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去軍區。”
秦钰晴有自己的想法，已經過了任務的時間，她作爲家屬過去問問，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周昂托關系打聽那要多久？不如她去的直接。
周昂看秦钰晴已經下定決定，“那行，我送你過去。”
秦钰晴搖頭：“不行，必須我自己一個人過去。”
周昂略微思索一下：“那也行，有事聯系我。”
秦钰晴有自己的打算，如果周昂一起，性質就不一樣了。
她作爲家屬擔心問問，别人說不出來什麽。
秦钰晴騎着自行車，到達軍區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同志，想問一下宋政委走了嗎？”
“還沒。”
秦钰晴站在外面等了很久，才被允許進去。
秦钰晴穩住心神讓自己看起來盡量正常，敲了一下門。
宋江國清了清喉嚨：“進來。”
“宋政委這麽晚還來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沈煜城一直沒回家，我想問一下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秦钰晴不想耽擱時間，已經比沈煜城說的時間推遲了四天。
她還是多少了解沈煜城，沈煜城怕她擔心，估摸着就多說的時間。
宋江國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确實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機密任務又不能告知秦钰晴。
他們失聯了，生死不好說。
已經派了另一支隊伍前去支援搜尋。
眼下沒結果，他不敢亂說，隻能祈禱奇迹。
“是這樣，一些特殊原因耽擱了，沒什麽大事，估計三五天就能回來。”
他相信搜尋的人肯定在三五天之内能帶回消息，到時候告知也不晚。
“真的嗎？”
“小秦同志你要相信組織。”
秦钰晴知道從宋江國嘴裏問不出什麽，簡單說了幾句就離開。
走出軍區很遠，看到開着車的周昂，周昂打開車窗。
“你在前面走，我替你照亮。”
秦钰晴也沒啰嗦，這邊的路确實有點不好走。
到了街區，秦钰晴靠邊停，周昂也下車。
“我沒打探出來，宋政委隻說耽擱了，三五天就能有消息。”
周昂剛才得到消息，軍區下午又派了一支小隊出去，搞得很匆忙，他覺得十有八九跟這沈煜城有關。
沒确定不敢告知秦钰晴，怕她瞎擔心。
“既然這麽說，你就放心，我們以前執行任務，也會出現信号失聯的情況。”
“你不信别人，總會信沈煜城吧，他的身手在軍區是拔尖的，絕對沒問題。”
秦钰晴勉強點頭：“有消息你就告訴我，我先回去。”
秦钰晴的心情并沒有輕松下來，上一世沈煜城壓根沒來過這裏，根本沒有這些事。
因爲她改變了，會不會出事她拿不住，隻能做好自己能做的。
秦钰晴想了很久，半夜敲響了蕭仁濟的家門口。
老太太開門看到是秦钰晴很吃驚：“丫頭，可是出了什麽事？”
“我要找老師。”
“在屋，你趕緊進來。”
關門的時候，老太太還向外面看了一眼，确定沒人跟着，這丫頭也太大膽了，這夜路可不安全。
蕭仁濟聽到動靜走了出來：“大半夜的跑過來可是出了事。”
“是，老師我弄到一點不好的藥，想向你請教一下。”
自己埋頭研究或許會成功，但她的時間不允許。
“什麽藥。”
秦钰晴簡單說了一下差點壞她嗓子的藥，最後繞到迷惑心智的，當然裏面編了很多假話。
蕭仁濟聽完臉色蒼白，嘴唇嗫嚅：“你是說人抓住了。”
“對，我聽說可能要吃槍子。”
秦钰晴剛跟周昂打探過，賣老鼠藥的那人确實被抓了，聽說是十幾個案子的在逃人員。
“你知道他長什麽樣嗎？”
秦钰晴看出蕭仁濟不太正常，“隻在公安局裏見過一面，隻能說個大概。”
聽完描述，蕭仁濟長歎一聲，整個人的精氣神抽走了大半：“作孽啊！”
“老師，你能不能教我一下那什麽~讓人心神恍惚的藥，有沒有什麽辦法短時間的舒緩一下？”
直接問控制人心神的藥，箫老師肯定不會說。
但換個問法就不一定了。
蕭仁濟重重歎了一口氣，開始緩慢說：“那要看那藥是藥丸，還是藥粉，亦或者是提煉的藥水。”
“藥效有什麽不同？”
秦钰晴沒想到一個藥方還能做出不同的效果，秦钰晴掏出随身帶的小本開始記錄，找到她制藥失敗的原因了。
一老一小說說說了差不多三個多小時。
“謝謝老師，回去我就熬藥，去看我那個同事。”
“丫頭，你确定你沒問題。”
“我沒喝，當時看到藥粉了，就留了一個心眼。”
“那就好。”
“丫頭，今晚就别回去了。”
确實太晚，秦钰晴就答應了下來，也能閑聊。
“老師，你是不是認識那個賣藥的？”
蕭仁濟點點頭：“他叫鄭開盛，是我第二徒弟，家裏很窮，但人聰明，可惜他這人心術不正。”
那時候的鄭開盛還沒名字，别人都叫他狗剩，小孩跪在他藥鋪前求他收留，當時動了恻隐之心，後來發現人幹活麻利，也好學。
從一開始打雜，連藥草也分不清，到後來精準抓藥，蕭仁濟惜才收了他。
等發現的走上邪路的時候已經晚了，鄭開盛靠迷藥跟下三濫的藥，斂了很多錢。
蕭仁濟永遠忘不了，鄭開盛被人按着跪在他面前，邪笑着對他說：“掙錢而已，隻是賣藥，又沒殺人，老實本分能掙幾個錢？”
他那時就知道這人不行了，還沒等他送人報官，鄭開盛半夜用迷藥放倒了看守的人，偷了藥店所有的錢跑了，再也沒有音信。
從此之後，蕭仁濟也關了藥堂，搬了家。
沒想到再聽到他的消息，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還差點害了秦钰晴嗓子毀掉。
秦钰晴沒想到還有這一段往事，小聲安慰：“老師，我打聽了，他交代是自學的，并沒有說出你。”
秦钰晴也好奇，問了周昂，鄭開盛隻說少時在藥鋪待過幾天，後來自己感興趣學的，至于藥鋪名字早就忘了。
周昂他們也歸功鄭開盛有點天賦。
蕭仁濟擺擺手：“你去歇着吧，我自己待會。”
秦钰晴嗯了一聲，有些情緒需要當事人消化，其他人幫不了忙。
秦钰晴也有事情要做，她需要的藥馬上就能做出來。
尤其得知沈煜城失聯，她心更不安。
時間不等人，必須從秦書瑤嘴裏問出一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