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英成了青禾的徒弟,她對錢英也是真的嚴格,而且小丫頭天賦很不錯。
一開始,青禾也沒完全信任她,暗地裏給錢英下了昏睡藥,把她檢查了一遍,确定她不是小鬼子的間諜。
畢竟,青禾也怕被人知道了老底。
确定錢英沒有問題後,青禾就對她開始了全方位的訓練,練武,射擊,喝藥調理身體,如何使用電台,順便再教她日語。
而錢英的聽覺是真的敏銳,能做到聽聲辨位,還能進行盲打,天賦比青禾還高。
她能認出青禾,靠的就是聽覺。
青禾也不光是訓練,還會帶着錢英進行實戰演練。
“阿英,看到那個坐在三蹦子上的鬼子沒有,打他。”
青禾帶着錢英,埋伏在一處山頭,做了僞裝,看起來平平無奇,一點問題都沒有。
錢英手裏托着一支莫辛納甘狙擊步槍,眼睛看着瞄準鏡,槍口随着青禾的話移動,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砰!
打中了胸口。
砰!
又打中了胸口。
砰!
又是胸口。
這準頭,老實說不錯了。
青禾一邊給錢英指定目标,一邊也在開槍。
“那個揮舞破刀的……”
砰!
“那個躲車子旁邊的。”
砰!
青禾一槍一頭,槍槍都中額頭,個個都西瓜開花了,非常好看。
這一隊鬼子也就二十幾個,能全部殺了。
砰砰砰!
等剩下三四個時,青禾拿着槍起來。
“阿英,走,打掃戰場。”
說話間,又有一頭小鬼子斃命。
等到了跟前時,還剩下兩頭。
青禾反手從身後抽出她的大刀。
“一人一頭,不能受傷。”
話落。
青禾就沖到了一頭小鬼子跟前,一刀砍了上去。
錢英聞言,同樣反手抽出後背的大刀,對另一頭小鬼子砍了上去。
她跟青禾對打時,青禾從來不會留手,打的她鼻青臉腫的。
現在,面對小鬼子,錢英眼裏爆發出對小鬼子的恨意,一刀刀砍了上去。
青禾一刀就結束了那頭小鬼子,然後轉身看着錢英跟那個小鬼子打。
她教錢英的,都是殺人技。
那頭小鬼子很快被錢英砍的七零八落的,鮮血濺了她一臉。
青禾挑眉:“打掃戰場。”
錢英回神,看着眼前這鮮血淋漓的場景,後知後覺的有些作嘔。
“這些都是畜生,跟畜生不要客氣。”
青禾經曆過的場面太多了,眼前這點兒,對她來說就是毛毛雨。
錢英還是頭一次,但她還是聽話的打掃了戰場,個别重傷沒死的小鬼子,還被她補刀了。
槍支子彈口糧之類的,全都被她拿走了。
青禾并不需要這些,但她也不能暴露空間的事,所以這些就很需要了,可以在附近的村子裏換糧食等用品。
錢英的長頭發被她剪了,學着青禾做男人打扮,還特意學了變音。
可能是這年頭的人過的都不太好,所以都是瘦巴巴的。
錢英也差不多,這麽一打扮,還真看不出來女性特征。
就這麽的,錢英慢慢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青禾對她的培養,也是全方位的,不止教她練武,還會教她軍事知識,戰略眼光。
多個世界下來,青禾再怎麽普通,但眼界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一晃就是三年過去了,錢英成長了起來,甚至能單獨作戰了。
這三年,隻要是來林海雪原的鬼子司令官,全都活不過三個月,就會嘎在青禾手裏。
死法嘛,多種多樣。
有一槍斃命的,有被砍了頭的,有被砍成好幾段的,有被砍了手腳活生生流血而死的……
無一例外,這些司令官都是有遺照的。
青禾通過嚴阡陌這個救國報社的主編,全都發了出去,狠狠的打擊着小鬼子的士氣。
不過,給嚴阡陌送的照片次數多了,青禾也不是次次都能不被嚴阡陌察覺。
尤其是最近一年多,隻要小鬼子的司令官死了,嚴阡陌就會守株待兔。
而她,就是那隻兔子。
嚴阡陌文質彬彬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就是個文弱書生的樣子。
但其實,身手不太差。
能跟青禾過十幾招的那種。
“幽靈。”
他說的肯定。
青禾點頭,将信封遞給了他。
然後,轉身就要走。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嚴阡陌有些遲疑的問道。
青禾側頭,看了他一眼,“你可以叫我阿青。”
至于真名,就不要想了。
她徒弟都不知道她真名呢。
兩人就這麽認識了。
一來二去的,接觸的就多了起來。
嚴阡陌對青禾有想法嗎?
自然是有的。
“唔……”
一對青年男女在抵死纏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天光微亮時,嚴阡陌伏在青禾身上,停了下來,不斷喘息着。
青禾緩了緩,拍了拍嚴阡陌的肩膀。
“我該走了。”
嚴阡陌有些不舍,但還是退了出來。
看着她穿衣離開。
這樣戰亂的年代,能遇到就已經很幸運了,其他的他不敢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