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棠欣喜若狂,正想再煉化玉石,看能不能再有靈霧出現也好給幼苗催生一下,卻收到消息魏旭東來了。
趙曉棠呼吸一緊,忙閃出空間,躺回床上。
下一秒,房門就被輕地叩響。
“棠棠?還在睡?”
“……沒,已經起來了,稍等我給你開門。”趙曉棠蹦下床,先是整理一下褶皺的衣服,方才去開門。
“怎麽這時候來了?”趙曉棠邊給他讓進門邊疑惑道。
她雖然沒顧上看表,不過,就她自己感覺,這會兒也都還是上工的點兒呢吧,他不應該在忙着割麥子嗎?怎麽會突然跑來找她,要不是她有草木小能手提前報信,差點都被他抓包了。
魏旭東沒回答她的問題,卻是先湊近了她吸了下鼻子,大手一碰觸她的手腕,就忍不住皺了下眉頭,“你剛剛洗澡了麽?怎麽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手也都還是涼的?”
“……”趙曉棠嘴角微僵,這也還是被抓包了啊,簡直欲哭無淚的說。
“怎麽不說話,該不會真的偷摸沖涼水澡了吧?”魏旭東一臉嚴肅看着她。
趙曉棠猶豫了下,讷讷點頭,好吧,兩害相權取其輕,空間的秘密太大,真心不好說,也就隻能順着他以爲的認罪了。
趙曉棠心裏那個冤啊!
果然,她一點頭,腦門就被敲了下。
“嗆水受涼都還沒好呢,怎麽還沖涼水澡,你是想急死我啊!”魏旭東真是敗給她了,嬌俏可人的媳婦,罵也舍不得,打也舍不得,就隻是可勁兒撓他的心肝了。
猛地被攔腰抱起,趙曉棠差點沒尖叫出聲,好在她忍住了,不過,擡眸去看,看他緊繃的下颌,想來是擔心壞了,趙曉棠心下微一暖,不好替自己辯駁,眼睛滴溜溜一轉,忙甩鍋,“那個,那個還不是被穆知青給惡心壞了麽?大清早的我實在氣不過,就沒忍住……”
魏旭東給她放到床上,也忍不住沉了臉色,“我來正是跟你說穆淑慧的事。”
“呃?這麽快就查到?”趙曉棠不敢置信地眨巴了下眼睛,要知道這才不到一天的功夫,甭說是現在這個通信不暢通的年代了,就是後世電話網絡信息發達的時候,也沒這麽快就有回信的吧。
魏旭東失笑搖頭,“不算是最新查到的,那個還需要點兒時間,這回這事算是碰巧了,讓人給撞上了,正好給我通個氣兒,我也才把事情聯系了起來,大概理清了點情況。”
“什麽情況?”趙曉棠這下也忙不疊正襟危坐,仔細聽他說了。
魏旭東拽了個凳子坐下,略斟酌了下方才壓低了嗓音說,“據消息,穆淑慧是追着沈元華下鄉的,而沈元華此前是軍醫,退伍後自己報名下鄉,我查到沈元華是沖他師父沈景天來的,目前,沈景天和我暗中的一位故人都在隔壁村‘受教育’。”
趙曉棠眸色微一深,魏旭東暗中照顧的人,應該是前世他口中那位崇敬卻愧對的老首長吧,她記得他曾每年冬至那天,他都會在書房待一整天緬懷哀思。
魏旭東說道故人,也是忍不住心下沉凝,緩了下,方才接着說,“如果昨晚沒撞見她幹的那事,我大概也會以爲她就是爲愛瘋狂,不過,顯然,穆淑慧沒表面上那麽簡單,而且,給我傳話的人還說了另外的消息,我甚至都忍不住陰謀論,穆淑慧背後有人操縱,不知在預謀什麽大事……”
“呃?怎麽說?”趙曉棠眸光微閃,“我還以爲穆淑慧一個帝都世家女跑來踅摸我家的東西就有夠古怪的了,難不成,她還能把爪子伸到天邊去不成?”
趙曉棠信口胡謅,卻是不想竟也差點給她猜中真相,隻不過,事情比她想的還嚴重。
魏旭東眸色沉沉,“也還真沒準,我不确定她是怎麽辦到的,不過,我得到的消息是林文清昨天下午接了個電話,就突然跑去跟村長請假,回到知青點還跟穆淑慧借了八十塊,然後帶上錢就匆忙去了縣裏給西北林場彙款……”
“據送他去縣城的趕牛車的大爺說,林文清跟他臨走還有特意交代了趙曉麗替他好好照顧穆淑慧。”
魏旭東說着眸色深了深,“穆淑慧昨晚是有備而來,她算計到了林文清找她借錢,她借機讓林文清把身體不舒服的她交托給趙曉麗,也才有了光明正大住到你們家的借口,方便她晚上行事。”
趙曉棠恍然,“難怪我就說以趙曉麗那性子,怎麽會突然邀請穆淑慧來家裏跟她擠一張床,原來是受人之托啊……不過,她一個知青又沒外出也沒跟人聯系,她怎麽操控西北林場那麽遠的地方的事啊?”
趙曉棠一臉疑惑和好奇,以魏旭東的嚴謹,穆淑慧若是有打電話與外界聯系,他肯定就不會那麽一說了,直接點名穆淑慧可能遠程操控了什麽,而不是說穆淑慧背後還有人。
本來剛剛空間裏的驚喜讓她整個人都處于興奮和歡喜之中,然而,魏旭東帶來的消息,卻猶如一盆冷水澆下,讓她腦子冷靜了下來,奶奶藏得極深的行醫手劄,都被人那麽觊觎,不遠千裏跑來搜尋,更何況是她的空間。
懷璧其罪的道理,經曆過修仙世界的她,簡直太懂了!
趙曉棠心思流轉,臉上表情很是凝重。
魏旭東深深地看着她,好一會兒方才語氣沉沉道,“穆淑慧是怎麽暗中跟外界聯系的,這事還有待查證,我跟你說這麽多,就是擔心你不知道其中利害,魯莽行事,被人鑽空子給你扣帽子……”
趙曉棠眼皮子狠地一跳,“你是擔心穆淑慧勾結委會的人來家裏?”
魏旭東搖頭,“傳話的人主要是給我林文清被人盯上了的消息。”
“被委會的人盯上了?”趙曉棠下意識猜測。
魏旭東凝眉,“委會的人反倒沒那麽大問題,跟他突然聯系上的是他的發小,據消息,那人現在是鋼廠的司機……目前,我朋友正好在盯緊的一夥人跟鋼廠有關。”
趙曉棠眸光微閃,鋼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