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晴一直學到晚上九點多，但她一點也不餓，更不累。
整個人是亢奮的，這次學聰明了，沒敢在蕭仁濟面前問這些。
沒注意快到家的時候，蹲在胡同裏的男人。
高向華笑的陰險，下次就可以堵人。
秦钰晴回到家就忙着查看所有藥方，蕭老師給的書翻爛了也沒有。
深深歎了一口氣：“看樣子蕭老師有防備。”
秦钰晴并不知曉，之前就有一個人學習偏方出去不做好事，蕭仁濟從那以後不再提供那些藥方，能拿出來的藥方都是他謄寫的，都是他精挑細選的。
秦钰晴隻能換一個方法，現在舊書多，回頭去廢品站多淘一淘。
訓練依舊，姜麗華也告知了秦钰晴時間，周末她倆補訓。
一晃三天，沈煜城都沒回家，秦钰晴幾乎所有的空餘時間都用來淘書，買了一大堆廢舊的書回家。
高向華卻憋了一肚子的火，他都踩好點了，秦钰晴卻不按照正常的路線行走。
難道他被發現了？
秦書瑤看了也明顯走神的高向華，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手背：“又在想哪個小狐狸精？”
高向華嘿嘿一笑：“想你呢？”
“瑤瑤，我媽想見見你，你看什麽時候合适。”
秦書瑤在猶豫，拿不定主意，對高向華好是他以能後掙錢。
但高家那一群懶貨，她可不想伺候，那是見面嗎？那是往裏面扔錢。
“向華，最近我在創作，等我創作結束，拿了獎金再去見你媽媽。”秦書瑤是會演戲的，“現在我手裏錢也不多，我想給嬸子留個好印象，總要給我時間準備一下禮物。”
“那也行，還是瑤瑤你想的周到。”
秦書瑤爲了轉移高向華注意力，特意給他夾了一塊紅燒肉。
“你最近都餓瘦了，多吃點。”
高向華低頭就吃，嘴裏還抱怨：“狗東西吃了我的飯，竟然耍老子。”
是給他換了活，換了一個更髒更累的活。
秦書瑤又夾了一塊肉遞過去：“别生氣，或許這是累積經驗，現在累點，過段時間給你換工作，其他人也不會說什麽。”
累不死你，爲了折騰他，搭進去八塊錢，她的錢可不是白花的。
“你說的有理。”
高向華一邊說，眼神瞟向秦書瑤，趁她不注意，筷子快速的伸向盤子夾肉，嘴裏塞得滿滿，手還在機械重複夾肉。
一道湯汁順着嘴角流下來，滿嘴都是肉，還呵呵朝秦書瑤笑。
秦書瑤看着惡心極了，心裏罵沒出息的東西。
餓死鬼投胎！
看着盤中迅速減少的紅燒肉，秦書瑤也加快了速度，忙着往自己碗裏夾了兩塊。
再慢一點她都吃不上了，這可是她花錢買的。
另一邊的秦钰晴就忙多了，沈煜城在家她都不開火了，随便吃點空間裏的儲存食物。
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尋找藥方上面，收集了不少醫藥書籍，真正有用的沒有多少。
一本一本看下來，慢慢失望。
果然她想的藥方不是那麽容易弄到手，自言自語：“還有一摞，沒有那就再出去找。”
實在不行，她自己研究。
看的眼睛疼，伸了一個懶腰，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多。
外面的天很冷，秦钰晴咬咬牙，往身上套了件厚衣服，黑市再去一趟。
秦钰晴直奔王文鑫的攤子，果然還在。
“今天有什麽貨？”
王文鑫聽着有點耳熟，擡頭一看是前不久的大客戶。
比了一個手勢，兩人走到僻靜的地方。
“你來的有點巧，牛肉還剩下七十多斤，你要嗎？”
“要，我要看肉。”
“沒問題，這牛是昨天淩晨殺的，現在天冷，肉絕對沒變質。”
“還有其他的嗎？”
“豬肉也有，下午殺得，不過隻剩下百十來斤跟一個豬頭。”
“隻要合适我都要了。”
王文鑫沒想到還是一個大客戶，之前小看了這個女的。
攤子上也沒剩幾斤，王文鑫一擺手，看攤子的兩個小弟明了，立刻收攤子，反正人也不多。
“您在這等一下。”面對大客戶，王文鑫語氣都變了。
秦钰晴點頭，看着留下來陪他的人，心裏依舊警惕，有合作但也要防備。
好在王文鑫隻想賣貨，不想惹事，推着車子把肉送回來，秦钰晴檢查一下，确實沒問題。
“在這等我十分鍾，我先把肉送出去一半。”
秦钰晴給了一半的錢，推着肉轉了一圈，七扭八拐，自個都差點轉暈了。
在秦钰晴走後，有個小弟問：“大哥，爲什麽咱們不送過去。”
“别問那麽多，人家又沒讓咱送。”
王文鑫心裏也好奇，更怕跟過去被人摁了頭，這種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還不用出力就等一會人，他覺得挺劃算。
等秦钰晴把最後的肉運走，王文鑫也提早結束了黑市營業。
秦钰晴又在黑市轉了一圈，買了點花生，其他沒看上眼，早早回去。
剛要走出黑市，迎面碰上一個人，推着一個筐子，一股魚腥味。
“等等，可是賣魚的。”
“是。”
“我看看。”
秦钰晴看了一眼筐子，一看就是剛撈出沒多久的，還有的魚在呼吸。
“開個價，這一筐魚我全要了。”
秦钰晴收獲滿滿一筐魚，連筐子一起買下。
推着自行車往前走，等到沒人地方進入空間，連忙找出大盆，把活着的魚撈出放進水裏。
活的隻有七八條，剩下的全部死了。
一路疾馳回家，到了家門口發現門鎖被打開。
壞了，沈煜城回來了。
秦钰晴想了一下，拿出兩條死魚挂在車把上，才慢慢推開院門。
隻有廚房亮着燈，沈煜城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一言不發的接過魚，秦钰晴放好自行車，跟着進了廚房：“生氣了？”
“擔心你，以後等我回來。”
“我這不是無聊睡不着，出去走走。”
沈煜城眼神異樣，他媳婦的愛好還真是另類，沒事就去逛黑市。
這是知道他不管事，開始放飛自我了。
秦钰晴看着已經上手的沈煜城，輕咳一聲：“放着吧，也壞不了。”
“我不困。”
沈煜城這幾天不用上班，好像沒事可做。
秦钰晴想都正事：“回去順利嗎？”
“順利，房子我裏裏外外都翻了一個遍，沒找到任何東西。”
是他找錯地方了？還是說真的都捐了，隻剩下那兩塊金磚。
沈煜城怕自己漏了什麽，接連兩個晚上去探查都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