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楷一共請了半個月的婚假。
所以,成婚的半個月,夫妻倆都是膩歪在一起。
尤其是單獨居住後,那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最後,青禾都被陸楷纏煩了,給他踹下床了。
陸楷也知道自己過分了,所以柔聲認錯。
“娘子,我錯了。”
青禾困倦的打了個哈欠,“該幹嘛幹嘛去,别打擾我睡覺,不然我就要棒打親夫了。”
說着,就睡着了。
陸楷坐在地上,愣了一下,随即臉上露出一個傻笑。
娘子說他是親夫。
果然,娘子是喜歡他的。
外面的野男人又怎麽能比得上他。
他跟娘子才是親夫妻。
名正言順且拜堂了的。
陸楷從小跟青禾一起長大,對她不說十分了解,但也有七八分了解了。
她喜歡長的好看的。
成親前那段時間,她頻繁去莊子上時,陸楷就察覺出不對了。
如今,有了青禾這話,他的内心一下子安穩了下來。
她喜歡玩就玩吧。
總歸,他才是夫。
外面的,不過是上不得台面,也見不得光罷了。
陸楷自己把自己勸好了。
正好,半個月的婚假也到了。
他又去翰林院當值了。
如今,他也是有家要養的人,要好好升官才行。
青禾睡到大中午才起來,精神也恢複了過來。
她吃了午飯,終于想起來莊子上的慕容阕了。
于是,她就來了莊子上。
慕容阕知道青禾成親了,雖說心裏有點酸,但他還是按耐住了。
青禾到了時,他正戴着一頂青竹編制的鬥笠,坐在河邊釣魚呢。
他旁邊的大桶裏,已經放了好幾條大魚了,目測每一條都有五六斤的樣子。
當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時,他好看的眉眼微動。
“你來了。”
他語氣柔和的開口。
青禾在他身邊坐了下來,嗯了一聲:“看來你過的挺悠閑的嘛。”
“閑來無事罷了。”
他沒什麽事做,隻能給自己找點事做。
話雖這麽說,他還是轉過頭,認真地看着青禾。
青禾臉色紅潤有光澤,眉眼帶着一絲絲的春色,一看成婚後就過的極好。
也是,若是不好,也不會半個月都不曾來過了。
慕容阕曾以爲,他不會忮忌一個人類男人的。
但現在,他心裏有些泛酸。
她這副模樣,是因爲另一個男人。
慕容阕忽然丢了手裏的魚竿,伸手抱住了青禾,對着她的紅唇就親了上去。
莊子裏都是青禾的心腹,這會兒早就退了下去,不會有任何人打擾的。
青禾伸手抱住了慕容阕的脖子,這給了他極大的鼓勵。
河邊是有一座竹亭的,四周還圍着青色的紗幔,裏面放着一張極大的竹榻,是慕容阕近段日子休息的地方。
他抱着青禾進了竹亭,将她放到了竹榻上,單膝跪地,看着她有些迷蒙的眼眸。
“要跟我圓房嗎?”
青禾的手指捏到了他的龍角上,誠實道:“我對你的男色圖謀不軌很久了。”
她承認,她就是好色。
慕容阕眉眼含笑:“那正好,我對你亦是。”
說着,再一次親了上來。
兩人也算是親了很多次,慕容阕的吻技早就不是小白了。
青禾被他親的迷迷糊糊。
一隻修長好看的手指,勾開了她的腰帶,衣服散落一地。
她的手,也摸到了男人結實有力的腹肌上。
在她迷迷糊糊之際,像是有什麽圓溜溜的東西進了她的喉嚨,卻又很快沒有了。
在她想要細究時,男人覆了上來。
青禾一下子就哭了,也忘了那點兒異樣。
慕容阕頓住,開始細細的吻她,哄着她,讨好她。
等她适應。
…
竹亭裏,響起了愛的樂章。
…
…
他的肩膀上都是牙印,後背上都是抓痕。
青禾輕輕喘着氣,額角都是汗珠。
慕容阕溫柔的吻她,“還要嗎?”
渾身無力的青禾:………
好幾個時辰一次,你是要累死我嗎?
慕容阕見此,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親自給青禾收拾好,抱着她,把她送上了馬車。
“早點回去吧,下次想要了再來找我。”
慕容阕親了親她,就讓她走了。
青禾在馬車的搖晃裏睡着了。
再次醒來,是躺在陸楷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