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青禾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是金丹巅峰了,所以也就懶得問雲折舟是什麽靈根了。
正好她無聊,正好他送上門。
天時地利人和。
雲折舟不愧是大宗門出來的,竟然還帶着一棟精緻的随身别院,可大可小,小橋流水,亭台樓榭。
青禾見了有點新奇,這簡直是居家旅行必備啊,還配置了一百多套陣法呢,攻防兼備。
她在這套宅院裏轉悠了一圈,越看越滿意,越看越喜歡。
雲折舟從前沒什麽情商,但這會兒,情商一下子就有了。
“禾禾喜歡,那就送給禾禾了。”
他掏出一個儲物戒,遞給青禾。
“除了這一套,我還有五六套呢,都給禾禾。”
這些是器宗恭賀他成就元嬰時,送給他的賀禮。
他對此可有可無,沒想到能讓禾禾喜歡。
青禾也不扭捏,接了過來。
雲折舟見她歡喜,就試探性的抱住了她。
他從前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不代表他沒有看見過。
他那個舔狗師叔,喜歡月華師叔,整天讨好月華師叔,那不要臉的勁兒,四海宗人人都見過。
雲折舟回想着舔狗師叔幹的那些事兒,去其糟粕,取其精華。
“禾禾。”
他試探性的吻了下來。
青禾順勢摟住他的脖子。
神識和軀體的雙向雙修,正式拉開帷幕。
靈力交互間,洶湧的靈力湧向了青禾的金丹。
隻聽咔的一聲,她的金丹裂開了,一個跟她一模一樣的元嬰,出現在了她的丹田裏。
青禾震驚。
她就這麽突如其來的突破了?
不過這會兒,容不得她想那麽多,她需要穩定突破後的靈力。
雲折舟見此,将更多的靈力給她。
同時,他的元嬰一溜煙的跑了過去,糾纏住了青禾的元嬰。
這下就是三重的那什麽了。
青禾沉醉其中,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雲折舟攬着她,閉目養神,實則在回味什麽,大概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青禾元嬰期的修爲已經穩固了下來,隻不過雲折舟的元嬰還是死抱着她的元嬰不放,還那什麽呢。
青禾臉一紅,推了推雲折舟:“把你的元嬰收回去。”
她的聲音裏,帶着一點不自知的嬌媚和暗啞。
雲折舟睜眼,低頭親了她一口。
“禾禾,元嬰所想,就是我所想。”
“我恨不能溺死其中。”
青禾:………
你跟我雙修之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隻說想要一場露水情緣。
如今,你倒是反悔的快。
徹底完成蛻變的雲折舟,這會兒已經不要臉了。
“禾禾願意跟我雙修,想必是喜歡我這張臉罷,難道禾禾不想一直看着我嗎?”
質疑舔狗師叔,理解舔狗師叔,成爲舔狗師叔,超越舔狗師叔。
青禾誠實道:“我身邊已經有兩個男人了。”
若是沈臨懷還活着,那就是三個。
雲折舟絲滑道:“那我可以給禾禾當三房。”
反正,這種事在修仙界也不稀奇就是了。
青禾沒說行,也沒說不行。
她推開雲折舟:“該起來了。”
紫蘇秘境一共就開啓三個月,總不能就在迷陣裏混日子吧。
雲折舟也沒繼續追問,而是琢磨着如何上位成三房。
有時候,不會陣法也挺好的。
起碼,跟着青禾走不會遇到什麽危險。
雲折舟一副婦唱夫随的模樣,跟在青禾屁股後面轉悠。
這期間,還摘了不少紫蘇果呢。
青禾也知道了雲折舟的靈根,他是極品木靈根。
這就有點奇怪了。
她的雙修功法是《陰陽五行補缺法》,她缺的是金靈根,又不是木靈根。
爲什麽跟雲折舟雙修,反而讓她突破了呢?
不解。
實在是不解。
紫蘇秘境屏蔽了天道,所以青禾目前不用挨雷劈。
顧蘭澤和賀宣佑同樣被困在迷陣裏,一個靠背上的寬劍破陣,一個靠陣法破陣。
沒想到這個陣法遇強則強,遇弱則弱。
他們反而被越困越深,幾乎陷入到了陣法中心。
三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所有陷入到了陣法裏的人,眼前白光一閃,就被紫蘇秘境踢了出來。
青禾一出紫蘇秘境,頭頂上就翻起了雷雲,顧不得跟奔過來的顧蘭澤和賀宣佑說話,她就飛速向遠處的山頭飛了過去。
剛到山頭,雷劫就劈了下來。
男人們手裏的好東西都給了她,她倒是不缺擋雷劫的法器。
不過,她沒有用法器,而是選擇用肉身扛,順便淬煉一下身體。
被雷劈的滋味不好受,但效果是好的。
青禾還沒覺得怎麽呢,顧蘭澤他們就心疼壞了。
同時,止不住的高興。
高興她突破到了元嬰期。
賀宣佑看了一眼跟過來的雲折舟。
他也沒忘記,禾禾可是跟這個家夥手拉手一起出的紫蘇秘境。
該死的小白臉。
他怎麽也來玄亦大陸東部了?
四海宗不是在西部嗎?
呦,小白臉竟然也成了元嬰期。
賀宣佑不知道上輩子雲折舟是怎麽跟禾禾認識的,但這輩子顯而易見,兩人就是在紫蘇秘境認識的。
這讓他心裏有點酸溜溜的。
這叫什麽?
桃花來了擋也擋不住?
小白臉合該就是禾禾的男人?
但他記得這家夥是極品木靈根,并不是金靈根啊。
這一次,禾禾怎麽就突破了呢?
賀宣佑忍不住沉思起來。
元嬰期一共是九道雷。
青禾都扛了過去。
天降甘霖,修複她身上的損傷。
沒一會兒,劈的焦黑的她就恢複如初了。
“禾禾。”
“禾禾。”
“禾禾。”
三個男人瞬間把她給包圍了。
“我沒事。”
賀宣佑握住青禾的手,看了看周圍若有若無的視線,知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走,換個地方說話。”
他是化神期的修爲,所以輕輕松松就帶着幾人跑沒影了。
雲折舟已經忘了自己是四海宗的人,跟着青禾一溜煙也沒影了。
一處隐秘的院落裏。
青禾跟他們說了進入紫蘇秘境後的事,順便把雲折舟的事也說了。
賀宣佑皮笑肉不笑:“大哥,想必禾禾累了,需要休息,你跟禾禾去休息吧,我有事跟這位弟弟說。”
于是,青禾就跟顧蘭澤手拉手走了。
她反正是不會摻和到這種事之中的。
賀宣佑對着雲折舟看了看,心裏忍不住對比了起來。
上輩子,這家夥跟禾禾認識早,跟禾禾雙修也早,金丹期就跟禾禾雙修了。
這輩子唯一的不同,就是這家夥跟禾禾認識時,已經是元嬰期修爲了。
難不成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才讓禾禾有足夠的靈氣突破元嬰?
但雲折舟是極品木靈根。
陰陽五行補缺法。
難道并不是隻補金靈根。
而是需要五行都補?
雲折舟這會兒已經知道了,賀宣佑也是青禾的道侶之一。
剛剛他又喊顧蘭澤大哥,那這位就是二哥了。
“二哥,你爲什麽這麽看着我?”
賀宣佑回神,沒好氣道:“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小白臉勾搭别人的道侶。”
最讨厭這些不要臉的男人了,一個個的,恬不知恥,就喜歡有夫之婦。
實在是不要臉。
賀宣佑這麽想着時,忘了他也是不要臉的一員。
他自己不也是又争又搶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