出糗,絕境中竟意外收獲水庫村關鍵信息,腳踝扭傷的副作用與模糊地圖預示新挑戰,他們能否順利抵達村莊?
~正文~
我用鐵水壺擋在泉眼前,指尖按在壺身的空間劃痕上。這水壺藏着取水坐标,每一道印子都不能落入外人手裏。
恐懼是泉水的涼,順着腳踝爬進骨頭。邬世強沒來之前,我得自己扛住,可怎麽瞞住空間秘密?
天剛蒙蒙亮,山林萦繞着淡淡霧氣。我牽着小石頭的手,抱着鐵水壺往泉眼走。露水打濕褲腳,涼得刺骨,腳下落葉發出“沙沙”聲。泉眼在前方山坳,清澈泉水順着石縫汩汩流淌,晨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兩人剛到泉眼邊,還沒蹲下取水,就被突然出現的身影擋住去路。劉父劉母堵在泉眼上遊,旁邊站着個一臉橫肉的男人,腰裏别着短棍,眼神兇狠——正是地主家丁趙麻子。
“死丫頭,這泉眼我們占了!”劉父雙手叉腰,臉上滿是蠻橫,沖趙麻子使了個眼色,“把水壺和糧食交出來,不然趙爺的棍子不認人!”趙麻子掂了掂短棍,發出“咚咚”聲響,嘴角勾起獰笑,死死盯着我。
小石頭吓得渾身發抖,下意識躲到我身後,懷裏的小水壺“哐當”掉在地上,滾進草叢。我後背滲冷汗,指甲掐進掌心,強裝鎮定把他往身後再護了護:“泉眼是野生的,誰都能用!你們憑什麽占?”
腳尖悄悄把地上的水壺往草叢裏踢,鐵水壺是空間解鎖的關鍵工具,燒開的水幹淨衛生,絕不能被搶走。指尖按在壺身,冰涼的觸感讓我稍微冷靜。
“憑我是你娘!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劉母尖聲叫罵,聲音刺耳,“你個沒良心的賠錢貨,跟着外人享福,今天必須交東西補償我們!”
趙麻子不耐煩地往前邁一步,汗臭味混着劣質煙草味撲面而來,讓人作嘔。他伸出粗糙大手,就要抓我的胳膊:“少廢話,要麽交東西,要麽跟我們走!”
我急中生智,猛地往後退一步,嗓子發緊卻刻意拔高聲音:“别碰我!我們山洞裏有人得‘熱病’,會傳染!治不好的!”想起之前聽聞的瘟疫,故意誇大其詞,眼神堅定得不容置疑。
趙麻子的手頓在半空,臉上露出嫌惡和猶豫。他深知“熱病”的可怕,根本不敢冒險。劉父劉母也吓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兩步,看向我的眼神滿是忌憚,嚣張氣焰瞬間熄滅。
“你别騙我們!”劉父色厲内荏地喊,卻不敢再靠近半步。
我松了口氣,趁他們猶豫,快速低頭湊到小石頭耳邊:“快跑回山洞叫邬哥哥,别回頭,一定要快!”
小石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咬着牙點頭。他猛地從身後竄出來,像受驚的小兔子鑽進灌木叢,往山洞方向跑,瘦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霧氣中。
“站住!”趙麻子反應過來要追,我立刻側身擋住他:“他也染了病!你碰他,活不過三天!”
趙麻子腳步一頓,看向劉父滿臉猶豫。劉父既想要物資,又怕染病,一時沒了主意。雙方陷入僵持,隻剩泉水流淌聲和彼此的呼吸聲,空氣憋得讓人胸口發悶。
就在這時,另一側山路傳來雜亂腳步聲和說話聲。一群面黃肌瘦的逃荒者提着破罐子、拿着水壺朝泉眼走來,他們衣衫褴褛,臉上滿是憔悴,顯然也是來取水的。
看到對峙場景,逃荒者們停下腳步,警惕地打量雙方。劉父眼珠一轉,突然指向我對他們大喊:“各位老鄉評評理!這丫頭霸占泉水不讓我們取!我們渴得快死了,她心腸太黑!”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掐破掌心,血腥味漫開。沒想到親生父親能無恥到颠倒黑白,看着逃荒者懷疑的目光,孤立無援的委屈湧上來。但下一秒我猛地清醒——這些人或許知道水庫村的消息。
我攥緊拳頭,強迫自己冷靜,剛要開口解釋,劉父已經開始繼續煽動:“這丫頭跟着外鄉人囤積物資,連親爹娘都不管,你們可别被她騙了!”
