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看了一眼蕭霁賢,就離開了。
目前來看,蕭霁賢還是有幾分愛國之心的。
再說,她隻喜歡殺小鬼子。
當然,罪大惡極的叛徒也是殺的。
接下來一段時間,那幾個毒氣實驗的地方,包括它們的研究人員,全都被青禾殺了,該炸的也全都炸了。
全都處理掉之後,她也負傷了。
小鬼子知道她不好對付,處理最後一個時,竟然派了狙擊手堵她。
十幾個狙擊手堵她一個,她牌面可真大。
她一個個的殺了那些狙擊手,不過對面也不是吃素的,最後她左邊肩膀中彈了。
如果是貫穿傷也就罷了,偏偏子彈留在了肉裏。
她醫術再好,也沒有給自己動手術的能力。
青禾在自己肩膀上按了幾下,止住血,用繃帶綁了傷口,就去找蕭霁賢了。
蕭霁賢再一次被青禾拿着手槍頂到了腦門上。
蕭霁賢:………
我看起來很像漢奸?
“給我找個醫生來。”
青禾臉色有些蒼白,聲音聽起來卻一點都不虛弱。
“你受傷了?”
蕭霁賢愣了一下,随即就讓心腹去找醫生了。
這位醫生是蕭霁賢的好友,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還是發小。
“我說老蕭,大晚上的,找我做什麽?”
一身白色西裝的祁天佑走了進來,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青禾,以及被她用手槍頂着腦門的蕭霁賢。
祁天佑眨眨眼,俊美的臉上露出一個玩世不恭的笑容,目光深深的看着青禾。
“呦,蕭霁賢,你也有今天呐。”
青禾冷冷的看着兩人。
蕭霁賢解釋:“他是我的好友,不會把這事說出去的。”
這事兒,找别人蕭霁賢可不放心。
青禾暫時把自己的槍收了起來。
祁天佑已經拿出了醫療工具。
青禾面無表情的脫了外套,露出裏面染了血迹的白色衣衫。
左邊肩膀上的衣服,綁的繃帶,已經跟血肉粘在了一起。
她失血并不是太嚴重,所以人還能保持清醒。
青禾在床上躺了下來,右手裏捏着手槍。
“取吧。”
沒了衣服的遮掩,她纖細的脖子露了出來,女性特征也明顯了幾分。
都到這一步了,青禾也懶得用男音說話了。
祁天佑給她局部麻醉,然後開始取子彈。
蕭霁賢則是心情複雜了。
以爲自己喜歡的是一個男人,結果到頭來對方是個女孩子。
這心情簡直是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子彈取到一半時,青禾控制不住的睡着了。
畢竟,她被狙擊手追殺了一天一夜,這一天一夜是真的沒有合眼,又受了傷,這會兒撐不住了。
祁天佑見此,動作越發輕柔了,取了子彈,縫合傷口,包紮,最後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蕭霁賢給青禾蓋好被子,示意祁天佑出去說話。
“她到底是誰?”
蕭霁賢表情複雜的開口:“她是幽靈。”
從前,小鬼子隻以爲幽靈是個男人,誰知竟然不是。
“幽靈?近兩年到處刺殺小鬼子的那個?”
蕭霁賢點頭。
“所以,這幾天那什麽實驗摧毀的事,也是她做的?”
蕭霁賢點頭。
随後,兩人都沉默不語了。
從小一起長大,對彼此實在是太了解了。
他們都看上了同一個女人。
祁天佑勾唇:“那就各憑本事吧。”
他會醫術,學的是西醫,總有幫上忙的時候。
兩人對視間,噼裏啪啦閃火花。
青禾身體素質非常好,連個發燒都沒有,一覺醒來,精神好了很多。
隻不過,肩膀上的槍傷,需要好好養養,一兩個月内,就别指望能出去暗殺了。
“你醒了。”
蕭霁賢推門而入,身後還跟着祁天佑,祁天佑手裏端着個托盤。
青禾坐了起來,“謝謝。”
“不用謝,都是應該的。”
蕭霁賢擺了個小桌子,祁天佑把托盤放了上來,是一碗香噴噴的雞湯面,上面窩了兩個荷包蛋。
青禾正好餓了,也沒客氣,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一碗吃完,又吃了兩碗,這才吃飽了。
這吃飽了,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終于有閑心欣賞美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