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次暗示祁天佑離開,可惜祁天佑就跟看不到一樣。
笑話。
他走了好讓蕭霁賢快活?
想都不要想。
青禾直接當做看不到兩人那點兒眼神交鋒,潇潇灑灑的看着書,時不時跟祁天佑讨論兩句。
就這麽的,一天的時間消磨過去了。
上次摧毀毒氣實驗,她負責殺,同時還聯系了抗戰勢力營救受困百姓。
可惜,活下來的并不多,畢竟都受到了那什麽殘害嘛。
青禾在蕭霁賢家裏就跟自己家裏似的,到了晚上,洗漱洗漱,擦着頭發出來時,一身白色睡袍的祁天佑已經在等着她了。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蕭霁賢呢?”
祁天佑幸災樂禍:“小鬼子找他有事。”
蕭霁賢作爲穆遠商會的會長,小鬼子對他還是很重視的,大晚上找他,恐怕是有什麽大事。
青禾思索了一下,随即問道:“你在這裏做什麽?”
“蕭霁賢能爲你做什麽,我自然也能,而且你不覺得你缺一個專屬的醫生嗎?”
最後一句,祁天佑說的有些嚴肅。
要不是青禾受傷,他才會因此認識她。
青禾聽了,也覺得有點道理。
她雖然厲害,一般的傷也能自己處理,但有些傷處理不了,比如自己給自己取子彈,就有些做不到。
“你說的挺有道理的。”
祁天佑打蛇随棍上:“我不止能給你做醫生,我還能暖床。”
這話就很直白了。
正好,他的臉也很好看。
“你想跟我在一起?也不是不行……”
矯情什麽。
有今天沒明天的。
及時行樂就是了。
祁天佑伸手抱住了青禾,兩人親在了一起。
…
…
蕭霁賢半夜回來時,還沒進卧室,就聽到了裏面的動靜,臉頓時就黑了。
他的拳頭緊緊的捏了起來。
聽了好一會兒,他轉身離開了。
他并不能做青禾的主。
畢竟,兩人屬于露水情緣罷了,青禾沒給他任何承諾。
恐怕,祁天佑已經看出了這一點。
祁天佑聽着門外遠去的腳步聲,嘴角微微一勾。
随即,就吻住了青禾的紅唇。
沒多久,蕭霁賢就穿着一身睡袍進了卧室。
…
…
青禾一覺睡醒,就發現自己左邊是蕭霁賢,右邊是祁天佑。
被子下,啥也沒穿。
這種情況,在她的經曆裏,是有些少的,但也不是沒有。
接下來幾天,差不多都是這樣。
青禾體力再好,也應付不了兩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啊,還是天天的。
所以,一怒之下,她二話不說又走了。
兩個一覺醒來,心上人又沒了蹤迹。
祁天佑指責蕭霁賢:“都是你的錯,睡的那麽死做什麽?”
蕭霁賢翻了個白眼,“有本事你别睡啊。”
兩人吵了好幾句,随即就蔫巴了下來。
他們并不知道青禾的行蹤。
隻能被動的等待她的到來。
青禾離開了蕭霁賢的宅子,一身不起眼的衣服,看起來就跟個瘦弱男人似的。
她在大街小巷裏穿梭着,結果沒走多久,就遇到了兩頭小鬼子對一個女孩子欲行不軌。
那個女孩子,看起來都沒成年呢。
她手腕一抖,一把匕首就出現在了手裏。
這裏還是城裏呢,開槍并不明智。
倆小鬼子看到青禾,見她一副畏首畏尾的模樣,對她很是輕蔑。
同時,還舉起了手裏的刺刀。
看樣子,是要用刺刀弄死她。
雙方不斷接近。
青禾一個暴起,唰的一下抹了其中一頭小鬼子的脖子,附送一記窩心腳。
同時,伸手捂住另一頭鬼子的臭嘴,匕首對着它的心口就是七八下。
她力氣大,匕首又是天道給的好東西,非常鋒利。
她利索的解決了兩頭小鬼子,全程都很快。
然後,她在鬼子身上擦了擦匕首,看了一眼小姑娘。
“快回家去吧,外面不安全。”
她壓低聲音,用男音說話。
小姑娘看了看她,趕緊跑了。
青禾呢,則是再次走了起來。
沒一會兒,街上的鬼子就多了起來,想必是那兩個被殺死的小鬼子引起了注意。
入夜後,青禾就離開了這裏。
這裏頻繁死司令官,新的鬼子司令官還沒派來呢。
青禾回了自己的小山谷。
結果,腳剛踏進小山谷,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神色微微變了變。
這裏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