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的,一個遞吃的,一個吃。
青禾填飽了肚子,有了力氣,這才正眼看向許問道。
許問道此時非常不同。
昨天的他,是溫柔的,霸道的。
而今日的他,反而是邪氣的。
她一把掐住了許問道的脖子。
“你是誰?”
認識許問道一個月了,他是什麽樣,青禾還是知道的。
許問道任由青禾掐着他的脖子,聞言笑的越發邪氣。
“娘子好眼力。”
說着,他突然挺了一下腰。
“你……”
青禾腰肢一軟,就被許問道再一次壓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怎麽辦,我真的好喜歡娘子呢。”
啪!
青禾給了他一耳光。
“好好說話。”
不要一副變态的模樣。
許問道偏了偏臉,低頭用力親了她好一會兒,在她快要喘不過氣時,才松開她的紅唇。
“娘子,我是許正道,我才是你男人,許問道就是個狗東西。”
說着,再次親吻了上去。
青禾愣了愣,忽然就明白許問道爲什麽變成這樣了。
這丫的還是個雙重人格。
…
…
不管是許問道還是許正道,都非常的纏人,他們花招百出,愣是讓青禾好幾天都沒回家。
在青禾第一天沒有回來時,藍越梁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找到了莊園外,卻被一個個暗衛攔住了,根本就不能進去。
沒多久,謝書簡也找了過來。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這一刻聯手了。
就算是這樣,也用了好幾天才打進了莊園。
兩人闖進屋子裏,青禾正騎在許正道身上,氣的咬他呢。
這丫的什麽都聽,床上是一點都不聽她的。
簡直氣死她了。
房門忽然被踹開,兩道人影夾雜着寒風裹進了屋裏。
青禾衣着單薄,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随即就被許正道裹進了他溫暖的懷抱裏,被子也裹到了身上。
許正道抱着青禾,擡眼看向藍越梁和謝書簡,頓時陰陽怪氣起來。
“呦,真是稀客呢,二位怎麽來了在下的寒舍呢?”
藍越梁差點氣死了。
他指着許問道的鼻子:“許問道,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禾禾是我的娘子。”
許正道哼了一聲,“藍越梁,你是不是瞎,老子是許正道,不是許問道。”
“至于你說禾禾是你的?你确定嗎?”
自己屁股都不幹淨,也敢來質問他?
“何況,本侯就愛禾禾這樣的。”
謝書簡進來後,一直沒有說話,臉色冷的猶如數九寒天似的,仿佛路過的狗都能凍死。
這會兒,聽着許正道賤兮兮的聲音,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拳就打了過來。
與此同時,藍越梁的拳頭也打了過來。
許正道懷裏是青禾,生怕他躲了傷到她。
他硬生生的挨了兩拳,在兩人再次打過來時,用被子裹好青禾,把她放到了床榻上。
他則是起身,跟兩人打了起來。
他是咣着的。
青禾裹着被子,看着他們三個打架。
兩個穿衣服,一個沒穿衣服。
許正道頂着一雙被打出來的熊貓眼,得意洋洋。
“你們都不如我。”
藍越梁:……
謝書簡:……
兩人聯手,把許正道打了一頓,起碼要躺一個月的那種。
收拾完許正道,藍越梁就眼巴巴地看着青禾:“娘子,我們回家吧?”
這一天,他很早就預料到了。
他能發現青禾,别人未必不能。
青禾點頭,“好,我們回家。”
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許正道不樂意了。
“娘子,我呢?”
青禾瞥了他一眼:“你什麽你?我跟阿梁才是夫妻。”
一旁的謝書簡聽到這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