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同樣俊美不凡的男人針鋒相對,又是在大街上。
這會兒,又是下班的高峰期,瞬間就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青禾:………
她伸出手,在朱姒琮的腰上掐了一把。
“有什麽話,你們倆換個地方說吧,我就先回去了。”
她麻溜的推開朱姒琮,幾步上了車,就使喚司機開車,把她帶離了這個修羅場,留下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的。
好吧,他倆眼睛都不小,不是什麽小眼睛。
朱承稷愣了一下,瞬間氣笑了。
還真是禾禾作風啊。
所以,她哪怕沒有了記憶,也還是一樣的渣,上輩子就是這樣,他們起了争鋒,她一概不管,讓他們自己解決。
這輩子,還是這樣,那喜歡遷怒的小習慣也一模一樣。
這個小沒良心的。
朱承稷看了朱姒琮一眼,也擡腳走了。
周圍的吃瓜群衆吃了半拉瓜,什麽恩怨糾葛都沒看明白呢,瓜就散了,這讓他們有點抓心撓肺的。
到底什麽情況啊?
回來啊,你們再演演啊。
不過,也有手快的扒出了兩人的身份。
朱姒琮見朱承稷走了,冷哼了一聲,也走了。
青禾早就回家了,這會兒換了寬松舒适的家居服,坐在沙發上,正在吃車厘子呢。
朱姒琮回了家,就看到了悠閑的青禾。
“禾禾,你覺得朱承稷怎麽樣?”
青禾翻白眼:“臉都看不清,他能怎麽樣?”
她臉盲,還能發色心不成?
朱姒琮:………
哦,他忘了,禾禾是臉盲,看不出美醜。
他其實有點懷疑在禾禾的上輩子,她是不是也是個臉盲,根本分不清自己的相公是誰,然後吃了不認賬,所以才會被聖旨賜婚。
朱姒琮完全想多了。
青禾隻是這輩子臉盲罷了。
可能是小叔叔他們不要臉,非要纏着禾禾不放吧。
朱姒琮很快就自己哄好了自己,然後親了青禾一口,就進廚房去做晚飯了。
在他做晚飯時,朱承稷那邊已經查到了所有的事。
青禾這輩子的身份。還有跟朱姒琮的關系。
“原來,隻是男女朋友啊。”
朱承稷自己上輩子又争又搶的,這才在青禾身邊争到了一席之位,所以倒是不太在意她有幾個男人。
朱姒琮現在玩的那些,都是他玩剩下的。
何況,如今這世道,女少男多的,一女多嫁是常有的事。
朱氏家族爲了保證血統,通常也都是幾兄弟共娶一個女人。
他們可以在外面風流,但不會搞什麽私生子女出來。
妻子也可以在家裏風流,隻要有了孩子,是朱氏家族的就行。
朱承稷這輩子的身份也不太光彩,他名義上是朱家老爺子的老來子,實際上是老爺子堂侄兒的孩子。
他親媽也挺風流的,嫁了好幾個朱家人,生了五六個孩子,個個都有不同爹。
不過,這也算正常的了。
所以,哪怕青禾跟朱姒琮結婚了,也抵擋不住朱承稷想要撬牆角的心。
要說朱承稷最遺憾的是什麽,那就是上輩子不是青禾的原配丈夫。
哪怕連名義上的都不是,姓藍的好手段啊,竟然成了曆史上認證的原配,雖然後來被證實是假的,但也讓朱承稷好氣啊。
真是生的晚不如生的早,後來者就是吃虧。
這輩子,禾禾還沒有結婚呢。
這個原配他争定了。
朱姒琮就等着給他磕頭敬茶吧。
不過,他這輩子還是比禾禾小三歲啊。
上輩子就小三歲,這輩子還是小三歲。
他跟禾禾果然是天注定的姻緣。
朱承稷決定了争,自然就行動了起來,反正他這個朱氏金融集團的副總,就是個挂名的,上不上班都随他的心情。
他還有個哥在頭上頂着呢,那才是朱氏金融集團真正的掌權人,朱家的好牛馬。
以前,他得過且過,沒事混日子也就罷了,以後可不行了。
以後,他是要養老婆的人。
朱承稷把自己的家底扒拉了一遍,盤算了又盤算,覺得非常夠了。
實在不行的話,他去挖自己的陵墓,裏面陪葬的都是值錢東西呢。
朱姒琮也知道朱承稷不會死心的,也在防備朱承稷呢。
倒是奈何,他作爲朱氏房地産的總裁,還是需要上班的。
于是,他前腳去上班,門鈴後腳就響了。
青禾聽着響起來的門鈴,用被子捂住了耳朵。
該死的,誰這麽沒有眼色,不知道她早上要睡懶覺嗎?
青禾幾乎是怒氣沖沖的起來,穿着一件粉色吊帶睡裙,光着腳丫子就沖出了卧室,到了大門前。
她一把打開大門,劈頭蓋臉的就罵。
“朱姒琮,你不是帶了鑰匙嗎?按什麽按,你不會自己開門嗎?”
巧合的是,朱姒琮今天上班前穿了一身灰色的西裝,朱承稷上門來找青禾,也穿了一身灰色的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