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寰出去送了陸令煊出戰回來,就聽到了自己精神體那騷裏騷氣的叫聲。
他捂了捂臉,有點不想承認那是他的精神體。
他也沒這麽騷吧?
他沒陸令煊那麽不要臉,他要臉。
所以,他有點不好意思的進去了。
青禾看了兩眼挨打的紅狐狸,就看電影去了。
電影叫《清白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故事背景就是星際時代,講的就是一個好男人要幹幹淨淨的才能遇到自己命定的老婆。
雖然土裏土氣的,但青禾愛看啊。
孟長寰瞥了一眼電影,覺得聯邦議會那群老東西爲了穩定星際是真的沒下限。
就那白斬雞似的身材,也好意思出來拍電影,羞不羞?
孟長寰一邊吐槽,一邊看考證需要的内容。
哪怕他是副軍團長,考證也是沒特權的,必須走正規程序。
姜溧誰原本在戰場上跟蟲族厮殺呢,整個人都隐隐的陷入到了瘋狂之中,眼眸都在發紅了。
結果,被陸令煊一巴掌拍暈了。
等他再次醒來,就被關進了籠子裏。
“陸令煊,你做什麽?沒看到老子殺蟲族呢?”
陸令煊冷笑:“你都快瘋了,回去安撫精神力吧。”
姜溧誰:???
你小子說什麽鬼話呢?
腦子被驢踢了吧。
“安撫?你不知道老子有厭女症嘛,與其被安撫,老子甯願跟蟲族一起死。”
陸令煊翻白眼,“閉嘴吧你,你不想安撫也得給我安撫。”
亂說什麽呢。
當心沒老婆。
“喂喂喂……”
姜溧誰喊了起來,“我不回去,放我出去!!”
不過,他沒有聞錯吧?
陸令煊身上竟然有雌性的味道?
這不對勁,他是不是被蟲族啃了腦袋被寄生了?
不管姜溧誰再怎麽抗拒,他還是被關在籠子裏,送回了一号軍事星。
一路上,姜溧誰那嘴就不閑着,一直喊着放他出去,他不要安撫精神力。
“放我出去。”
姜溧誰大喊。
擡着籠子的哨兵們都是陸令煊的親衛,對于這位參謀長的話都當是放屁。
他們默不作聲的擡着籠子,放進了密室裏,同時把另一個空着的籠子擡走,然後退出密室。
另一邊的起居室裏,孟長寰給看着看着睡着的青禾蓋好被子,就聽到某個人叫嚣的聲音。
他臉上的笑容一收,開啓聲音屏蔽裝置,讓青禾睡覺,這才轉身進了密室。
密室裏,姜溧誰還在喊呢。
“孟長寰,快點放我出去,不然我就把你三歲尿褲子的照片放星網上。”
陸令煊沒在跟前,姜溧誰幹脆換了個人喊。
孟長寰聽到這話,臉直接黑了。
“姜溧誰,你狗叫什麽?你五歲尿褲子的照片我也有,你發我也發。”
來啊,互相傷害啊。
姜溧誰噎住了,同時,也在孟長寰身上聞到了淡淡的雌性味道。
他抽了抽鼻子,“孟長寰,你和陸令煊搞什麽呢?背着我偷偷找雌性?你們倆的厭女症不藥而治了?”
神奇!
太神奇了!
幾輩子了,說好一起寡到老,結果他們突然不寡了?
孟長寰瞥了他一眼,“你懂什麽,我們這是遇到老婆了。”
姜溧誰滿臉不屑:“你倆确定不是被蟲族啃了腦子?腦子不正常了?”
孟長寰冷笑:“希望你待會兒看到老婆,也會是這副模樣。”
安撫高等級的哨兵,對青禾來說還是很費精神力的。
龍魚打完了孟長寰的紅狐狸,就累的直接回她的腦海了。
深度睡眠可以更好的恢複精神力。
青禾睡了一天一夜,終于恢複了過來。
睜開眼睛後,就發現自己被孟長寰抱在懷裏。
他黑色的襯衫有些淩亂,自己的手還不老實的伸進去,摸在他的腹肌上。
青禾面不改色的收回手。
孟長寰看着睡的臉頰紅撲撲的青禾,低頭親了她一口。
然後,就抱着她一起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