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我要她的詳細資料。”
老和尚沒動,“潘少夫人成婚了。”
慧槿冷笑:“關你屁事,滾,不然砍了你的狗頭。”
老和尚:………
一道黑影飛了出去。
青禾這輩子就是按照大家閨秀培養的,習武是不可能習武的,所以感知也不太敏銳,根本就沒發現什麽。
她看夠了菊花,就回了居住的小院,貼身丫鬟已經把素齋拿來了。
福緣寺的素齋也是一絕,非常不錯,青禾還是很喜歡吃的。
等吃了素齋,再散散步,然後沐浴更衣睡覺。
夜深人靜時,易深又進了青禾的屋子。
不得不說,這種偷情一樣的日子,還是有點刺激的。
青禾這輩子的日子太平淡了,所以還挺喜歡這樣的刺激。
她跟易深親熱了起來。
而查到她所有事情的慧槿,卻冷着臉站在院子裏,聽着屋子裏傳出來的聲音,不知道在想什麽。
此後幾天,差不多都是這樣。
一共就齋戒七天。
時間到了,易家那邊就派了馬車,把青禾接回去了。
而易深也跟着回去了。
他讀書天賦不太好,至今還是個童生的,還是去年才考上的。
青禾回了易家,再次過起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日子,同易澤依舊是恩恩愛愛的。
不過,一個月後,府裏養的大夫,特意給每個人都診了平安脈。
這是慣例了。
大夫給青禾診了脈,什麽也沒摸到,隻知道她的身體非常健康。
老太太得了消息,歎了一口氣。
看樣子是沒成。
這也正常,不是每個人都那麽幸運。
隻不過,從這天起,老太太每個月都要安排青禾去福緣寺齋戒七天,有時是她單獨去,有時是易深送她去。
單獨去也不是真的單獨去,隻不過明面上看着像是單獨去罷了,實際上易深早就先一步去了福緣寺。
兩人的關系很隐秘,知道的就那麽幾個。
不過,去福緣寺的次數多了,青禾認識了一個叫慧槿的和尚,一身雪白僧袍,看起來很有高僧風範。
謙和有禮,溫文儒雅。
說起話來,也是談吐不凡。
青禾還是很喜歡聽他說話的,同時還很欣賞他的顔值。
這麽好看的和尚,一定要多看幾眼才好。
慧槿把自己僞裝成一副平和的模樣,就這麽的接近了青禾,兩人也算是相識了。
“大師真是佛法精深。”
青禾随口誇了一句,她其實對佛法不感冒,更喜歡道法。
可惜,這個世界的人都喜歡拜佛,沒幾個喜歡道法的。
“潘施主喜歡聽我講佛經,是我的榮幸。”
青禾笑了笑:“天色不早了,我該走了。”
她忙着回去跟易深偷情呢。
慧槿面無表情的目送青禾離開。
可惜,青禾沒有回頭,自然沒有看到慧槿的表情。
易深呢,同樣對青禾癡迷的緊,每個月七天的日子,他非常珍惜,同時心裏盼着易澤趕緊去死。
易澤死了,說不定他就有機會了。
然而,易深怕是在做夢。
青禾是易家的下一任宗婦,哪怕易澤死了,她也沒有改嫁的可能,除非易家不要她了。
兩人在一起一年了,每個月都有在一起。
可惜,青禾沒什麽動靜。
老太太呢,一看這情況,就知道是沒什麽希望了。
青禾的身體有多健康,她是知道的。
既然青禾沒有問題,那就是易深有問題。
“看樣子,易深不太合适,一年了,青禾還是沒動靜。”
老太太歎息着說了一句。
易父聞言,欲言又止。
老太太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想說就說。”
易父來了一句:“我親爹到底是誰?”
老太太:“………我也不知道,老太爺當年兄弟那麽多,我換了好幾個才有了你。”
關鍵是她那時候也沒斷了别的關系,還真不太知道易父是哪個小叔子的種。
易父:………
他娘可真彪悍。
“要不,還是過繼吧?”
老太太白了易父一眼:“你着什麽急?青禾還年輕着呢,過繼的事不着急,隻要是易家血脈就行。”