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向華的生活軌迹秦钰晴還是知道的。
爲了以防萬一,還是先來到高家附近摸了一下底。
看到高母坐在石碾前,摸黑跟人唠嗑,就知道高向華沒在家。
但凡高向華在家,她都不會出來,早就回家跟他兒子當牛做馬。
秦钰晴拐了一個彎,稍微僞裝一下,拿出一個扁擔,裝作走街串巷的商販,坐在石頭上休息,也沒人懷疑。
路上的行人漸漸稀少,秦钰晴都快等急了,高向華還沒見人影。
看了眼時間,已經九點四十多了。
“我就不信等不到人。”
秦钰晴的時間也就這兩天,一旦上班,估計要不停的訓練,沈煜城回來她也沒空。
一直等到快 11 點,秦钰晴才看到高向華瘸着腿往家走。
害怕抓錯人,秦钰晴等人走近,确定是高向華。
猛然站起身:“喂!”
黑暗裏突然竄出一個人,吓得高向華一跳,往後退了好幾步,腿受傷不平衡,差點倒在地上。
高向華隻覺得眼前被撒了什麽東西,秦钰晴把人快速扔到空間,自己也跟着進去。
高向華隻覺得眼前一花,好像看到了白天,昏睡在地上,秦钰晴戴好手套,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麻繩,先把人捆好。
拖着人丢進她準備好的隔離屋,又把高向華的眼睛蒙上黑布。
拿出銀針對着人紮了幾下,又去外面拎了一桶水。
兜頭澆下,高向華悠悠轉醒,動了一下,發現被綁住了。
“你誰,趕緊放了我。”
秦钰晴二話不說,掄起棍子朝着高向華的小腿砸下去,另一棍子砸到她的上次捅的傷口處。
一聲哀嚎接着一聲哀嚎。
“别~别打了~你要幹什麽?”
秦钰晴稍微調整了一下聲帶:“你的迷藥從哪裏買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秦钰晴又是兩棍子,這次砸在胳膊上。
“啊啊~救~救命啊~”
“喊破喉嚨也沒用,這裏不會有人知道的。”
高向華似乎聽到雞叫,還有鴨子叫,懵了,他這是到了鄉下。
這會也不敢硬了,哭腔夾着求饒:“你想要什麽?”
“你的迷藥從哪裏來?從哪裏買的?”
“不是買的,是人給我的。”
秦钰晴又是一棍子純粹發洩,高向華鬼哭狼嚎。
“真的~是給的~我也是無意中遇到的~換的,真的~”
高向華北打怕了,全身疼的要死,他又不是傻子,喊了這半天一個人也沒有。
還不知道是什麽鬼地方。
“說清楚。”
高向華真的被打怕了,“說~說~我說~”
秦钰晴聽完高向華的講述,還真讓她說對了。
在羊肉湯館遇到的,那人吹牛皮說他買的耗子藥好,有人起哄,問有沒有能讓人聞了就昏睡的藥?
喝了點小酒,說話嘴上不把門,吹噓沒有他配不出來的藥。
别人都當做吹牛,隻有高向華聽在心裏,人散場了就跟着出去了。
用一瓶酒換了一包藥,剛開始他也半信半疑,後來弄了一點慘到飯,給那個黑心組長,結果他從中午睡到下班都沒醒。
“那人長什麽樣?”
秦钰晴問了一下細節,下次遇上她能認得出來,現在掌握了兩條線索,第一賣耗子藥的,第二經常出現在羊肉湯館。
“我~我都說了,你~放了我吧。”
秦钰晴冷笑一聲,這才開始,放不可能的。
爲了打的盡興,秦钰晴一腳踹翻高向華,掄起棍子朝着屁股的。
肉厚能多挨幾下。
一開始高向華還能慘叫幾聲,後來聲音越來越小,秦钰晴一腳踩在高向華的腰上
腳下的人哼哼兩聲證明還活着,秦钰晴呼出一口濁氣,舒坦了。
早就想打他一頓,之前沒時間,是他逼着秦钰晴提早動手。
多活兩天不好嗎?
秦钰晴解開了麻繩,拖着剩一口氣的人空間出來,最後解開蒙在眼上的黑布,把人丢在地上。
騎着自行車就跑,這個點基本上沒人,秦钰晴暢通無阻的回家。
一回到家關好門,這一頓打的挺暢快。
她還是很有良心的,沒有動高向華那張臉,她還指望那張臉成事。
秦钰晴回家猛灌白開水,這事做起來還是有點刺激。
定好鬧鍾躺在床上好久才平複,一早就去國營飯店門口等人。
遠遠就看到張雨霏已經站在門口,看了眼人,秦钰晴轉身進了一旁的巷子,空間裏拿出一件新衣服。
“雨霏,你來了。”
張雨霏精神比昨日好一些,估計是昨天休息的好。
“時間還早,咱們進去吃點東西。”
秦钰晴沒讓張雨霏花錢:“等你有錢了再請我。”
張雨霏點頭,現在手頭确實緊,身上隻有上個月發的那 8 塊多錢,前幾天又買了點東西,身上還剩了不到三塊錢。
秦钰晴點了兩肉包子、四個茶葉蛋,一人一碗八寶粥。
“趕緊吃,一會可需要你表現。”
張雨霏嗯了一聲,埋頭就吃,咬了一口肉包子,眼淚差點流出來。
自從去到吳阿婆家裏,就一開始吃了幾塊肉,一直撐到現在。
平時做飯,連個油也舍不得放,吳阿婆節儉慣了,張雨霏手裏沒錢也不敢多放。
秦钰晴察覺到張雨霏不對,剝了一個雞蛋遞上去:“吃個雞蛋,以後都是好日子。”
“嗯。”
兩人吃完飯,秦钰晴就把張雨霏拉到一邊,從包裏拿出衣服。
“換上。”
張雨霏身上的衣服雖然幹淨,但已經洗得掉色。
“别推辭,你還想不想要工作?”
張雨霏進了廁所換了衣服,秦钰晴的号她穿起來稍微有點大,好在這個年代不追求緊身貼體。
秦玉晴拽着人去了公園,裏面也沒多少人,拿出針線,臨時收了一下腰身。
“行,順眼多了。”
又翻出雪花膏,稍微修飾一下,不讓皮膚看起來那麽幹燥。
“走吧!”
兩人一起到了百花大樓門前,聊了一會天,周昂騎着自行車停在兩人面前。
“妹子,來得這麽早,咱們趕緊進去。”
周昂直奔櫃台,那女人跟周昂十分熟悉,看到周昂領人來了,正好櫃台也沒人,直接走出來。
“周哥,來了。”扭頭對不遠處的另一位營業員喊了一句,“王姐替我看下櫃台,我去找經理。”
張雨霏看了眼人,心裏有點自卑,形象差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