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女士,我今年二十歲,是菲爾德家族的繼承人,全名是霍利·菲爾德。”
“我潔身自好,也沒有什麽未婚妻和前女友之類的,我對白女士一見鍾情,也隻喜歡白女士。”
别看霍利是個外國品種,但他的普通話說的标準極了,還有一點點京腔。
青禾原本就對霍利有一點點想法,現在因爲他的話,對他的那點想法就擴大了。
她一個女孩子,不抽煙不貪酒的,就好點色怎麽了?
于是,她笑了一下:“那麽,霍先生還需要忙嗎?”
這話,就是一種無聲的邀請了。
霍利藍色的眼眸微微亮了一下,“并不需要了。”
不遠處,他的特助收到霍利的眼神暗示,就知道怎麽做了。
不就是給朱承稷拖後腿嘛,這事簡單。
“那走吧。”
青禾起身,挽着霍利的手臂走了。
門外,車子已經停靠了過來,兩人坐進了車子裏。
一進車子,青禾就靠在了霍利的身上,手不老實了起來。
霍利順勢摟住了她。
他的目光盯着她,“我能吻你嗎?”
青禾微笑,用手描繪他的模樣。
“自然是可以的。”
霍利緩緩低頭,親吻着青禾的紅唇。
他的衣襟大敞,露出若隐若現的發達胸肌,一隻纖細的手按了上去。
車裏的溫度都上升了不少。
司機早就默默的把擋闆升了起來。
霍利住的地方,是一家高級酒店的總統套房,離着不遠,也就十分鍾的路程。
電梯直通他所在的總統套房。
青禾被他抱進了總統套房。
黑暗中,身材高大的男人将有些嬌小的女人壓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悉悉索索的衣服聲響了起來。
随即,是若有若無的喘息聲。
還有一點點沙發被壓迫後發生的回彈聲。
以及,男人性感好聽的悶哼聲。
…
…
青禾的指甲将霍利的後背抓出一道道痕迹。
就連肩膀上,也多了兩道牙印子。
霍利伏在她的身上,親吻着她的眉眼,有些讨好道:“我不太熟練……”
他第一次如此親近一個女人,很快偃旗息鼓也是正常的。
他很快就複蘇了。
再一次忙活了起來。
…
…
青禾最後都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的。
霍利倒是很細心給她清洗了,換了床單被子後,這才摟着她一起睡。
……
青禾跟霍利走了的事,并不是什麽秘密。
而被拖住腳步的朱承稷,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追到了酒店裏。
但他什麽也沒做。
能做什麽呢?
禾禾是自願跟霍利走的。
那就代表她對霍利也有意思。
因此,朱承稷倒是按耐住了,但也查了事情的經過。
青禾一覺醒來,就在霍利的懷裏,一睜眼就看到了他的胸肌。
霍利早就醒來了,也知道朱承稷跟過來的事,不過他沒有想到朱承稷竟然沒有鬧。
“禾禾。”
霍利叫着青禾的名字,濃郁的玫瑰香包圍了她。
青禾嗅着空氣裏的玫瑰香,問他:“你到底噴了多少玫瑰香水?”
怎麽味道還越來越濃了呢?
霍利低笑:“我沒有噴香水,這是我的體香。”
青禾:???
“你的體香?”
“天生的?”
還真有這種東西嗎?
她去過那麽多的世界,還是頭一次遇到有體香的人。
還是一個男人。
“雖然這很不可思議,但這是真的,我天生就有這種玫瑰香,不了解的,的确會以爲我噴了香水。”
“那你可真香。”
青禾又跟霍利聊了幾句,說了她不會生孩子的事。
霍利颔首:“這沒什麽,我不在意有沒有孩子。”
他從前都不願結婚,自然不會有什麽孩子。
如今,有了想要相伴一生的人,自然是心上人更重要。
不生也沒關系,菲爾德家族有的是候選繼承人,他自己也不是菲爾德家主的親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