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昂嘴上說着,目光在屋内看:“你這凳子也不夠呀。”
“我去我家搬,我家離得近。”
“我在去隔壁借一借。”
桌子本就大,椅子秦钰晴咬牙買了六把,但依舊坐不開。
周昂跟在後面喊:“我也去。”
天冷,秦钰晴沒把飯菜先端上桌,都在廚房大鍋溫着。
沈煜城看着周昂不知從哪裏找來的桌布,嘴角抽搐,倒也沒嫌棄,回頭他也出去買塊桌布。
秦钰晴看人都到的差不多:“煜城,來端菜。”
周昂跟着進去幫忙,看着秦钰晴準備的菜:“妹子,你這也太破費了。”
“大家夥幫了那麽多忙,我就做了一頓飯,應該的。”
生活水平有提高,但秦钰晴這種做菜法還是少見的,大魚大肉大油,太舍得。
“等着,魚馬上就好。”
沈煜城拉起一旁的小盆:“就倒在這裏面。”
媳婦看人多炖了兩條魚,秦钰晴看了下鍋,點點頭。
“你們先吃,不用管我。”
秦钰晴不想跟一堆男人擠在一起,沈煜城猶豫一下點頭:“要不,你回家~”
秦钰晴笑:“回什麽家?這裏就是我的家。”
“你們吃,不用管我。”
沈煜城也跟着笑,明知道媳婦是故意的,聽媳婦說這裏就是她的家,心裏暖洋洋的。
“嗯,我們的家。”
秦钰晴沒事,簡單收拾了一下廚房,掃了一眼沒看見小黑,剛才還在這邊,不知道又跑哪裏去。
正想着要不要出去找找,小黑叼着它的飯盆回來。
秦钰晴笑着蹲在廚房門口:“小黑,你是回去拿你的飯盆。”
門他們可鎖了,想着那院牆,加上牆角有堆的雜物,秦钰晴大概猜到小黑是怎麽進去的。
“汪!”用爪子拍了拍飯盆。
秦钰晴笑着道:“放心,絕對給你填滿,以後這裏就是你家,回頭給你收拾好。”
“過兩天把小黃也接出,你倆就不用分開。”
搬家比較忙,他們還沒收拾好小黑住的地方,秦钰晴目光在院子裏尋找合适的位置。
屋裏幾個人邊吃邊稱贊,秦钰晴炒菜的香味吸引了幾個鄰居,又不好意思上門。
秦钰晴搬家是臨時起意,也沒跟這些人打招呼,跟他們不熟悉。
有酒有肉,幾個人也沒事,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
“嫂子我們走了,有事招呼一聲就行~”
“你們慢走~”
周昂跟沈煜城一起把借來的闆凳還回去,秦钰晴忙着着收拾桌子,看着吃的幹淨的飯菜。
秦钰晴反而松了一口氣,對她廚藝承認是一方面,主要秦钰晴不喜歡吃别人的剩菜。
她也不想讓沈煜城吃,吃幹淨省了她很多麻煩。
周昂站在外面跟沈煜城說了幾句話:“昨晚秦湛來找我,想打探你們跟張家的事情,最近鬧得挺大,他都聽說了。”
“他想讓你公正一點,張溯林不知道,這些事情也沒參加,過段時間他就要調走。”
沈煜城看向周昂:“你怎麽說的?”
周昂白了一眼沈煜城:“當我是什麽人,我說這事是張家跟你們沈家的,我們誰都沒有資格插手。”
周昂還記得秦湛救他的事情,補了一句:“秦湛也還是爲了兄弟,他隻是不想鬧得太難看。”
說完看向沈煜城:“你最近悠着點,張溯林不足爲懼,但那老東西不簡單,你悠着一點。”
張溯林沒那麽多彎彎繞繞,就算整人也都是明路子,但他爹不同。
“我知道,他蹦達不了多長時間。”
他爹那邊的證據收集的差不多,回頭交上去,夠張家喝一壺的。
“你知道就行,我回去了。”
“等等。”沈煜城叫住周昂。
周昂喝了不少,這會腦子昏昏沉沉,就想回去睡一覺:“什麽事?”
“這兩天有空跟我一起把房子收了。”
年前不解決,年後他沒時間,趁着能表現,沈煜城絕對不會放過機會。
周昂大腦卡頓了一下,才想起沈煜城說的話:“行,回頭叫我。”
沈煜城也看出來周昂有點不在狀态,應該是酒精上頭,也不再說什麽:“路上小心一些。”
周昂擺擺手,晃晃悠悠騎上自行車就走。
沈煜城轉身回家,順手把門插上,秦钰晴正在刷碗筷,沈煜城湊到秦钰晴面前:“晴晴~”
沈煜城喝的不多,但一屋子人都喝酒,身上沾染了味道。
秦钰晴刷碗的動作一頓:“别鬧,你喝了多少?”
“就兩杯!”
沒人敢灌沈煜城酒,也就周昂有那個膽子。
“你去洗洗,一身酒臭,一會也該帶孩子出來了。”
沈煜城擡起胳膊嗅了嗅,好像還真有味道。
“嗯。”
秦钰晴還沒收拾完,“我送你去空間,你先洗着,我一會進去。”
沈煜城平時不喝酒,雖說喝的少,這會兒也有點上頭,有點遲鈍的點了點頭。
秦钰晴把沈煜城送進去,開始打掃衛生,擦幹淨桌子陷入了沉思。
這桌挺子好看,鋪上桌布就無法體現桌子的美。
到底要不要買桌布陷入糾結,她的好閨女、兒子還真給她出了個難題。
秦钰晴收拾完,想了一下,把小黑也帶進空間,有點時間沒見小黃了。
小黑一進空間,汪汪叫了兩聲,小黃也跟着叫。
秦钰晴看着一黑一黃兩條狗跑在一起玩,嘴角上揚,動物跟人都需要朋友。
找到沈煜城的時候,沈煜城已經洗漱完換上幹淨的衣服,就穿了一件襯衫,正坐在草地上陪着閨女兒子玩。
秦钰晴走過去,沈煜城擡起頭,眼底瞬間綻放笑意:“晴晴~”
“晴晴啊~”
沈煜城一怔,低頭看閨女,笑的無奈:“隻能我叫,你們要叫媽媽。”
小孩子學事就是快,沈煜城決定以後還是避諱着點。
閨女懵懂的眨了眨眼,聽沒聽懂不要緊,他們閨女有個特點,就是特别會附和人:“嗯,媽媽~”
“媽!”兒子伸開小手想讓秦钰晴抱,秦钰晴順手抱過兒子盤腿坐在地上,又捏了捏閨女的臉。
“以後少學嘴。”
“嗯!”
秦钰晴有時候都想笑,也不知閨女的性子随誰,小小年紀就學會敷衍,長大還得了。
“沈同志,你帶歪的你負責教。”
沈煜城笑道:“行!”
兩人什麽也不說,就坐在一起,卻感覺心很平靜,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