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性格好的其他人,慕容獗的性格是霸道的。
他霸道中還講一點兒規矩,遵循先來後到的原則。
他承認蕭霁賢是大哥,祁天佑是二哥,嚴阡陌是三哥,他是老四。
除了這三個,他就跟那惡龍似的,牢牢的守着青禾,不許她再看别人。
青禾無語,她也是講究你情我願的好吧。
再說,曆來都是男人貼上她,她可不會主動去貼男人。
家裏這四個就夠湊一桌子麻将了。
除了蕭霁賢脾氣最好外,剩下的都不是省油的燈。
一天天的,勾心鬥角,心眼子滿天飛,人均八百個心眼子的那種。
慕容獗脾氣直,霸道歸霸道,還真是吃了不少虧。
不過,他也有克敵制勝的辦法。
誰讓他是龍呢。
幾個男人一起去洗了個澡,回來後他們就沉默了。
比不過呀比不過。
甚至,還有點自卑了。
他們也是人中龍鳳,不輸于人,跟慕容獗一比……
于是,青禾就倒黴了。
這一個個的,本來就是一身牛勁兒,現在都往她身上使。
她就有點招架不住了,一氣之下幹脆出門散心去了。
這個時候,已經是57年了,17年的她也不年輕了,已經是四十歲了。
但因爲男人們曆來把她照顧的好,生活順心,什麽都不用操心,所以她看起來很年輕。
心态好,人年輕,還有成熟的氣質,哪怕貌不驚人,但也有一股子魅力。
在這裏,地廣人稀,非常寂靜。
青禾很喜歡出來騎馬。
家裏還養了不少牦牛,其中一頭雪白雪白的牦牛,她非常喜歡,偶爾也會騎牦牛。
這會兒,她就騎着那頭雪白雪白的牦牛,在盛夏的草地上溜達呢。
“老白呀,你十幾個老婆呢,怎麽不見你老婆争寵啊?”
白牦牛:………
我哪來的老婆?你家會吃醋的狗男人早把我閹了啊,不然能願意讓你騎我?
如今日子悠閑,青禾也是沒事随便唠叨兩句罷了。
“老白啊,聽說今天有集市呢,咱們倆去集市吧?”
青禾一邊說,一邊輕輕踢了白牦牛一腳。
這白牦牛養了近十年了,又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頗有幾分靈性。
聽到青禾這話,就拐了個彎,往另一邊去了。
青禾穿着一身本地區的民族服飾,梳着一頭漂亮的小辮子,戴着瑪瑙首飾。
這頭發還是一早上起來,蕭霁賢給她梳的呢。
青禾以前短頭發習慣了,留了長發後,是真的不太耐煩梳頭,所以是男人們給她梳。
蕭霁賢的手藝最好。
白牦牛馱着青禾,四平八穩的把她馱到了集市。
這會兒,集市正是熱鬧的時候。
青禾終于從白牦牛的背上下來了,一手拉着它的缰繩,在集市上逛了起來。
這裏已經解放了,不過關于奴隸制這一點還沒有改變,整體也不是很太平。
青禾這個攤位上看看,那個攤位上看看。
嗯,隻看不買。
因爲她根本沒帶錢,也沒帶什麽多餘的東西,所以就是來逛逛。
反正,她什麽也不缺。
青禾看的認真,偶爾也會問幾句。
不遠處,一個一身軍裝的英氣女子,看起來三十幾歲的樣子,已經看了她很久了,卻遲遲不敢上前。
就在這時,一隊人圍住了青禾,一個個穿着某個土司家的服飾。
青禾眼睛眯了眯,心想自己這麽沒有牌面的嗎?
問問小鬼子,它們敢不敢這麽幹?
一個管家模樣的上前,“黎夫人,我家老爺有請?”
青禾勾唇:“你家老爺又是哪個狗東西,報上名來?”
今晚就去擰斷狗東西的脖子。
真以爲她提不動刀了是吧?
一邊說,一邊抽出腰間的馬鞭。
正宗狼皮鞭,今年她過生日,慕容獗親手做的,還沒見過血呢。
“我家老爺是……”
狗東西話還沒說完呢,青禾就一鞭子抽了上去,瞬間皮開肉綻。
“看來你們真是不長記性,真以爲老娘很好欺負是嗎?”
啪!
又是一鞭子。
但凡眼前這是個鬼子,早就讓她一刀劈了呢。
可惜,如今的鬼子都是稀缺物,聽說現存的那幾個,被它們從前的盟友豢養了起來,時不時拉出來展覽,收費的那種。
青禾去年還跑去參觀了一下呢,啧啧啧,那場景,真的是太讓她開心了。
北邊那裏也有鬼子園,挖土豆展覽園,聽說種出來的土豆都是櫻花味的。
不到一分鍾,這群狗腿子就全都倒了下來,一個個哎呦哎呦了起來。
青禾哼了一聲,慢條斯理的收起了鞭子,拉着自己的白牦牛就要走。
結果,一轉頭就看到了不遠處熟悉又陌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