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回到了多巴胺風格的系統空間裏,整個魂都放松了下來。
輔助系統通知她,天道已經支付了積分,是一百積分。
算上她之前剩下的積分,目前是三百四十積分。
這點兒積分,還是攢着吧。
系統商城裏購買的東西,隻有她自己能用,是不能給别人用的。
上個世界,她又不是無知無覺的大傻子。
哪怕沈丘和斯特朗一開始隐瞞的好,她後來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但她并沒有揭穿他們。
有時候,裝聾作啞也是一種生活方式。
已經完成兩個任務的青禾,也算是個熟手了。
不過,上個世界她是遇到了四個男主嗎?
“尊敬的宿主,要做任務嗎?”
青禾擺擺手,表示自己暫時不做任務。
她思索了片刻,八條說她是變數,但她這樣的變數,在它這裏個個都是,所以并不是有什麽特殊性。
那就再看看吧。
這一次,她沒有聯系八條。
她拿出大轉盤,轉了一下。
指針停在了男主任務上。
男主任務?
那就看看這一次吧。
“輔助系統,開始任務吧。”
青禾眼前白光一閃,就換了個地方,是熟悉的羊水裏。
她暫時感覺不到手腳的存在,大概她現在還是個胚胎吧。
這麽想着,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來,就到了出生的時候。
好家夥,又是上古音。
感謝她上個世界學的上古音,這回終于不用當反應遲鈍的傻子了。
她努力爬了出來,然後“哇”的一聲哭出來。
不哭不行,怕被打腳闆。
她應付式的哭了兩聲,随即就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來,就覺得不對了。
“娘子,你看我們的女兒多可愛。”
“夫君,女兒當然可愛了,這可是上天賜給我們的孩子。”
本來這話沒什麽不對。
但她出生時,可是聽到有不少人伺候她娘接生呢,還有人喊“夫人”呢。
這稱呼,一看就是大戶人家才會有的稱呼。
但現在,明顯就不對了。
隻有這對夫妻自稱是她的父母,周圍也沒什麽下人,可見家裏情況不怎麽樣?
真假千金?
狸貓換太子?
她被扔掉了?
青禾心裏猜測了一下,讓輔助系統把男主任務發了過來。
這次她的任務是:在男主死全家時,帶他逃出去,然後親手推他下懸崖。
很好,典型的升級打怪複仇流男主呢,指不定還會有随身老爺爺和随身老奶奶呢。
這也從側面說明了一件事,這個世界有超凡力量。
任務時間也不急,她三十歲那年才會開始呢。
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她這回的戲份怎麽也是個小反派了吧,那給的積分應該很多吧?
不過,她也生出了新的疑惑,爲什麽沒有劇情介紹呢,隻有任務時間和地點。
好像她每個任務都是這樣,在特定的時間完成就行了,其他的自行摸索,任務對象是誰隻會在臨近任務開始時才會顯示出來。
這次任務結束了,就再找八條問問吧。
青禾吃着她娘梁慧蘭熬的米糊糊,咂吧着嘴,心滿意足睡着了。
她現在就是個小嬰兒,吃吃睡睡才是她的日常,對身體發育也好。
春去秋來,眨眼之間,青禾五歲了。
五年時間,夠她搞清楚這裏是什麽地方了。
她生活的範圍叫太虛城,周圍五百公裏内都屬于太虛城的管轄地盤。
她并沒有在太虛城内生活,而是跟父母住在太虛山脈裏的一個小村子裏。
太虛山脈由北向南,綿延起伏幾千公裏,太虛城就是因此得名。
圍繞着太虛城,有無數的鎮子和村落,依附太虛城生存。
這裏沒有國家,隻有城,每個城按照實力劃分,實力高的,地盤就大,實力低的,地盤就小。
太虛城管理五百公裏的地盤,在周圍的城裏,屬于中不溜的存在,并不是實力頂尖的大城。
要知道厲害點的大城,能管理幾千公裏的地盤,實力出衆。
青禾的父母都是普通人,沒什麽修煉天賦,父親叫李秀蓮,是個獵戶,靠打獵爲生,勉強能養家糊口。
母親叫梁慧蘭,會點刺繡手藝,能繡花掙銀子。
夫妻倆成婚十幾年一直沒有孩子,梁慧蘭去太虛河邊洗衣服時,看到了被放在木盆裏漂流的她,就把她撿回家了。
她還不會說話時,夫妻倆說過這事兒,他們以爲小嬰兒聽不懂,卻不知道這是個刷了綠漆的老黃瓜。
青禾聽的明明白白。
也肯定了她的猜測。
她被親生母親丢棄了。
夫妻倆三十幾歲才撿到這麽個孩子,對她愛的不行,有什麽好的都是緊着她。
日子是普普通通了點兒。
但又何嘗不是平凡的幸福呢。
甚至,因爲有了她這個孩子,夫妻倆覺得日子更有奔頭了,也不整天琢磨着喝什麽生子秘方了,都想掙銀子讓女兒過的更好。
青禾過了五歲生辰的某天早上,她一大早就被梁慧蘭抱了起來,給她穿好衣服,擦擦手和臉。
往她手裏塞了個雞蛋餅,就把她放竹筐裏,被李秀蓮背着出門了。
青禾啃了一口香噴噴的雞蛋餅,“娘,我們要去做什麽啊?”
外面的太陽都沒出來工作呢,樹葉上還挂着露珠呢。
梁慧蘭頭上包着布巾,穿了一身深藍色的衣裙,手裏拎着個竹籃,裏面是她繡的手帕荷包香囊等東西。
她慈愛地看着青禾:“今天咱們一家要去太虛城,五年一度的天賦測試開始了,每次隻有三天,咱們禾禾也得去試試。”
萬一孩子有天賦呢?
他們可不能耽誤了孩子。
這事兒吧,青禾聽說過幾次,沒想到這麽快就遇到了。
她又啃了一口雞蛋餅,“娘,怎麽測試天賦啊?”
“這個啊。”梁慧蘭一副哄孩子的口吻:“等到了那裏就知道了,禾禾困了就睡吧,要走好久呢。”
青禾還是小孩子的身體,吃完了雞蛋餅,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李秀蓮是個沉默寡言的男人,背着孩子走的穩穩的。
“禾禾睡着了?”
梁慧蘭嗯了一聲,摘了片大葉子,蓋在青禾頭上,遮住照射過來的陽光。
“已經睡着了。”
李秀蓮沉默一會兒,“你說咱們女兒有天賦嗎?”
梁慧蘭倒是看得開,“有天賦是好事,沒有天賦也不是壞事,大不了以後讓女兒招贅一個女婿就是。”
李秀蓮聽到這話,想到村裏那些鼻涕能流到嘴裏的臭小子,頓時有點嫌棄。
“村裏那些臭小子太邋遢了,鼻涕都流嘴裏了。”
梁慧蘭看他一眼,笑眯眯地掀他老底:“你當年也是個流鼻涕的小子,我爹還不是一眼看上你了。”
李秀蓮:………
他紅了耳朵,默默加快腳步,企圖跟梁慧蘭錯開腳步。
這青梅竹馬的,太知道底細了也不好。
梁慧蘭勾唇,這人還是這麽好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