趙麻子也重新鼓起勇氣,握緊短棍就要上前:“今天必須把東西搶過來!”
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邬世強手持鐮刀,跑得氣喘籲籲,額頭上滿是汗水,深藍色知青服被樹枝刮破幾道口子,眼神卻銳利如刀。他看到泉眼邊的場景,加快腳步沖到我身前,将我護在身後。
“誰要動手?”邬世強聲音不高,卻帶着強大威懾力,手裏的鐮刀在晨光下閃着寒光,與趙麻子的短棍形成鮮明對峙。
他沒理會劉父劉母,轉向逃荒者語氣誠懇:“我們也是逃荒的,絕沒獨占泉水的意思。是這兩人想搶水源還污蔑人,山洞裏是老人風寒,根本不傳染。”
邬世強穿着知青服,文質彬彬的模樣和誠懇語氣,對比劉父的蠻橫、趙麻子的匪氣,逃荒者們的态度漸漸轉變,有人小聲議論起來,看向劉父的眼神滿是懷疑。
我看準趙麻子腳下濕滑的青苔,深吸一口氣用盡力氣喊:“你站的地方滑,會摔跤!”
話音剛落,趙麻子腳下一滑,身體失去平衡,“哎喲”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短棍脫手飛出滾進草叢。這滑稽的一幕讓逃荒者中有人笑出聲,緊張氣氛瞬間緩和。
我腳踝突然傳來尖銳刺痛,忍不住皺起眉頭,下意識扶住邬世強的胳膊——這是烏鴉嘴的副作用,每次使用都要承受同等小意外。後背冷汗順着脊椎往下淌,疼得我指尖發麻。
劉父劉母見狀,知道再糾纏讨不到好處,反而會遭逃荒者反感。他們狠狠瞪着我們,眼神怨毒,劉母撂下狠話:“你們等着,這事沒完!”說完趕緊扶起罵罵咧咧的趙麻子,狼狽地轉身鑽進山林,很快消失不見。
危機解除,邬世強松了口氣,轉身扶住我:“有沒有受傷?”我搖搖頭,指了指腳踝:“崴了一下,不嚴重。”
他扶我坐在旁邊石頭上,轉身對逃荒者拱拱手:“多謝各位沒輕信謠言,大家放心取水,我們絕不礙事。”
逃荒者們紛紛走到泉眼邊取水,邬世強趁機和一位頭發花白、看起來穩重的老人攀談:“老鄉,你們這是要往哪去?”
老人歎了口氣,眼神疲憊:“家鄉遭了災,活不下去了,往水庫那邊去。聽說有個水庫村,或許能有條活路。”
“水庫村?”我眼睛一亮,忍着腳踝疼痛追問,“老爺爺,村裏會收留逃荒的嗎?”
老人摸了摸胡子,神色複雜:“老村長爲人公道但性子倔,三年前被外鄉人坑過,排外得很。能不能收留,全看他的意思。”
邬世強和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欣喜——終于得到水庫村的具體信息,這正是通訊器任務需要的關鍵線索。
道謝後,邬世強扶着我,撿起地上的水壺往山洞走。腳踝的刺痛一陣陣傳來,我把“水庫村”“排外的老村長”這些信息牢牢記在心裏。
意識中,通訊器突然震動,地圖預覽功能亮起一小塊,顯示出模糊的“東”向箭頭和“水庫”圖标,具體路線和距離依舊是問号,需要更精确的信息才能完全解鎖。
我回頭看向劉父劉母消失的方向,手心攥得發白。這些人絕不會善罷甘休,後續肯定還會來找麻煩。受傷的腳踝也需要盡快處理,不然會影響接下來的行程。
人們總說“禍兮福所倚”,這場泉眼風波雖讓我受了傷,卻意外摸清了水庫村的線索。可前路依舊兇險,排外的村長、不死心的爹娘、模糊的路線——可要是你遇到這種事,會先找地方處理傷口穩紮穩打,還是趁勢追問逃荒者更多水庫村細節?
看着劉玥悅巧用智慧化解危機,還意外獲取水庫村關鍵信息,是不是既解氣又爲他們慶幸?劉父劉母會不會聯合更多家丁卷土重來?受傷的腳踝會耽誤行程嗎?面對排外的老村長,他們該如何獲取信任?快來評論區分享你的想法,一起爲劉玥悅和團隊出謀劃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