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澤。”
青禾看到顧蘭澤,同樣有些驚喜。
一把推開賀宣佑,就走了過去。
顧蘭澤同樣起身,快步走了過來,用僅剩的右臂抱住了青禾。
賀宣佑眸光幽怨一瞬,看着頭頂的雷劫,還是認命的飛到遠處去渡劫了。
紫色雷霆噼裏啪啦就劈了下來。
青禾一點都不擔心賀宣佑會被劈死,這可是男主,打不死的小強。
她這會兒看着略顯滄桑的顧蘭澤,再看看他空蕩蕩的左臂。
頓時有點心疼但不多。
“這些年……”
分離多年,青禾不知從何問起。
顧蘭澤抱着她,“都過去了,起碼我還活着。”
起碼,他比沈臨懷幸運。
顧蘭澤不止活着,修爲也達到了元嬰期。
“禾禾,我好想你。”
五十年前,他踏入元嬰期後,就守在了黑風崖。
當年那夥劫修,都被他給殺了。
要不是他們,他的禾禾怎麽會掉入黑風崖。
要不是他手裏有青禾的魂牌,顯示她還活着,他早就跳進黑風崖了。
青禾聽到顧蘭澤說想她,頓時有一點點的心虛。
她一點都不想他。
在底下被賀宣佑那個男妖精纏的沒功夫想他。
不過,男人嘛,哄哄就好。
“我也想你。”
顧蘭澤親吻了過來,青禾也沒拒絕。
本就是夫妻,這不是很正常嘛。
于是,等賀宣佑灰頭土臉的渡劫完畢,就看到兩人親吻的難分難舍。
他默默看了一會兒,就背過身,盤腿坐了下來。
那本就是禾禾的男人。
青禾跟顧蘭澤小别勝新婚,如膠似漆了一個月,這才想起來賀宣佑。
如果說當年的顧蘭澤心裏還有點吃味的話,如今的他,反而從容了不少。
“沒事,禾禾平安無事就好。”
沒有什麽比她的安危更重要。
賀宣佑打蛇随棍上,當即就讨要名份。
别看在秘境裏一百多年,但他不管怎麽說,青禾就是不同意。
這一次,事情不同了。
那他應該不至于混的比上輩子還差吧?
鑒于沈臨懷已死,所以賀宣佑順勢入贅,得了二房的名份。
賀宣佑心裏冷笑,沈臨懷啊沈臨懷,當年你進讒言讓老子當不見光的外室,這次老子搶你二房的名份。
哼!
反正,他是不會說出沈臨懷還活着,并且成了鬼修的事。
那小子想要掙脫鬼域,還得一百年呢。
“咱們要回太虛城嗎?”
一艘精緻樓船緩緩順着太虛河的水流飄動着,青禾靠在顧蘭澤懷裏,看着窗外的景色。
顧蘭澤衣衫半褪,露出結實有力的胸膛,任由青禾的手在他身上作亂。
“禾禾想回太虛城嗎?”
說實話,這個世界如何,青禾隻在各種玉簡裏見過,她并沒有親身看過。
在太虛城出事前,她都是在太虛城長大。
太虛城出事後,她帶着賀宣佑逃走,又掉進黑風崖,一待一百多年,愣是半點兒行走修仙界的經曆都沒有。
“想,回去給爹娘上炷香。”
于是,樓船行駛的速度加快,一路往太虛城而去。
賀宣佑順道報了個仇,前後連兩個時辰都沒有就回來了。
賀家已經滅門了。
太虛城早就易主了。
賀宣佑沒有管理太虛城的想法。
他現在隻想又争又搶。
這個顧蘭澤也學會裝可憐那一套了,看給禾禾哄的,對他心軟的不得了。
“禾禾,嘗嘗看,這是我新學的炙靈鹿。”
賀宣佑這百多年,在靈廚一道下了苦功夫,廚藝那叫一個好。
做出來的食物,靈氣四溢,香味撲鼻。
青禾就着他的手,嘗了一口,眼睛一亮。
“不錯,好吃。”
賀宣佑得意地看了一眼顧蘭澤,就繼續投喂青禾。
顧蘭澤無語。
這位六公子是腦子壞掉了吧。
一天天的,就知道争寵。
五六天後,太虛城到了。
顧蘭澤這些年時不時會回太虛城,所以梁慧蘭和李秀蓮的墳墓被收拾的很好。
青禾上了一炷香,看着青煙袅袅升起,眉眼越發平和。
“走吧。”
三人在太虛城逛了逛,就再次離開了。
青禾打算給自己增長一下見識,好不容易來了一趟修仙界,總不能一直閉門造車吧。
好歹金丹期能活五百年呢。
她如今二百一十歲,還有二百多年可以活呢。
正好看看這些世界的風景。
顧蘭澤和賀宣佑自然是聽她的。
私下裏,關于她遲遲不能突破元嬰的事,兩個男人讨論了又讨論,還把她那套雙修功法《陰陽五行補缺法》研究了又研究。
“大哥,一百多年前,禾禾就是金丹巅峰,一直都沒有突破元嬰,說不定是功法的問題。”
賀宣佑上輩子就是這麽猜測的,可惜并沒有找出什麽問題。
顧蘭澤同樣把這個雙修功法看了又看,同樣也沒覺得有什麽問題。
“也許是心境問題。”
畢竟,青禾從來都沒有跟人生死厮殺過,也沒有絕處逢生過。
賀宣佑搖頭:“不是,禾禾的心境沒有問題。”
兩人讨論來讨論去的,還是什麽都沒讨論出來。
青禾自己倒是猜到了點兒,恐怕是天道限制。
雖說青禾是在這個世界投胎長大,所屬的搬磚系統也是合法合規的,但在天道眼裏還是外來戶。
所以,不允許她有太強大的力量?
或者,記仇呗。
記恨她拐跑了賀宣佑。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不過,這些都是她的猜測,正好她覺得現在挺好的。
這個世界幅員遼闊,太虛城隻是邊邊角角罷了。
走出太虛城的範圍後,才會明白外面有多遼闊。
有賀宣佑保駕護航,青禾見識到了與衆不同的風景,也見識過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讓她大開眼界。
偶爾的,遇到實力跟她相當的,她也會去練練手,提升自己的戰鬥力。
這麽幾番下來,她的戰鬥力倒是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