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哥,裝不下了。”
宋金寶看着地窖裏的東西完好,心裏松了一口氣,還好東西還在。
“你個傻缺,不會去屋裏找個被單包上。”
“奧,等我~”
程栓爬起來就往堂屋走,走到門口緊張的咽吐沫,閉眼往裏沖,在床上胡亂拽了一下,抱着被單就出去。
“吧嗒”不知什麽帶掉了,吓得他頭也不回往外跑。
秦钰晴跟在後面,彎腰撿起地上的東西,是一塊玉佩,剛才她檢查的太匆忙,漏掉很多地方,這屋裏到處都是寶貝。
程栓被吓得不輕,結結巴巴說:“寶哥,還有多少?”
“閉嘴,麻利點,以爲老子不想快。”
兩箱東西還埋在土裏,必須挖出來,空間又小,累的滿頭大汗。
秦钰晴蹑手蹑腳靠近廚房,躲在廚房門口聽着裏面的動靜。
聽聲音好像還挺吃力的,大概挺值錢的樣子。
“寶哥,咱們兩個人今天也搬不完。”
“那就等明天來~”
秦钰晴聽着裏面叮當的聲音,思量再三,做出一個計劃,手裏的藥粉也增加了一倍。
在外面偷聽兩個人的談話,夜風很冷,秦钰晴渾然不覺。
“拉我一把。”
宋金寶滿臉都是汗,在裏面差點憋屈死。
“寶哥,時間不早了,再不走來不及了。”
“都收拾好了。”
宋家寶看着地上的兩個包袱,伸手拎了一下重量,“明天多叫兩個人,弄兩輛車子過來。”
“寶哥,我知道了,要把糧食也運走嗎?”
“你說呢?”宋金寶看了眼程栓缺腦子的樣。
幸虧有地窖,沒地窖這些東西也保不住,都怪那群條子,要不是他們咬的緊,他們也不至于匆忙轉移。
虧損了這麽大,回頭還要查查是哪個王八羔子趁火打劫,别讓他抓到。
秦钰晴低頭看了一眼手表,已經兩點多了,最多一兩個小時後,巷子裏就會有動靜,有上早班的,起的很早。
裏面是窸窸窣窣的聲音,跟木闆撞擊的聲音,大概是關地窖的門。
“拿好東西,我去外面探探路。”
宋金寶剛一走出廚房,迎面迷了眼睛。
“誰?”
人影晃動一下,轉眼不見,程栓背着包袱在後面,聽到聲音慌忙擡頭。
就見宋金寶晃動身軀,着急忙慌的要去扶,還沒看清楚情況,鼻子裏就吸入粉塵刺癢難捱。
“阿嚏~”腳步踉跄。
還抱着宋金寶,迷迷瞪瞪說:“寶哥~你太重了。”
秦钰晴再出空間就見兩人躺在廚房門檻上,拿了一個棍子戳了戳。
确定人已經昏死,秦钰晴才放下心。
秦钰晴活動了一下肩膀,彎腰拽住宋金寶的小腿往外拖,調整一下位置,接着拖拽程栓。
站起身喘了一口氣還挺沉,邁步進廚房,地上兩個碩大包裹。
解開其中一個,入眼就是一個花瓶,秦钰晴也功夫細看,直接扔進空間。
尋找地窖的入口,聽到剛才的移動聲音,大體推測,最後目光落到牆角的那堆柴火上面。
有移動的痕迹,秦钰晴快速移開,果然發現了一個不顯眼的木闆。
掀開後,打開手電筒跳檢查一下,發現安全跳下去。
最近這段時間的舞蹈訓練也不是沒有成果,最起碼身體靈活了很多。
角落裏有三個箱子,還有幾個包袱,先收了再說。
旁的一角有新鮮的泥土,彎腰挖了一口小箱子,埋的這麽隐蔽,肯定是好東西。
一番搜刮,确定下面沒有了才爬出去,又恢複原樣。
轉身在廚房打量,秦钰晴清楚記得他們說糧食,可她壓根沒發現糧食。
屋裏也隻有少量的糙米跟玉米面,這不對勁。
手電筒的燈光落在牆角櫃的子上,正常放在廚房的櫃子是不會上鎖,這櫃子卻上了鎖。
秦钰晴看着鎖陷入沉思,她沒學過開鎖。
有一種寶藏就在眼前,她卻進不去,急的團團轉。
“鑰匙,一定有鑰匙。”
秦钰晴仔細翻找,終于在牆上的窟窿裏找到,還真會藏。
要不是上一世經曆,她絕對不會注意這些地方。
她日子過得苦,想偷摸的攢點錢,就到處藏錢,經驗積累多了,她才知道這些隐蔽的地方。
秦钰晴拿鑰匙的手都在發抖,終于打開,裏面堆着一些糧食跟調料,這點東西也不值當他們運走。
等櫃子裏的東西被收幹淨之後,秦钰晴發現了異樣,敲了敲櫃子。
後面是空的,順着縫隙扒開,裏面還有一個空間。
“長見識了。”
秦钰晴真沒想到阿花家還有這麽多機關,那屋子裏肯定有漏掉的地方。
眼下時間來不及,根本沒有時間再去搜一遍,還要給公安留點發揮的地方。
先管眼前,裏面黑黢黢,手電的燈光照射進去,沒聽到裏面有什麽動靜,秦钰晴貓着身子進去。
兩米多寬的距離堆滿了東西,帶回去再說。
看着光秃秃的空間,猶豫一下,又丢出一點糧食跟一個包袱。
原路返回,鎖上櫃子。
廚房料理完,秦钰晴跑回堂屋,找了一塊布,包了一些東西,拿出一個古董花瓶放到包袱裏,拎着東西放到兩個昏迷的人身旁。
把他們身上值錢的相互調換一下。
一聲雞鳴吓得秦钰晴一個哆嗦,看了眼時間,已經四點了,也顧不得什麽,趕緊往外跑。
黑暗遮掩,秦钰晴快速跑回家,反鎖上門,忙着把手套跟頭套摘掉然,渾身都是汗。
想着一會趕緊洗個澡,今晚有點太刺激。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屋内的燈光啪一下子亮了,秦钰晴吓了一個哆嗦,魂都快吓掉了。
滿腦子都是,我艹~更刺激的來了!
門口那個背光站立的人她可太熟悉了,
不是沈煜城還能是誰,他怎麽會在自己家裏?他來了多久?
她身上的行頭還沒卸幹淨,這是被抓了一個現行,狡辯都沒法狡辯。
她現在進空間躲一躲還來得及嗎?
秦钰晴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她從進門到現在最起碼兩三分鍾有了,憑着沈煜城的本事。
不可能現在才發現,一定是确認之後才打開的燈。
秦钰晴心虛的不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把手套跟頭套往後背後藏。
摘掉口罩,硬着頭皮打招呼:“那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