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腳步頓住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握住她手腕的大手,眉頭挑了一下。
“我是白青禾,這位先生,你有點冒昧。”
“抱歉。”
霍利緩緩松手,“很高興認識你,白女士。”
青禾點點頭,擡腳就走了。
霍利的藍色眼眸,靜靜的看着她的背影離開,消失。
這對青禾來說隻是一個小插曲,畢竟她連人家的臉都看不清,更不可能有什麽色心。
不過,身材是真的好。
她趁着罵人的功夫,順手還摸了兩把。
根據她的經驗,身材這麽好的男人,一般長的也都不差。
青禾這麽想着,就進了包間,繼續跟朱承稷吃吃喝喝。
朱承稷倒是聞到了她身上的玫瑰香,還以爲她是遇到了哪個女士,對方噴香水時蹭到了她的身上,根本沒往男人身上想。
畢竟,他跟朱姒琮都不是喜歡用香水的人,比較喜歡熏香,香囊這一類的。
也因此,他失去了第一手了解情敵的先機。
吃好後,兩人就離開私房菜館回家了。
回家後,那還用說嗎?
自然是天雷溝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雷雨交加了大半個晚上。
……
幾天後,朱承稷需要代表金融集團參加一場商業晚會,他哥飛國外談生意了,暫時回不來。
朱承稷沒辦法,隻能邀請青禾一起去了。
青禾不太願意,“我去做什麽?連臉都看不清,沒什麽意思。”
“不是還有我嘛,再說,你不去宣示一下主權嗎?參加晚會的老闆們,都比較喜歡給人拉媒保纖,我需要證明我是有女朋友的。”
這話說的冠冕堂皇的,其實就是不想跟青禾分開。
青禾想了一下,“也行吧。”
她的男人,怎麽能允許别人觊觎呢?
于是,兩人都捯饬了一番。
青禾的頭發全都盤了起來,穿了一身淺藍色禮服裙。
朱承稷則是一身深藍色西裝,一看就是跟青禾配套的。
兩人攜手出現在了這場商業晚會上。
青禾沒什麽生意要談,畢竟她就一個吉祥物工作室,其他類型的投資也有,但不是什麽大規模的投資。
朱承稷則是代表朱氏家族出席的,需要去跟他一樣的年輕一代交流。
老一輩自然是有輩分更高的過去。
青禾跟着朱承稷轉了一圈,宣示了一下自己的主權,就懶得走了。
“你自己去應酬吧,我去那邊坐一下。”
青禾指了指不遠處的沙發,就松開了朱承稷的手。
在她眼裏,所有人的臉,不管是美女還是帥哥,都是馬賽克,看的她眼累。
早知道就不來了。
朱承稷堅持把青禾送到沙發那邊坐下來,又給她拿了不少小點心,食物,茶水,這才繼續去應酬。
青禾放松的在柔軟舒适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吃了點小點心,就開始犯困。
爲了避免睡着,她開始跟朱姒琮聊天。
他最近也忙,前天回來了一次,就再沒時間回來。
皇陵已經正式挖掘了,聽說出土了不少有研究價值的東西,那群合法考古的都樂瘋了。
這會兒,跟朱姒琮聊着天,總算不是那麽困了。
一個人,在青禾不遠處坐了下來,還有隐隐約約的玫瑰香傳了過來。
有點熟悉。
霍利的藍色眼眸,靜靜的看了一眼青禾一會兒,笑的溫和又克制。
“白女士,又見面了。”
他一出聲,青禾就想起來了。
前幾天在衛生間門口,故意撞她的那個。
叫什麽來着?
哦,叫霍利。
她側身微笑,一點都看不出來臉盲的樣子,禮貌道:“霍先生也來參加商業晚會?”
這話,就是一句廢話。
霍利今天也是一身深藍色的西裝,頭發能看出來精心收拾過。
或者說,整個人收拾的比第一次見面還精緻。
“對,我來參加商業晚會,白女士也是嗎?”
他雖然是混血,但除了黑色的頭發,臉孔五官更深邃,更貼近于外國人,異常的俊美。
青禾點點頭:“跟我男朋友一起來的。”
她這會兒發現,整個晚會,好像穿深藍色西裝的人挺多的,希望她不會認錯人吧。
“白女士這麽年輕,有考慮過結婚嗎?”
霍利就此跟青禾聊了起來。
青禾笑着搖頭:“你也說了,我還年輕,所以我并沒有結婚的打算。”
那倆爲了誰能跟她第一個結婚,拿到原配的身份,那叫一個又争又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