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屋内,沈煜城把撕毀的信拿出來。
“兩封?”
“嗯。”
秦钰晴隻顧着跟楊莉打,并沒有細看,兩封信又比較整齊。
從中間被撕開,也省了秦钰晴再撕開的麻煩。
沈煜城欲言又止,看着認真拼湊信紙的媳婦,終是忍不住問出口。
“晴晴,你沒事吧?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她媳婦打架的有點~潑辣,那也是楊莉把他媳婦惹急了。
秦钰晴笑了一下:“我有數,身體沒事。”
信是雨霏寄的,但裏面還有于老師的,另一封是蕭老寄的信。
秦钰晴細細看完,松了一口氣,裏邊沒有提及任何敏感信息,估摸着他們知曉,故意避開。
張雨霏倒是說了不少有意思的消息,于老師說了一下巷子裏的情況,順便告訴她家裏一切安好。
蕭老主要叮囑照顧好自己,沒事回顧一下他教的知識,别忘了。
秦钰晴看着信上的文字,嘴角慢慢泛出笑意。
她不在,似乎那些生活通過文字展現在她面前,并沒有離開她太久。
“周大哥說什麽了?”
沈煜城沒說什麽表情:“他沒說什麽,說他回京了。”
“這麽快?”
當時他們離開時,周昂還說怎麽也要兩三年,突然離開還有點不适應,明明不在身邊,但覺得太突然。
“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事?”
“應該有,具體我也不清楚,他在信中并沒有交代。”
周昂的信很簡單,就寫了幾行,先問候了一下他們,然後就說了回去的事情,等他安頓好再聯系他們。
其他的什麽都沒說。
沈煜城也無法知曉外面的一切,消息根本傳不到這閉塞的地方。
就算能傳到,事情也結束。
秦钰晴看不明白,沈煜城卻知道這信的含義,估摸着京市那邊有大變動。
要不然周昂也不會回去的那麽匆忙,按照日期推算,周昂如今已經在回到京市。
回京十有八九不是周昂自願的,強制回去隻有一種情況。
周昂再不回去,以後他就很難調動,也就是說周昂父親崗位出現變化,或者政策有很大的變化。
他來之前知曉周昂父親身體康建,絕對不會是身體原因。
這些事解釋起來太麻煩,這些都是他的猜測,不想媳婦去煩惱。
沈煜城轉移話題:“你那兩封信都是誰寄?寫了什麽?”
“雨霏跟于老師用了一個信封,蕭老師單獨一封,都是家庭瑣事,你看看。”
秦钰晴覺得有必要讓沈煜城過目一下,萬一有一些她沒注意到的地方。
沈煜城低頭看過去,看着看着也笑了起來。
“他們結婚了?”
“嗯,可惜我沒能親眼去看看。”
渣男惡女終于結婚,隻不過秦钰晴有點很好奇,高向華是如何湊夠彩禮的?
根據雨霏的描述,東西是實打實的,場面很大,就是新娘似乎有點不開心。
能讓秦書瑤妥協,裏面肯定有問題。
不知這中間發生什麽,秦钰晴有一點可以肯定,東西的來路肯定不正,她還挺期待後續的。
“那些鄰居果然挺好奇咱們去了哪裏?”
他們莫名的消失,也沒打招呼,鄰居都開始八卦。
沈煜城根據于老師的話語推斷:“于老師應該把咱們吹捧了一番。”
秦钰晴點頭:“我覺得也是,等咱們回去,絕對要全副武裝,不能讓于老師的話落到空去。”
“你說的對。”
看到媳婦高興,沈煜城順着話說,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現在媳婦開心最重要。
“沒問題,我就把信收起來,回頭我絕對不會放過楊莉。”
秦钰晴都想好了,如何給楊莉套麻袋,這次要不是沈煜城及時發現,她還蒙在鼓裏。
雖說沒有什麽大問題,也沒在信裏塞錢,但信件被别人看總覺得不舒服。
這會村裏絕對沒人處理他們這種小事,村長病倒,隔壁村又因爲獵物的事情要去上告。
她的問題就顯得很微不足道,要不然她也不會挑撥楊莉跟知青點的關系,就是爲了給他添堵。
“對了,我在那小樹林看到了張建波,他去那裏幹什麽?”
沈煜城沉思一下:“無非兩種情況,一種是約了人,另一種就是想去偷東西。”
根據沈煜城的猜測,第一種可能性比較大,但那人絕對不可能是楊莉。
當時他進入找到楊莉的時候,兩人就離得比較遠,楊莉一臉防備。
“張建波約會楊莉?”
“不像,大概是碰巧,楊莉今天屬于誤闖,大概是想悄悄地看信,順便銷毀,張建波應該是那片樹林的常客,他很熟悉。”
秦钰晴若有所思:“那邊不是離爸媽挺近,會不會有危險?”
“不好說,我聽爸說他們那邊經常有人光顧,但每次都是空手。”
屋内除了衣服,就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那幫孫子還偏偏不信邪,隔三差五去翻一遍。
一開始他們還收拾一下,後來索性也不收拾,任由他們翻。
“先看看村裏這次什麽情況?”
隔壁村兒明顯想趁機撈一筆,不會善罷甘休。
如今村長倒下,李志剛明顯撐不起場,這事有的鬧。
“明天在去打探,今天先吃東西,晚上你去爸媽那邊一趟。”
如今村子亂,大部分人都在關注山上的情況,趁亂去改善一下他們的生活。
“好。”
晚上沈煜城又跑了一趟荒坡,這次隻送了東西,快速回來。
翌日,上工的哨聲都沒人吹,沈煜城打聽一下真的去鎮上告狀,鬧得很難看。
走了好幾家跟着一起去告狀,大部分參與上山的家庭,都被帶走一人,盛家也派了一個人過去。
沈煜城原本打算去山上,看情況最近幾天上山都不太方便。
剛好等着驅獸粉的作用散去,獵物回歸。
秦钰晴一直惦記着楊莉的事情,卻一直沒找到時間。
楊莉被秦钰晴的幾句話弄得處境非常艱難,知青點有些人開始圍攻楊莉。
楊莉有點冤,她就拿了一次信,十幾号人找她還錢,有男有女。
“我說了我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