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晴擡頭笑笑,這是有時間了:“幹嘛這樣問?”
“我總覺得應該還發生了其他的事。”
沈煜城早就想問,但礙于幹活,沒抽出時間。
“沒多大事,你走後我也去鎮上,回來的時候發現有人進了咱們家,屋内被人丢了死老鼠。”
沈煜城皺眉,他媳婦最愛幹淨,說其他的都晚了:“你懷疑是誰?”
“楊莉呗,除了她還有誰?”
兩口子聊天,秦钰晴也不會遮掩,這麽明白的事情,一般人幹不出來。
秦钰晴繼續說:“那天在鎮上我也看到了楊莉,知道肯定不是她幹的,十有八九是她找人幹的。”
沈煜城沒插話,等着秦钰晴繼續說。
“你們去縣上剛好不回來,我覺得他們晚上或許會回來,我就提前準備了一下。”
秦钰晴也沒想到他們真的會來。
沈煜城這會真的慶幸,要不是提前扔死老鼠,說不定他媳婦也不會警覺。
秦钰晴擡頭道:“楊莉交給我,你别去招惹她。”
男同志對上女同志,楊莉要是誣陷,十有八九都會用最爛的招,耍流氓。
到時候沈煜城就算沒做什麽,離得近也會被人議論。
她要杜絕一切傷害沈煜城的事情,畢竟他們現在的身份經不住調查。
“行,你注意一些。”
沈煜城沒意見,他也不想靠近那些女知青,現在滿腦子都是找機會揍那兩個人渣一頓。
秦钰晴不能沖到知青點打楊莉,但她能給楊莉添堵。
兩人商量好,早早躺到床上睡覺,明天又要開始上工。
躺在床上,秦钰晴無意說了一句:“要不是就一張床,這床我也扔了。”
沈煜城追問下,才知曉床上也被扔了死老鼠。
剛要起身,秦钰晴接着說:“放心,我清理了,也消毒了安心睡吧。”
沈煜城不是懷疑媳婦,是想連夜去揍人。
秦钰晴早晨睜眼的就聽到外面幹活的聲音,穿好衣服,掀開布簾出去。
這間土坯房隻有一間窗戶,正對着大門的堂屋。
秦钰晴一看牆體的完成度,少說也幹了兩三個小時,這是被刺激到了。
她沒想到自己睡得這麽沉,都沒聽到聲音。
看了眼時間,連忙拿出提前準備的飯菜:“煜城,你歇會,先吃點東西。”
一會還要去地裏幹活,再幹下去,怕沈煜城身體吃不消。
“不累。”沈煜城隻想早點把院牆拉起來。
秦钰晴隻能出去拉人:“今天地裏活重,你别累壞了。”
沈煜城被媳婦的話逗笑:“累不壞。”
還是配合着去洗手,兩人吃完早飯後,沒多久上工的哨聲響起。
兩人一前一後去了地裏,路上秦钰晴遇到楊莉。
楊莉瞥了一眼秦钰晴,臉上毫無心虛愧疚之色。
這女人的臉皮不是一般厚,要麽就是經常做這種事,沒有一點道德感。
一上午沈煜城都在修整田地,秧苗已經下發,地頭上都有秧苗。
“今天中午恐怕回不去了。”
秦钰晴看了眼秧苗,必須留下人看着,估摸着其他家也是這樣。
搶收搶種的時候,就沒了明确的時間。
沈煜城擡頭看四周,到處都是忙碌的人。
“沒關系,你回去就行,我在這裏守着。”
下工的哨聲響起,果然沒多少人離開,大多數還埋頭幹,隻有少數離開。
沈煜城催促道:“晴晴,你回家歇一會。”
秦钰晴想了一下:“那行,我先回家。”
村裏人一般家庭爲單位,都會留一個人,但是知青這邊就不太一樣,大歲數選擇回去。
路上秦钰晴難得跟一個女知青聊了起來。
岔路口分開,秦钰晴臉上的笑意漸漸隐去。
知青點的水比她想象的要深,楊莉比她想預想到的還要心黑。
村裏人最多覺得楊莉臉皮厚,在知青點楊莉就是滾刀肉,誰沾上她誰倒黴。
暫時是沒法動手,知青點目前是維持着平衡,沒人想去惹楊莉。
孤立跟對着幹是兩碼事。
秦钰晴調整好情緒,回到家,先進空間看了眼情況,小雞已經開始産蛋,總共 13 隻母雞,每天能收獲五六枚,以後會更多。
喂食上秦钰晴上心多了,想着沈煜城還在幹活,秦钰晴沒太耽擱,拎着飯菜就去了地裏。
沈煜城看到人:“怎麽來的這麽早?不是讓你在家裏歇一會。”
“沒事,怕你餓着,來吃飯。”
沈煜城笑着放下農具,走到地頭。
不遠處有人看到兩人如此恩愛,說不羨慕是假的。
尤其是兩個早到的知青,遠遠就聞到菜的香氣,一聞就有肉味,他們好長時間沒吃過肉了。
兩人歇了一會,沈煜城就站起身:“我去挑水。”
遲遲不下雨,種植的時候需要用水澆一下剛種上的秧苗。
“好。”
留在地裏的秦钰晴也沒閑着,田地上是整齊的淺溝,這是沈煜城最近幾日的辛苦成果。
秦钰晴把秧苗分好,根部還帶着濕潤的泥土,悄悄的往空間順了兩顆。
她空間裏也有地瓜,總感覺這個跟空間的品種不一樣。
沈煜城挑來水,秦钰晴學着村裏人,左手挎着柳條筐,右手捏起地瓜秧苗,彎腰,手拿着秧苗斜着插進溝裏,根頸貼土,葉心微揚。
沈煜城就跟在後面用鋤頭埋土,秦钰晴也是第一次幹。
有的不規整,歪斜,沈煜城便用鋤頭背輕輕推正,偶爾也會彎腰調整秧苗,順手掩上一把土。
兩人之間沒有言語,不時擡頭相視一笑。
真應了那句話,男女幹活搭配不累。
幹的時候不累,但閑下來秦钰晴不行了,腰快斷了。
“不行我歇會,水你澆。”
“你去歇着,剩下的我來。”
秦钰晴想扶腰,低頭看到滿手是泥,又彎腰在桶裏洗了洗。
沈煜城拎着桶一勺一勺的灌溉,秦钰晴就在一旁偷摸的放空間水,讓沈煜城少跑一趟。
村裏人大部分都用木輪車跟大水桶,他們沒有,但可以作弊。
沈煜城輕咳一聲:“我再去一趟。”
周圍眼雜,他們不能兩桶水澆整塊地,秦钰晴也明白,嗯了一聲。
秦钰晴沒事幹,拿着水壺喝水,坐在地頭上盯着楊莉看。
看的太投入,都沒察覺身後的動靜:“秦知青,沈同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