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城等人的這一會也沒閑着,周圍一些樹枝跟幹枯的雜草,他撿了一些。
“下次别撿了,給咱爸媽留點。”
沈煜城笑笑,柴火成好東西。
“行,不撿了,留給老頭老太太。”
秦钰晴跟沈煜城走了很遠,确定身後無人,才敢小聲的交流。
“他們好像是縣裏下來的。”
沈煜城點點頭,他現在也弄不清上面什麽意思,正常情況,人送下來就會走。
他們留下來想做什麽?
說保護吧,大白天能讓人出事;不保護吧,出事第一時間去找人求救。
他父親也說不準是什麽情況。
按照以往的慣例,要麽是懷疑,覺得下鄉之後會有所行動;或者懷疑有接頭人員,要麽是臨時保護,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回去之後,天徹底黑下來,兩人索性也沒點燈,摸黑收拾一下躺上床。
秦钰晴側了一下身子:“今天我看了,在爸媽那邊不遠好像還有兩家人。”
“嗯,一個好像是教授,另一個是家庭成分有問題,相處應該不是問題。”
沈煜城打探了都是文化人,想打架也沒有多少力氣。
兩人說着話,相依睡着。
早晨還是有點冷,秦钰晴加了一件厚外套。
擡頭看了眼沈煜城,依舊是來時候的衣服。
“你不冷嗎?要不要添件衣服?”
“不冷。”
秦钰晴嘴角一抽,火力還真大,難怪一年四季就那兩身衣服,省錢了。
爲了看起來正常,早晨沈煜城去外面燒了一鍋開水。
秦钰晴用來洗漱,兩人吃飽飯,跟着大部隊上工。
路上碰到知青,有個女人主動跟秦钰晴打招呼:“同志,你叫什麽?”
“秦钰晴,怎麽稱呼你?”
“楊莉。”秦钰晴對新來的知青有印象,她不是,應該是以前的老知青。
“楊同志你好。”
楊莉靠近兩步:“你會醫術?”
“會一點,家裏有人會,跟着學了一點皮毛。”
秦钰晴拿不準這人的目的,說話留了很大的空間。
看到女同志說話,沈煜城主動拉開一些距離。
“你結婚挺早的。”
“還行,遇到合适的就結了。”秦钰晴看向楊莉:“你還是單身?”
“嗯,打算回城在找,我看你對象幹活挺利索的,以前是做什麽的?”
秦钰晴心裏沒底,這是看上沈煜城了,就這胡子拉碴的樣也能被看上?還是說有其他目的?
之後的回答秦钰晴就變得謹慎起來:“還行吧,當初就看上他能幹活。”
“秦知青你哪裏人~”
秦钰晴跟楊莉走了一路心累,這女人太能打聽事。
頭一次覺得去地裏的路,怎麽那麽長。
一到地裏就把鋤頭往地裏一杵,雙手搭上去墊在下巴上。
沈煜城看着站在地裏發呆的媳婦:“怎麽了?她說話氣到你?”
“氣倒不至于,就是太能打聽事,我總覺得她有别的目的。”
“别去想,到時候憋不住的是她,别爲這種事煩心。”
秦钰晴側頭:“沈同志,大智若愚。”
“媳婦教的好。”
兩人小聲說話,大部分是沈煜城在幹,秦钰晴時不時彎腰撿點東西,偶爾給沈煜城擦擦汗。
旁邊的知青看着秦钰晴偷懶的樣子,嫉妒又羨慕。
難怪帶男人下鄉,找了一個免費的勞動力,秦钰晴幹的最多的事就是給她男人遞個水壺,每次遞水壺那個男人都會笑,太好哄了。
秦钰晴要是知道那些人的想法,肯定不認同,水壺裏是靈泉水,她還提供了情緒價值,她偷懶,給了補償。
秦钰晴掌控幹活進度:“煜城,歇一會。”
沈煜城向左右看看進度,立馬放下鋤頭跟媳婦一起坐在地裏休息。
兩人甜蜜雙排的樣子,看的人牙癢。
下工的路上,偶爾有知青打招呼,大概是看楊莉沒被拒絕。
秦钰晴有了早晨的經曆,這次打完招呼就走,“回頭聊,我要回去做飯。”
沈煜城維持一貫的高冷,誰給打招呼他都嗯一聲,應聲但不會主動問話。
回到家,秦钰晴問沈煜城:“現在吃飯,還是等會再吃?”
沈煜城不餓,這兩天被他媳婦喂的油水太足。
生怕他幹活挨餓,頓頓都有肉,生活質量依舊在線。
“回來吃,我去挑水。”
挑水是次要,主要是聽八卦,閑聊也會透露很多東西,順便認認人,他想加高院子就要打探當地人去那裏弄土。
秦钰晴等沈煜城一走,就進了空間,小黃狗喝了幾天靈泉水,明顯變得活潑。
小黑狗就活潑過頭了,正追着雞跑。
秦钰晴上去揪住小黑狗的後脖頸:“我讓你看着,不是讓你追着玩。”
“再亂追,關你禁閉。”
一個小不點,懂得還挺多,不去追鵝,打不過,也開始欺負弱小。
上一次進空間,剛好看到鵝追着小黑狗啄,自那之後,就沒見過它挑釁鵝。
秦钰晴看着手裏哼哼唧唧的小黑狗,再大一些,等穩定,找一個合理的借口把狗帶出空間。
把狗放到地上,忙着給空間裏的雞鴨鵝兔子添了一些吃的。
看着空間瘋長的蔬菜跟莊稼,秦钰晴頭疼,她一個人幹不過來。
實在不行,過段時間帶沈煜城進來。
這些吃不完的菜也不能拿出去送人,太紮眼了,在這種地方賣也不太現實。
地不種又覺得地荒了可惜,種忙不完,菜也多的吃不完。
一會功夫就摘了兩筐黃瓜,吃是吃不完,回頭做點醬菜。
估算着時間差不多出了空間,開始收拾院子。
沈煜城沒多久挑着兩桶水回來,水被拎到屋内。
秦钰晴拿出小藥箱:“走吧!”
秦钰晴這次沒見到人盤問,不隻是走了,還是隐藏在暗處,但也不敢掉以輕心,走到土胚房前,故意在門口喊人。
這次應聲的是婆婆,秦钰晴連忙進去:“媽,好點了嗎?”
何雲嬌點點頭,一時不知該怎麽開口。
屋内就那麽大的地方,秦钰晴一打眼就看的清楚,壓根沒有公公的身影。
來時的路上也沒見到人影。
這種時候,公公肯定不會丢下婆婆獨自外出,估摸着有什麽事。
“嬸子,叔去哪裏了?我先給你看看吧。”
不确定有沒有人聽牆角,秦钰晴還是小心一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