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麗華拿過曲譜慢慢哼了起來，越哼越有感覺，“這曲譜跟詞先放我這，我回頭研究一下。”
“這本來就是給姜團長你準備的，你喜歡就好。”
姜麗華很久沒有聽到這麽熨貼的話，身心都順暢了，秦钰晴故意猶豫。
“什麽話就說吧。”姜麗華心情很好，很樂意聽一下秦钰晴的話。
她能坐到這個位置，察言觀色也不是一般的，小問題，她可以滿足秦钰晴。
“姜團長關于這首歌能否暫時隐瞞，暫時别讓隊裏人知道，你也看到我水平不咋地，隊裏還有人想讓我教他們譜曲，就我這水平，自己還沒搞明白，這不是誤人子弟。”
“還有這事。”
姜麗華立刻聯想她讓秦钰晴幫忙指導的事情。
看到秦钰晴點頭，姜麗華輕松下來，就這點小事：“放心，這首曲子不登台絕不會被暴露。”
姜麗華也是從普通隊員走出來的，隊裏那些勾心鬥角，小聰明她門清。
秦钰晴感覺差不多，已經完成一半，不能操之過急，站起身道：“姜團長，那我先走了。”
姜麗華揮揮手，腦子裏全是上台演唱，獲獎的畫面。
她有一種感覺，或許這一次她能成功，能回去，渾身熱血沸騰。
她不适合繼續跳舞，但是她的嗓子是好的，完全可以展示歌喉，這首歌的歌詞很好，她有預感，就算她不唱，換成其他人也能成功。
秦钰晴走出去沒多遠，又聽到了身後的歌唱聲，笑了笑。
她等着姜麗華發現，順理成章的加入合唱中。
走出大門的時候，特意跟盧志剛打了一個招呼：“叔，下周見。”
“下周見！”
一周就這麽過去，秦钰晴算算日子，她訂的蛋今晚就能送到，黑市的風聲應該已經過去了。
周昂不會還盯着黑市吧。
晚上十一點多，四周靜悄悄的，秦钰晴沒聽到狗叫心裏有點慌，小心的推着自行車出門。
夜晚的風染上寒意，秦钰晴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穿少了，拼命的蹬車增加熱量。
在黑市略遠的地方停下，秦钰晴看着黑暗裏的黑市，人明顯少了很多。
秦钰晴後換了一條路，從巷子裏穿過去，大部分都是長期攤販，擺攤的也沒幾個，看樣子沖擊不小。
秦钰晴到了上次約定的地點，隻有一個青年蹲在牆角，眼睛提溜轉，身前也沒買什麽東西。
不是放風就是等人，包裹得太嚴實，秦钰晴也不能确定，上前一步小聲問：“等人？”
兩人隻露着眼睛，大眼瞪小眼，秦钰晴要拉開一點口罩：“我訂購的雞蛋。”
“是你，我等半天了。”青年聲音帶着喜悅，“跟我來。”
秦钰晴跟着青年七拐八拐，又來到一所破院子。
狡兔三窟啊！
這次屋内的人隻有兩個，正在打包東西，青年朝着其中一個說：“把那筐蛋拿出來。”
很快一個籃子拎了出來，秦钰晴掃了眼，跟她想的差不多，雞蛋居多，鴨蛋隻有十三個，鵝蛋更少，隻有五個。
“就這些？”
“就這些，這幾天生意不好做，一直有突擊檢查，前兩天抓走很多人。”
要不是華哥機靈，棄了院子，他們說不定也被抓了。
“其他東西呢？”
青年搖頭：“就這筐蛋是前天送過來的，這兩天查得緊，幹完你這一單，估計我們也要停一段時間。”
“行吧，我全要。”
秦钰晴給了錢，把蛋小心上放到随身帶着的布袋裏，看他們的樣子，确實是打算歇一陣，也不用提醒了。
走出沒多久，确信沒有人盯着，東西收入空間，拿出自行車回家。
黑市暫時是不能去了，秦钰晴手裏的東西也差不多，至于米面糧油多跑幾趟市場，總歸能過個好年。
天一亮，秦钰晴帶好幹糧，騎着自行車出發，今天蕭老要帶她進山找草藥。
兩人進山，自行車就放在蕭仁濟的家裏。
“老師，我雇了一輛車送咱們去山腳下。”
“又亂花錢。”
秦钰晴扶着蕭仁濟上車，笑嘻嘻道：“我覺得值。”
兩人走過去會耽擱很長時間，還浪費體力，節省了時間跟體力，她在山上就能多學一會。
蕭仁濟站在山腳下：“山腳下沒什麽好東西，往上走走。”
秦钰晴主動背起蕭仁濟的背簍，“老師，我在前面探路。”
一路上走走停停，蕭仁濟遇到藥材會指着讓秦钰晴辨認，也會教她挖藥材的手法。
秦钰晴拿着小本本，一邊聽一邊記。
中午兩人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吃飯，秦钰晴拿出醬好的肉跟白饅頭，遞給蕭仁濟：“老師你先吃。”
“你帶的自己吃，我這有。”
蕭仁濟實在不好意思再吃秦钰晴的東西，他帶的是窩頭跟鹹菜。
“老師，這是我孝敬你的，你吃飽了才會有力氣教我呀，我就喜歡吃玉米窩窩。”
秦钰晴自然拿起了窩頭，咬了一口，牛肉是空間水炖的，吃完之後能消除疲勞，估計還能再走一段距離。
飯後蕭仁濟并沒有深入，而是在四周找草藥。
蕭仁濟看出了秦钰晴的想法，站在原地看着深山：“想要進山必須多找兩個人，山上有很多野獸。”
秦钰晴這才反應過來，這時候的深山不安全，野豬、毒蛇是常見的，最怕的是狼跟其他猛獸。
她一個人能躲，但帶着蕭老爺子不敢冒險，好在已經進入半山腰，藥材也不少。
“回頭我教你炮制藥材，到時候就能賣給藥鋪換錢。”
“好。”
秦钰晴很高興，又多了一條來錢的路，想着以後她也可以進山自己挖。
“差不多可以下山了。”
沉迷挖藥材的秦钰晴忘了時間，看着快落山的太陽：“老師我馬上收拾。”
天黑的越來越早，秦钰晴把藥材往背簍裏一裝，背起筐簍下山。
走了半路，秦钰晴遇到一個牛車，上前詢問：“大爺，拉人嗎？”
“去哪？”
“城裏。”
老頭看了眼天色，有點猶豫，秦钰晴連忙道：“兩個人 6 毛怎樣？”
正常最多一兩毛錢一人，熟人才幾分，晚上要價會高一點，她開的絕對是高價。
老頭一聽數額，高興開口：“行，我掉個頭。”
秦钰晴朝蕭仁濟揮手：“老師，我們搭車回去。”
等他們走回去天黑不說，就怕累到蕭仁濟，她晚上還有其他的事情。
趕在黑天之前，抵達門口，秦钰晴推着自行車要走，被蕭仁濟叫住：“要是明天晚上有空就過來一趟，這藥材不能久放。”
“好。”秦钰晴知道這是要教她炮制藥材。
秦钰晴并沒着急回去，騎着自行車拐了幾道彎，來到秦書瑤租的房子附近，來收點利息。
秦钰晴看了眼燈沒亮，屋内沒人？秦書瑤不在家？
現在過去打探會打草驚蛇
擡手看了眼時間，七點多一點，先騎着車回家一趟，買了一顆白菜，拎着招搖過市。
跟巷子裏能見到的人挨個打招呼，回家快速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