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實在是空間裏那團靈霧聚集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能給靈霧提供能量來源的玉石,消耗也是巨大的,她太缺玉石寶貝了。
趙曉棠異能灌入草木的同時,也借用草木直接隔空取物收進空間,但凡跟玉石相關的東西,不管是完整的還是破碎的她都照單全收,忙得不亦樂乎。
要不是顧忌身邊還有魏旭東一直跟着,趙曉棠想她會更加肆無忌憚,不過,留意到空間裏堆起來老大一堆的首飾跟各種擺件和碎片,趙曉棠嘴角微揚,心情大好,留意到有人跟門衛大爺套近乎說話,也忍不住多瞅了兩眼,心想指不定又是個被老頭點撥的魯莽青年。
“怎麽了?看什麽呢?”魏旭東順着她的視線看去,還以爲她發現什麽不對了。
趙曉棠沖那邊擡了擡下巴,壓低了嗓音小聲說,“那人貌似在賄賂老頭……”
魏旭東眼睛微眯,“那是委會主任的小舅子萬金寶,看門老頭子是他老子萬昌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手裏頭那罐茶葉指不定是他姐夫讓他拿來的。”
“……委會主任的嶽丈啊,難怪了。”趙曉棠了然一笑,廢品站算起來是委會的後花園呢啊,交給外人怎麽可能放心。
既然知道了來人是委會的人,趙曉棠也沒再明目張膽打量人,免得再給人招過來,她還是暗中借用草木小能手偷聽來得好,趙曉棠忙接着俯身彎腰繼續随手翻找,暗中隔空取物收集是一回事,特意來一趟,明面上總也要拿點什麽東西在手上的。
廢品站門口,萬金寶邊把手中紫檀木的茶葉罐子遞給老爺子,邊替姐夫劉友德緻歉,“今晚您老生日,姐夫本來說好跟您老喝兩杯的,不過,臨縣委會主任突然過來視察工作,姐夫得全程作陪走不開,這不,知道您老就愛這口茶,他剛從許主任那裏拿到手,就忙讓我跑腿給您送一趟……”
萬昌佑拿過茶葉罐打開,使勁兒嗅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嗯,就是這個味兒……算他有心了。”
正翻起一塊木闆的趙曉棠呼吸一窒,陰屍腐骨的氣息?
雖然氣息極淡,趙曉棠卻很肯定是陰屍腐骨獨有的氣息。
不動聲色眯了眼被老頭緊緊抱在懷裏的茶葉罐子,趙曉棠眼底閃過一抹沉凝。
萬金寶看他爹總算滿意地笑了,也忍不住松了口氣,好在他姐夫了解老爺子這點兒喜好,要不然,他們倆今晚祝壽不在場,明兒個能被家裏仨老娘們念叨死。
“爸,那我先回去了啊,姐夫那兒也還忙着,我得回去幫着點兒。”
“急什麽?先給我買包煙回來再走。”萬昌佑沖他努努嘴。
“……得嘞!”
萬金寶跑了供銷社又回委會那邊拎一瓶二鍋頭給老爺子,“爸,姐夫又給您老添了瓶酒,知道您老就愛二鍋頭,要不然他就從給招待許主任的茅台裏勻一瓶給您了。”
“哼!用不着,茅台那玩意兒我喝不慣,還是二鍋頭夠勁兒。”萬昌佑得了煙酒,心裏舒坦,就不由叮囑兩句,“得了,你回去忙吧,跟你姐夫說一聲,讓他也少喝點兒酒……免得喝酒誤事!”
“爹,我姐夫酒量好着呢,再說了,這不還有看着呢吧,您老放心,鐵定不會叫姐夫亂來……”萬金寶忙不疊拒收保證。
“哼!傻小子,男人想那啥用得着喝酒壯膽?”萬昌佑沒好氣冷哼,“我是說他别喝大了嘴上沒把門的瞎胡說……”
“唉唉!知道了,爹你放心,話我一定幫您傳到。”萬金寶連忙舉手保證,臨走又忍不住替他姐夫解釋道,“其實吧,也不是姐夫他非逞強還是怎麽着,實在是副主任宗偉那家夥野心勃勃,明裏暗裏沒少巴結許主任,我看他指不定是不滿足隻當副主任,想給我姐夫攆下台謀權篡位呢……”
“呿!你這臭小子,沒影兒的事,少擱外邊瞎逼逼,小心給你姐夫招禍!”萬昌佑抄起鞋子就給烀了他兩下。
萬金寶很委屈,“爹你别冤枉人好不,我哪兒有胡說,我偷聽到宗偉吩咐他那個叫胡三的手下,把寶貝都準備妥了讓許主任挑……”
“人家的閑事你少管,你給我管好你那張嘴,聽到沒有!”萬昌佑也是心累,自家閨女是有成算的,嫁的男人也是有本事能力出衆的主兒,偏自家兒子心思單純還腦子一根筋兒,“這事你别再跟任何提,你姐夫那邊也先别亂說,等回頭我跟他好好說道說道。”
萬金寶如臨大赦忙不疊點頭。
低着腦袋翻找破爛的趙曉棠眸色微深,委會副主任宗偉私藏給臨縣委會主任的寶貝,嗯嗯,這裏面的彎彎繞繞好生麻煩,不過,寶貝嘛,她懂得,以他們的手段單獨留存的寶貝,肯定有不少玉做的首飾或者擺件,而且都還是完整的,趙曉棠表示很難不心動!
心裏有了成算,趙曉棠心情瞬間大好,廢品站這裏的玉質物件她全一股腦收進空間了。
而明面上她翻找出了一小堆報紙,小人書,還有幾個帶畫軸的半截字畫,全都給魏旭東幫她拿着。
魏旭東一直沉默跟随,看她翻找得歡實,滿臉帶笑,心情也跟着大好。
趙曉棠直起腰看了眼魏旭東手上的東西,感覺好像差不多了,也不能拿太多東西太紮眼。
趙曉棠才這麽想,便忙留意一下低頭忙着翻找的沈元華,很快她便猜到了沈元華來此的目的,古籍,醫書,但凡跟醫學相關的書,不管多破,污染損毀的多嚴重,他都悉心收好,這麽會兒功夫,看他手頭都抱了三本不撒手,還塞了四五本給身邊的男知青幫他拿着。
而再瞅不遠不近跟着沈元華的穆淑慧,趙曉棠抿唇一笑,估摸穆淑慧被她罵得這會兒騎虎難下了,直接走人她又舍不得沈元華,留下跟着一起翻找,卻就淪爲跟她們這些個土包子搶破爛的了,也難爲她一邊嫌棄得要死,一邊還拿着根棍子翻翻找找揚起一堆灰。
趙曉棠唇角彎彎正偷着樂,忽的眸色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