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不要送?”周昂站在巷子口的岔路問秦钰晴。
“不用,現在是大白天,我騎車很快。”
周昂不放心,秦钰晴在那些賊人眼裏,就是行走的錢。
“别走小路。”
“謝謝,我知道了。”
秦钰晴跨上自行車,朝着新村花園方向走,周昂站在原地目送。
“周隊,這事咱們怎麽上報?”
“先給我吧,我跟局長說。”
秦钰晴身份特殊,沒抓到人,沒确定證據之前,他們也沒辦法,如果大肆宣揚,說不定會引來更多的賊。
到了新村花園,秦钰晴才想起還空着手,路上有人,她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從空間拿東西。
“算了,空手一趟就空手一趟。”
秦钰晴自我安慰,她是來送公證的,也不算是空手。
還沒敲門,門就開了,秦钰晴笑着打招呼:“阿婆,這是出去?”
“不是,雨霏透過窗戶看到你了,趕緊進來。”
秦钰晴進去後,張雨霏剛好從屋裏出來,屋内有濃濃的藥味,看樣子已經熬上了。
“钰晴,你來了。”張雨霏眼神倏然變亮。
秦钰晴看張雨霏臉色比之前好了一些,心下悄然放松。
連忙從挎包裏掏出公證跟戶口本:“阿婆,已經辦好了,你收好。”
張雨霏驚訝道:“這麽快,我看看,你特意請假去的。”
秦钰晴笑笑:“剛好沒人管,我就出來了。”
看到張雨霏臉上的笑容,秦钰晴覺得值,吳阿婆看兩人說話,進屋沖了一杯糖水出來。
秦钰晴也沒客氣,跑了這麽一圈,有點口渴。
“雨霏你好好歇着,過幾天我再來看你,阿婆我先回去了。”
“怎麽這麽着急?吃完飯再走吧。”
秦钰晴還不太适應,心裏有事也吃不下去:“阿婆下次吧,我是偷溜出來的,還要回去。”
一聽這話,吳阿婆跟張雨霏不敢留人,吳阿婆從兜裏掏出手絹
秦钰晴一看就知什麽意思:“阿婆,你要給我錢,以後我可不來了,雨霏是我的好姐妹,幫她是應該的。”
秦钰晴匆忙告别,直奔國營菜市場,目标依舊是辣椒。
便宜,殺傷力也大,還容易買到,辣椒買多了也沒人懷疑,有人問就說家裏能吃辣,儲備過冬的。
又買了幾個橡膠儲水袋,昨晚黑市之行,打開了她的思路。
它可以人工孵蛋,上一世她見過,現在終于能實踐。
路過肉攤,還剩下幾個大骨頭,剛好可以熬一鍋骨頭湯煮面吃,也不貴,全要了。
推着車子出了市場,她就開始把手伸入袋子,一點點往空間裏搬運。
等回到她居住的巷子附近,辣椒還剩下七八斤的樣子。
千防萬防還是被巷子裏的嬸子逮到:“晴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秦钰晴歎息,好在想好的理由:“不瞞各位嬸子,昨天我家又遭賊了,還剪壞了線路。”
明面上能看到的東西,秦钰晴就直說。
李嬸最喜歡打探:“查到什麽?”
秦钰晴搖頭:“公安那邊沒有什麽結果,就是讓我小心一點,嬸子們你們也小心一點,要是有陌生面孔,你們提防一下,說不定是來踩點的。”
她一個人的力量有限,但這麽多人,他們生活在這裏,肯定怕偷。
她相信群衆的力量,尤其相信這些愛八卦的婦女們。
胖劉嬸思索片刻:“别說最近确實有很多生面孔,公安還說了什麽?”
“就是讓我小心一點,先防範,嬸子們要是沒事,我先回去腌辣椒了。”
秦钰晴看她們嘀咕,趁機開溜,以後來這邊的陌生面孔,至少有人注意。
秦钰晴前腳剛走,李嬸眼神提溜轉:“你們說,是不是沖着錢去的?”
“撫恤金應該到手了吧?”
胖劉嬸看了眼李嬸:“那也跟咱們沒關系,說不定是盯上你家了。”
李嬸瞪了一眼:“怎麽說話呢?專偷你家。”
胖劉嬸哼了一聲:“你嘴積點德吧,晴晴媽在世的時候沒少幫你們家。”
她早就看不慣,整天在背後編排人,好像别人不出事,她就難受。
眼看兩個人要吵起來,旁邊的人連忙拉架,胖劉嬸挎着籃子回家。
李嬸被人拉着嘴沒停:“裝什麽好人,誰知道你心裏怎麽想的。”
“她李嬸别生氣,咱們繼續說。”
李嬸能這麽大膽,還不是仗着她男人有點本事。
李嬸撫平了身上的衣服,看到有人恭維,精神抖擻:“我跟你們說,那丫頭邪性,被人偷也活該。”
“知不知道後邊巷子的老張家,她家的女兒被送走了,我聽說就是晴丫頭幹的。”
留下的人一聽有八卦,立刻湊上來:“還有這事,就說這兩天傳梅怎麽不出門······”
秦钰晴回到家裏長歎一口氣,一個人她不怕,怕的是接二連三的人。
上一次買的辣椒曬的差不多,秦钰晴又開始熬辣椒水,順便把牛肉清洗了,想着有段時間沒去看于老師。
今天做點吃的,明天送去。
巷子裏的人,幾乎都半夜聞到肉香,勾的人睡不好覺,有人罵罵咧咧的起來,“誰這麽缺德,半夜不睡覺偷吃。”
秦钰晴聽到動靜後把熬好的肉醬放入空間,鹵制的牛肉也盛出來蓋好。
她就是故意的,晚上最多被罵兩句,白天不是挨罵,是會被堵門。
看着兩大鍋滾燙的辣椒水,秦钰晴心裏踏實一些,她覺得這幾天暫時在空間睡。
早晨秦钰晴騎着車去上班,一出巷子就感覺有雙眼睛盯着她。
回頭四處看沒發現異常,正是早上上班的高峰期,人來人往,不容易分辨。
秦钰晴留了一個心眼,故意車放速緩,确定有人盯着她,看到路邊的早餐店,停下車買了一個素包,一個饅頭。
邊吃 邊找鎖定人,一個瘦弱的男人,身高也就一米七多一點,放在很人不群起裏眼。
秦钰晴靠在早餐店一旁,咬了一口包子,有意無意掃過男人,趁着買包人子多,快速騎上車拐入一條路,身後的視線終于消失。
秦钰晴并沒有甩掉人的開心,反而多了幾分憂愁,這是打算在路上動手?有必要再跑一趟公安局。
繞了路,秦钰晴卡着點上班,後背冒汗,回到倉庫氣還沒喘勻。
就見宋雷喪着臉出現,來的比她還晚。
“你這是怎麽了?”秦钰晴想說,臉喪成這樣,不知道還以爲死了媽。
宋雷看到秦钰晴,想着她還不知情,緩緩開口:“或許我們這裏要來新組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