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選好了工作的地方,她今天的事情算是結束了。
魏無良把她送了回來,拉着她的手,有點依依不舍。
青禾看了一眼他的手,“松開,你該走了。”
證都沒有,還想拉她的手,美的他。
魏無良隻能依依不舍的走了。
他要回去努力考證,争取早日拿到結婚證。
青禾目送魏無良離開,就轉身回了家。
有家務機器人幫忙,家裏已經收拾好了,主卧室裏,已經按照青禾的居住習慣,将各種東西都擺放好了。
厲柏正在廚房裏做飯,在有條件的情況下,他喜歡給青禾做飯。
做飯這個項目,也是星際每個男人都需要學習的。
讨好一個女人就要讨好她的胃,不然很容易找不到老婆的。
所以,在男多女少的星際,男人想要結婚競争力還是挺大的。
厲柏穿了一件粉色兔子的圍裙,手臂上的肌肉結實有力,随着他炒菜的動作,那鼓鼓的胸肌一抖一抖的。
青禾的視線不由自主的盯着他的胸肌看。
她看了又看。
就忍不住進了廚房,從身後抱住他,手不客氣的摸了上去。
這個男媽媽是她的。
合法的。
她想怎麽摸都行。
厲柏炒菜的動作一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老婆不安分的小手,有點無奈。
他單手撈過青禾,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把她推出了廚房。
“廚房油煙大,等吃了飯給你玩。”
青禾被推出了廚房,手裏被塞了一個果盤,全息投影也被厲柏打開,給她放了一部電影,名字叫《男人的嫁妝》。
青禾吃着水果,看着電影,知道自己這是又被厲柏當孩子哄了。
而重新進了廚房的厲柏,看了一眼青禾的背影,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肌。
老婆年紀還小,可能戀家?或者戀母?
這種根據心理學來說,是缺愛的一種表現。
還是說,被父母抛棄讓她有不安全感。
家裏現在就他一個丈夫,他還要照顧她,忙活瑣碎的事情,難免有些冷落她了。
魏無良算是預備役,連證都沒有呢。
還是要盡快給老婆多找幾個才行,最好都胸大點,這樣能讓老婆有安全感。
厲柏這麽想着,麻利的炒好一盤菜,抽空給魏無良發了一條消息。
厲柏:老婆喜歡胸大的,考證的時候記的練練胸肌。
魏無良:?
他默默回憶了一下厲柏的胸,再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肌。
的确有點兒小。
魏無良:知道了,我會練的。
厲柏:我記得軍事基地有配置的心理醫生,有推薦的嗎?
魏無良:問這個做什麽?你心理有問題?
厲柏:不是我,是老婆有不安全感,我想帶她過去做做心理疏導,這方面我不是專業的。
厲柏一邊炒菜,一邊跟魏無良聊天。
魏無良:!!那我給你推薦嚴仕擎醫生,他是軍事基地最好的心理醫生,不過青青怎麽會有不安全感呢?
按理說,聯邦對女性的保護力度一直都很好,女性心理問題更是重中之重。
厲柏:這可能跟老婆被父母棄養有關,但也不一定。
魏無良:棄養?青青那麽好,怎麽會有人棄養她?
厲柏:這個,等你以後跟老婆結婚再說,好了,我要跟老婆吃飯了,不聊了。
魏無良:………
這沒有證就是不好,跟個被呼來喝去的小三似的,連家門都進不去。
厲柏才不管魏無良怎麽想的呢,他是大房,有指使其他人的權力。
嚴格來說,他還是法律意義上的原配,其他人後面進門的,都是副夫。
厲柏照顧着青禾吃了飯,又跟她一起出門散了散步,熟悉熟悉環境,最後在天快黑時,洗澡睡覺。
夫妻生活是必不可少的。
青禾剛來軍事基地,所以有一個星期的适應期,一個星期後才會去上班。
厲柏克制着自己來了三回,沒有折騰一晚上。
“睡吧,明天我們去看心理醫生好不好?”
他商量着說道。
青禾本來都閉眼了,聽到這話又睜眼了。
“爲什麽要去看心理醫生?”
撫養院和向導學院都是有心理醫生的,會定期給她們做心理疏導。
這在這個世界是很正常的事。
青禾心理挺健康的啊。
厲柏倒是誠實的說了他的猜測。
青禾無語:“有沒有可能我就是單純好色呢?”
她迷戀大胸肌還有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