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晴簡單應付劉嬸,轉身往家方向走。
回頭看了一眼,車還在,沈煜城人倒是沒看到,還是揮了揮手。
頭也不回的回家,插好門栓,進屋換衣服。
她身上還是演出服裝,也虧現在的演出服不是花裏胡哨,大多是正常的衣服,穿出去也不會有人懷疑。
衣服已經破損,秦钰晴已經想好,回頭花錢買下這套衣服。
進了空間一趟,菜長勢喜人,吃了點東西,洗漱一下,喝了一杯靈泉水躺下,終于能睡個安穩覺。
迷糊中秦钰晴被砸門聲音吵醒的,茫然的睜眼,外面漆黑一片。
摸索的拉開燈,看了眼時間,晚上的八點半,披上衣服,站在屋門口問:“誰呀?”
“開開門,是我。”
秦钰晴聽出了聲音,但她不想開門。
“嬸子,我有點不舒服,你沒什麽事,改天再來吧,這兩天不安全,我不敢開門。”
王傳梅心裏窩火,小賤人還擺架子,砸門的聲音更響。
“嬸子是來問你一點事,你開開門。”
秦钰晴靠在門上,“嬸子有事你就快點說吧,不說我睡下了。”
肯定是問張雨霏的事情,一天來兩趟,能有什麽好事。
秦钰晴轉身進了屋,還把燈關上,王傳梅在外面也看到,急着道:“你知道雨霏住哪?現在哪裏工作嗎?”
“不知道,以後你也别找我問雨菲的事情,我跟她不聯系。”
秦钰晴的睡意被驅散,細細考慮,這個着急找張雨霏,估計沒什麽好事。
許是靈泉水的作用,秦钰晴這會頭也不怎麽疼,爲了不聽王傳梅在外面胡咧咧的聲音,進了空間,開始刨地,把剛從鄉下收來的豆角種子種上。
剩下的時間看了一下雞蛋孵化的情況,最後拿出醫書慢慢啃,有了困意後繼續睡。
第二日睜眼依舊是六點多,該死的生物鍾。
躺在床上在腦海裏計劃一天的事情,爬起來慢吐吐的吃了點飯,她的自行車還在文工團。
想要出門就要去拿車,可她現在不想走路。
換好衣服,歎了一口氣背起包,先拿回自行車,剛走到巷子口,就看到沈煜城推着自行車。
沈煜城眼底全是不贊同,就知道不會老實待在家裏。
“你的自行車,我幫你取回來了。”
秦钰晴笑着推車:“正愁着怎麽去,盧叔竟然讓你取回來。”
“他見過我。”
“謝謝。”
“你要去哪?”
秦钰晴也沒瞞着沈煜城:“我去抓點藥。”
思路要打開,她上山去采藥是不要錢,但是需要更多的時間跟力氣。
防身的迷藥她必須備好,最後的一點已經在抓阿花的時候用完了。
“我送你過去。”
沈煜城沒想那麽多,隻覺得秦钰晴是爲了去傷疤。
“不用,我抓完藥還要去老師那邊,你忙你的就行。”
“你什麽時候忙完?下午能去接你嗎?”
秦钰晴想了一下:“今天我要去的地方挺多,不太好确定時間。”
沈煜城盯着秦钰晴看了又看,确定不是躲着他:“醫生讓你多休息。”
“我也算半個大夫,對自己身體有數,不亂來。”
“既然這樣,我明天找你。”
沈煜城知道勸不動,秦钰晴有時候看起來很好說話,其實有自己的堅持,就比如阿花的事情。
“今天很忙?”秦钰晴有點意外。
“我要帶獵犬加入尋找。”
在給阿花定罪前找到證據,不能指望周昂一人,昨天的提審很不順利。
阿花不是身體不舒服,就是胡說八道。
“這個你帶着。”
秦钰晴從包裏拿出一包肉幹,沈煜城沒接:“你留着。”
“我還有,給警犬的,辛苦它了。”
沈煜城······
是他自作多情了。
又不想澆滅秦钰晴的熱情,随手接過,心裏還是不爽:“你倒心善,對一條未見過面的狗都這麽上心。”
秦钰晴笑出聲:“我這裏還有給你準備。”
不得已秦钰晴從空間裏偷渡一些鹵好的牛肉:“你的比狗的好。”
這話怎麽聽都别扭,沈煜城不想接,被秦钰晴強硬塞到懷裏。
“等你好消息,回來我請你吃飯。”
兩人一起走了一段路,岔路口分開。
秦钰晴跑了兩家藥店湊數量,拿着藥材進了蕭老的家。
“今天怎麽有空?”
“請假了。”
秦钰晴沒說受傷的事情,拿出買來的藥材:“老師趕緊教我制作迷藥。”
藥方知曉,但制作手法哪怕有丁點不同,藥效也有細微的差别。
“出事了?”
蕭仁濟敏銳察覺不對,一大清早來學這玩意,在他眼中這是防身的東西,屬于不務正業。
上次給的足夠秦钰晴用上一段時間,或者永遠用不到。
這才幾天就霍霍沒了,該不會是做什麽壞事了?
蕭仁濟當即闆下臉:“晴晴,當時拜師的話還記得嗎?”
秦钰晴人精一個,一聽要挨訓的節奏,馬上搬出抓盜賊的事:“老師,我哪敢胡來,藥粉是被用在盜賊身上。”
秦钰晴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經過,蕭仁濟這才松了一口氣,面容微動,心裏還有點自豪,誰說他的藥不管用。。
“老師,你放心,沒人知道是藥粉,公安去的晚,我又提前紮的針,藥效過了。”
蕭仁濟更放心,口頭教導不可亂來,剩下的時間指揮秦钰晴自己動手。
秦钰晴學會了配藥的比例,見好就收,隻配了少量,表示有這點防身的就夠了,剩下的她回去自己搞定。
又跟着老爺子學了一些其他針灸要領,聽到她在盜賊身上紮針,生怕她亂紮鬧出人命。
“老師,有空我明天再來。”
秦钰晴飯也沒吃,去找張雨霏。
到了地方,鐵将軍把門,打聽一下才知曉,張雨霏現在跟着吳婆去上班。
打聽到地址,秦钰晴找到他們做工的小工廠,是一個小型服裝加工廠。
張雨霏被人從裏面叫出來,秦钰晴上下打量一眼。
“钰晴,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還想着休息的時候去找你。”
張雨霏看到秦钰晴眼睛一亮,拍了拍身上的灰跟線頭上前。
“你的腿傷這麽快就好了?你來這裏多久了?”
“差不多好了,我也不能總在家裏閑着,有活幹,我就覺的生活有盼頭。”
張雨霏不掙錢心裏着急,秦钰晴往裏面看了一眼,環境并不好,每個人身前都堆着滿滿的衣服,光線也暗。
張雨霏嘴上沒說,但消瘦的臉說明了一切。
秦钰晴還是選擇先說正事:“張滿倉要結婚了,你媽找我打探你的住址,我沒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